“为什么清风哥会这么相信夏姐姐？”
白凝雪下意识的一句提问，直接把徐清风乾沉默了。
如果不是亲身经歷，他也不相信跟夏错过了10年后，居然还会有交集。
既然如此，他为什么不相信夏呢？
可从小雪的视角来看，自己这番举动確实怪怪的。
明明已经被那个女生拒绝了，还主动凑上去，宣称她与眾不同、人美心善，简直像是要做备胎舔狗的节奏！
“小雪觉得我做错了？”
徐清风看著白凝雪的眼睛，试探问道。
白凝雪避开视线，脸蛋微红：
“我只是好奇而已。”
只是好奇，那就简单了。
徐清风脸上露出神秘笑容，说道：
“其实我会掐算，能预知未来，看透人心自然是小事了。”
“”
白凝雪惊呆了，她万万没想到，徐清风居然会整出这番说辞！
『明明还说不会骗自己来著。』
白凝雪微微撇嘴，看著徐清风，低声问道：
“那清风哥帮我看看，我的未来是什么样子的？”
徐清风听到这话，直接愣住了。
作为重生者，徐清风知晓很多亲朋好友的命运，却唯独不清楚，白凝雪的未来会是什么样子。
因为前世的她，没有未来。
徐清风在想方设法忽悠小丫头的时候，千里外的魔都，启点总部大楼里，李小亮正在参加每周一次的例会。
每次开会，总数免不了要提编辑业绩。
作为新人编辑，李小亮如今业绩平平，乏善可陈，所以並不期待开会。
“再给我两个月时间！”
“不，再给《斗破天穹》两个月时间，我就要天天上台分享经验，教大家怎么当伯乐相千里马。”
坐在角落的李小亮，一边打著哈欠，一边在心里憧憬著。
就在这时，正在讲话的公司负责人吴总忽然换了个话题：
“今天凌晨开始，我们网站的24小时客服，突然接到大量举报电话和留言。”
“有几十上百个读者，同时举报某本小说涉嫌刷票！”
“技术部，我刚才就让你们查了，现在查到证据没有？”
李小亮听到这话微微一愣。
刷票？嗯，不算什么罕见事。
要知道，启点虽然流量不小，但作品更多，想要脱颖而出，除了走提高质量的王道路线外，还有造假数据、刷榜等魔道手段。
正因为想要弄虚作假的作者太多，甚至养出了相关產业链，什么包榜、一条龙的服务，应有尽有。
刷票並不稀奇，但让李小亮吃惊的是，几十人打客服电话投诉？
这场面可就太罕见了！
什么垃圾书刷这么猛，都引起公愤了？
李小亮笑呵呵地看热闹。
反正他手下作者不多，而且大多是萌新作者，应该还不会接触这么高端的灰色產业链的。
也不知道那个同事要倒霉了！
就在这时，李小亮赫然听到，台上的吴总猛然一拳锤响桌面。
咚！
巨大的声响，惊动了所有摸鱼的员工，包括李小亮。
吴总瞪了一眼眾人，沉声开口：
“我不管那部叫《斗破天穹》的小说，究竟哪个编辑组下面的作品！”
“只要它敢公然弄虚作假，引起公愤，就一定要拿下！” “你们听清楚了没有？”
哈？！
《斗破天穹》刷票了？
还被上百人同时举报？！
李小亮双眼瞪大，一脸震惊，这是我旗下萌新作者能干出来的事？！
剎那间，李小亮急了，他连忙厚著脸皮，问旁边带笔记本电脑的同事藉机器一用，快速扫了几个榜单，然后差点眼前一黑。
《斗破天穹》：新人作者新书榜第一、周收藏榜第一、推荐票周榜第二、周点击榜第二。
一本还没完成签约的4万字新书，已经在四个重量级榜单上霸占了前排名次！
怪不得会被人举报了，这也太离谱了吧！
“那小子怎么回事啊？以他这本新书的质量，根本不需要刷榜的啊！”
“居然同时搞了四个榜？！钱多也不是这样的啊？！”
“现在闹得这么大，万一被封书不是亏死？”
李小亮整个人都懵了。
这时，技术部的负责人已经站起来回话了：
“报告吴总，技术部这边追踪了那部作品上千个读者的ip，发现他们分布规律正常，而且投票时间分布合理，並非集中在某时段同时投票”
“够了！”
台上的吴总一脸不耐烦地打断技术部负责人的长篇大论，沉声说道：“我就问你一句话，那本书到底有没有刷票？你嘰里咕嚕说这么多干嘛？我们又不是搞技术的，谁听得懂你说什么啊？”
李小亮听到这里，已经感觉一颗心吊到嗓子眼了。
他真怕下一秒技术部负责人把话说完，那本书就没了。
“报告吴总，那本叫《斗破天穹》的作品没有刷票，所有数据都是真实的！”
“相反，新人作者新书榜第二名那本《刷神》，才是数据造假的作品！”
“据我们同事了解，榜二这本作品，就是数据工作室搞出来的活gg！”
“而之前的多人集中举报，就是榜二那部作品背后工作室通宵搞数据后，还输给榜一那本作品，恼羞成怒搞出来的！”
这番话说完，会议室里所有人都惊呆了。
包括利益相关的李小亮和刚才大发雷霆的吴总。
他们怎么也没想到，本来以为刷子书引发眾怒的事件，居然还有这种反转？
工作室的刷子书，搞不过正常作品？
然后恼羞成怒，集中打电话投诉对方？！
到底是什么作品，这么牛逼啊？！
一瞬间，几乎所有人的好奇心，都被那本叫《斗破天穹》的新书表现给吸引住了。
一部没签约的新人作品，才四万字就开始通杀各大重量级榜单？
而且所有数据都是经过技术部认证的真实数据？！
这他妈的是什么概念？！
就两个字，神作！
绝对的神作！
一时间，所有带著笔记本电脑的编辑全都兴奋了。
那可是没签约的新书啊，现在衝过去抢一手，说不定还有机会捡漏？！
而李小亮已经彻底懵了。
啥玩意？
那小子没钱刷榜？只是靠口碑发酵就这么吊了？！
对了，我记得那小子確实说过他缺钱来著！
缺钱的准高中生，哪来的资金刷榜啊？
数据肯定都是真的啊！
自己刚才也是蠢了，差点被吴总给带偏了！
李小亮拍拍胸膛，脸上露出大魔王般的笑容。
没错！
《斗破天穹》已经被他提交签约，从周六那天开始就是他的业绩，別人怎么抢也抢不走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