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七章：预热
权幼蓝听见了，瞥了他们一眼，两人立刻坐直。
“出道showcase定在1月5日，”朴室长说，“之后打歌四周，配合校园路演和小型粉丝见面会。重点不是一位，是让更多人记住seventeen这个名字。”
他切换到最后一张ppt，上面是完整的宣传时间表和预算分配。
“大致就是这样。”朴室长看向权幼蓝，“权社长，您看还有什么需要调整？”
所有人都看向权幼蓝。
“歌我听了，很好。”她先肯定了李知勋，后者低下头，耳朵有点红，“概念也对，现在市场很缺这种清新活力的男团。”
她顿了顿，转身看向十三个少年：“但是——”
所有人心里一紧。
“但是光有歌和概念不够。”权幼蓝说，“你们得真的清新起来。别苦大仇深的，是从里到外真的让人觉得，啊，这群少年看着就心情好。”
她指了指屏幕上的服装图：“穿这些衣服，就得有穿这些衣服的样子。站直了，笑开了，眼神干净点。别给我整那些装酷装深沉的，你们现在还没到能装酷的年纪，先老老实实当少年。”
崔胜澈忍不住问：“那什么时候能装酷？”
“等你长开一点爱怎么装怎么装，你现在一张幼态脸，看起来就不像是大人。”权幼蓝说得理所当然。
大家都笑了。
“还有，”权幼蓝看向朴室长，“校园路演的地点再斟酌一下，别找那些太偏的。首尔几所大学轮着来，学生多，传播快。预算不够跟我说，我再调。”
朴室长点头记下。
会议结束，成员们陆续离开。权幼蓝拄着拐杖走在最后，李知勋慢了几步，跟在她旁边。
“怒那，”他小声说，“歌……真的可以吗？”
权幼蓝停下脚步，看着他：“李知勋，你是在质疑我的听力，还是在质疑你自己的能力？”
李知勋一愣。
“我听了三遍，每次都觉得，这歌能红。”权幼蓝说得认真，“所以你也要相信。做音乐的人，自己都不信自己的歌，别人怎么信？”
李知勋沉默了几秒，点点头：“我知道了。”
“去吧。”权幼蓝摆摆手。
权幼蓝拄着拐杖慢慢往办公室走，走廊里只剩下她和金明元。
“你这老板当得，”金明元笑着说，“又严格又护短。”
十二月的第一个周一，pledis官网在下午两点准时更新。
首页多了一个新栏目：【new group：seventeen】，点进去是简洁的页面，
每一天，官网会解锁一位成员的信息页。第一张公开的是崔胜澈的预告照，他穿着简单的白衬衫站在练习室的镜子前，侧脸看向镜头，眼神干净坚定。
【论坛热帖：pledis终于要出新团了？seventeen这名字有点意思啊】
楼主：官网开页面了！第一个公开的是崔胜澈，95年，队长。有人认识吗？感觉有点眼熟。
2l：对对对！刀群舞里最显眼的那个！跳舞力度绝了！
3l：所以之前伴舞是在预热？pledis这操作可以啊。
4l：第二个公开了！权顺荣！啊啊啊这个我也认识！也是伴舞团的，跳舞机器！
5l：自给自足偶像？p社这次概念玩真的？
6l：看了已公开的五个，全是之前youna巡演伴舞团的熟面孔。所以那场巡演其实是大型新人展示会？
7l：只有我注意到预告照质感不错吗？p社这次居然舍得花钱了？
公司里，崔胜澈捧着手机刷论坛，耳朵有点红。
“哥，你看这条，”权顺荣凑过来，指着屏幕，“崔胜澈那张预告照氛围感绝了，已存壁纸，哇，哥你有粉丝了！”
“只是说说而已。”崔胜澈收起手机，但嘴角忍不住上扬。
结果金珉奎大咧咧的飘过来一句：“顺荣啊，论坛有人说你长得像仓鼠。”
权顺荣：不提这个我们还能友好相处。
下午在公司衣帽间十几套打歌服、舞台装、宣传照服装挂了一整排，配色都是清爽的白、蓝、米色系，剪裁简洁但质感不错，看出来是花了大价钱的。
崔胜澈摸着其中一件衬衫的料子，犹豫了一下，走到正在跟造型师沟通的权幼蓝身边。
“怒那，有件事想跟你商量。”
权幼蓝头也不抬：“说。”
“这些衣服……是不是有点太贵了？”崔胜澈压低声音，“我听说一件衬衫就要几十万……出道打歌也就几场，穿不了几次。要不，换便宜点的？”
权幼蓝终于转过头看他，表情有点好笑：“崔胜澈，你知道出道专辑制作加宣传，总共花了多少钱吗？”
崔胜澈摇头。
“这个数。”权幼蓝比了个手势，看到崔胜澈瞪大的眼睛，“所以你现在跟我省这几件衣服的钱？”
她放下手里的衣服册子：“听着，大头的钱我都花了，不差这点。再说了——”
她扫了眼正在兴奋试衣服的弟弟们：“你们现在想的应该是怎么把舞台做到最好，不是怎么给公司省钱。省钱是我的事，表演是你们的事。”
“这次出道，本来也不是奔着一飞冲天去的。”权幼蓝继续说，语气平静，“有几个团能刚出道就爆？少之又少。这次的目标是让更多的人认识seventeen，记住你们的脸，记住你们的歌。”
她拍了拍崔胜澈的肩膀：“我可不想你们被大家认识，是因为穿得破衣喽嗖还跳得挺好这种奇怪的理由。要穿就穿得像样点，至少看起来像个正经偶像团体。”
造型师在旁边忍不住笑出声。
权幼蓝瞥了她一眼：“笑什么？我说真的。人靠衣装，舞台视觉效果占一半。歌再好，舞再齐，穿得乱七八糟，观众第一印象就打了折扣，扭转印象又要花很多时间，这也是隐性成本。”
她重新拿起衣服册子，边翻边说：“所以，衣服就这些，不会换。你们要做的，就是穿上它们，把舞台跳到极致。至于钱……”
她抬头，对崔胜澈笑了笑：“等你们红了，十倍百倍给我赚回来就行。”
崔胜澈愣了几秒，最后重重点头：“知道了，怒那。”
“知道了就去试衣服。”权幼蓝摆摆手，“下一个谁？李灿？过来，这件卫衣你试试，颜色显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