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贫僧没什么职位,不过看样子,此人被你们抢了?”
韩青山指了指被打成死狗的典坐和尚,眼神灼灼的盯着三人。
“没错,你想为他报仇?”另外一个泼皮停下手,看向他嗤笑道:“就你这副体格,不会还想装成普德寺的武僧吧?”
韩青山体形并没有发生多大的改变,皮肤又特别白淅,除了被帽子遮住的光头,怎么看都不象是练武的武僧。
韩青山轻笑道:“看来三位施主与我有缘呐。
本来抢劫典坐和尚他还有些不好意思,不过惩戒三个泼皮无赖,不计前嫌拯救同门师兄弟,实乃功德无量。
三人闻言,俱是一怔,却见韩青山的身影消失,一道声音从背后幽幽传来:
“三位施主,看在和我有缘的份上,贫僧指点你们一句。打拳三步走,一打嘴,防止求饶;二大腿,防止逃跑;三打头,防止思考。”
而后三人忽然眼前一花,接着全部倒在地上,昏迷不醒。
而韩青山脸上始终挂着淡然的微笑,这对他算不得什么事。
随意扫了眼昏迷的典坐和尚,轻声道:
“典坐师兄?贫僧也算是帮你报仇了,这些施主的佛缘,我就是收下了。”
片刻后,韩青山脸色有些难看,这三个泼皮手上一共只有几个铜板,典坐和尚身上也只有一两银子。
“失策了,早知道让他们继续收拾……典坐师兄,你居然醒了!”
“韩青山!是你!你让他们来打我的!?”
韩青山脸色一黑,冷声道:“师兄莫要乱说,我见你被这三个泼皮无赖群殴,念及同门师兄弟的情谊上,才出手相助,你不感激也就算了,竟还敢污蔑于我?”
说罢,浑身内力激荡,飘落的雪花在内力的影响下倏然消融。
雪水滴落在典坐和尚的脑门上,凉意让他瞬间清醒。
这是韩青山啊!
“韩师弟,这……多谢师弟出手相助!”
“无妨,不过我见师兄还有闲钱去逛青楼,这可是犯戒。”
典坐和尚脸色微微一沉,这扒皮又盯上自己的钱袋了!
“师弟误会了,我只是进去处理一些事情。”
“是吗?”韩青山竖起五根手指。
“五两?”典坐和尚暗道,同时松口气,这点银子对他来说不算什么。
和典坐和尚一番兄友弟恭过后,韩青山这才离去。
至于是五两还是五十两,这就看典坐和尚的表现了。
若是给了五十两,那就是‘师兄太客气,师弟意思是五两’。
如果不开眼真给了五两,那么寺规就大于一切了。
典坐和尚的事情终究只是一个插曲,是枯燥修行路的调剂品,韩青山很快就将其抛掷脑后。
小院门口。
“原来师弟乃是赵家子弟,失敬失敬!”
“元妙师兄亦是我赵家学习的榜样,这是我家赠送给师兄的东西,小小薄礼,还望师兄见谅。”
韩青山饶有兴致的扫了一眼,顿时一惊,看向赵阳的眼神变得火热。
“赵家之恩,我亦不能忘,以后师弟若有什么事,尽管来找我,只要是我能力范围内的,我都能出手相助!”
“师兄这是哪里话?我又岂会是抱着这种想法来的?”
……
转眼过了两日。
院子中央,不断发出空气爆鸣声。
韩青山赤身站立,倏忽间就是数拳。
双拳势如奔雷,速度极快,角度刁钻,不缺‘无相雷音拳’的诡谲,却又有‘旭日罗汉拳’的刚猛。
有了心得的帮助,韩青山只觉在拳法上壑然开朗。
更是将‘旭日罗汉拳’和‘无相雷音拳’相结合,做到了真正能对武者有用的一秒六拳。
一秒六次‘旭日罗汉拳’,即便是锻体六重来了,照样得趴下。
“一秒六拳不是我的极限,是为了让佛祖看清我的态度,所以,这就叫《态度拳》。”
“忠!诚!”
休息了一会,韩青山就开始收拾东西,本来昨天就应该走的,不过因为《态度拳》到了关键节点,所以又多待了一天。
对他来说,没有结算终归是慢了一些。
当然这些天也不是全然没有收获,除去《态度拳》,他还药浴了一次,此时距离金身仅差临门一脚。
现在回去,也是为了铸成金身提升结算评价。
结算系统离开了普德寺这个结算地就不再结算,他要是在外铸成金身,很有可能就不被系统结算,白白损失了一次提升评价的机会。
“也不知道,今天回去能不能也来个结算?”
韩青山摇了摇头,多一天一天结算的奖励对他意义不大。
将任务提交给了官府,领取银子奖励后,而后朝普德寺走去。
凛冽寒风吹过,拍打在脸上,有些生疼。
路上行人不少,都是前往普德寺的,其中不仅有达官显贵,还有不少普通百姓。
百姓们平日里没时间,也就元旦除夕这几个节日稍微有些空闲,都想来求一个来年平安顺遂,所以往往这个时候的寺庙人数最多。
“哥哥,你穿这么少不冷吗?我这里还有衣服,你要不要穿?”
小女孩看韩青山顶着一个光头,身着单薄僧服,不由好奇道。
旁边的大人见状,心中不免有些紧张,孩子认不到,但是他们可认识,这乃普德寺地位崇高的武僧。
本来想约束好自家孩子,免得孩子得罪了对方,谁知竟然趁他们一时不察,跑了过去。
“大师,小女不懂事,还望大师不要见怪!”
韩青山微微一笑,露出标志性的和善笑容:“无妨,小朋友很可爱!”
说着,从储物袋中掏出一个拨浪鼓,递给女孩,摸了摸她头:“希望你一直保持这份善心。”
见到他能从巴掌大的袋子中取出一个拨浪鼓,更是让周围百姓心头一惊,这在他们眼中简直是神仙手段,对韩青山的敬畏再次加深。
韩青山知道自己继续在这里待下去,对他们的压力太大,看着女孩被冻得通红的脸颊,些许内力注入其体内,让她不再受寒冷侵蚀,旋即闪铄间远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