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的余晖刚刚褪尽,最后一抹橘红被深沉的靛蓝吞噬。
晚饭的烟火气尚未完全散去,星河酒店宽阔的前广场上已是人头攒动,笑语喧哗。
何雨柱站在人群前方,臂弯里抱着眼睛瞪得溜圆的何雨水,小手紧紧抓着他的衣领。
七岁的娄晓娥紧挨着他站着,小脸上写满了兴奋的红晕和期待。
今晚的主角,是刚从各地风尘仆仆赶到的贵宾们,以及他们带来的孩子们——这场跨越地域的聚会,为的是共同见证何雨柱口中的“一点小惊喜”。
沪上永盛百货的高俊老板,带着温婉的妻子杨怡亭和活泼可爱的女儿高小小,正指着广场中央堆积如山的烟花箱子低声交谈。
旁边是沪上码头跺跺脚就能让黄浦江抖三抖的大老板陈聪,身旁是他的夫人吴佩容,以及好奇打量着四周、穿着小洋裙的女儿陈可馨。
从羊城远道而来的先施百货老板陈聪,与夫人林徽带着七岁的女儿陈佳佳;
香江永安百货的曾兆祥老板携夫人杨萍、八岁的儿子曾毅和四岁的女儿曾仙;
香江码头的张驰老板牵着夫人陈兰的手,五岁的女儿张萌萌梳着羊角辫,蹦蹦跳跳。
津港码头的刘帅带着夫人李怡,六岁的儿子刘文和才三岁、有些害羞躲在母亲身后的女儿刘艺。
白山来的客人何惠,带着八岁的儿子白奇和五岁的女儿白珍;
还有陆毅夫妇带着四岁的陆小玲;
十几个大人寒暄着,谈论着旅途见闻和四九城的变化,孩子们则早已按捺不住,在广场边缘的空地上追逐嬉闹,清脆的笑声划破了傍晚的宁静。
雨水被晓娥牵着,加入了孩子们的阵营,一群小人儿围着那些神秘的烟花箱子指指点点,像一群叽叽喳喳的小麻雀。
“柱子哥,真的有那么好看吗?”娄晓娥仰头,大眼睛在渐浓的夜色里格外闪亮。
何雨柱揉了揉她的头发,笃定地笑道:
“待会儿瞪大眼睛,别眨眼就行。”
时间指向预定时刻。广场四周的灯光被特意调暗了些。
随着何雨柱抬手示意,早已等候多时的伙计们手持长杆火捻,迅速而有序地点燃了预先布置好的引信。
“嗤——嗤——嗤——”
引信燃烧的细微声响仿佛拉开了盛大演出的序幕。
紧接着——
“咻——砰!”
第一枚烟花率先挣脱束缚,带着尖锐的呼啸直冲云霄,在深邃的夜空中猝然绽放!
那是一朵绚烂的紫色牡丹,巨大的花瓣舒展开来,点点金光如星辰镶嵌其中,瞬间点亮了下方无数张仰望的脸庞。
“哇!”
“真漂亮!”
“快看!快看天上!”
孩子们率先爆发出惊叹,雨水小小的嘴巴张成了“o”型,小手激动地指着天空。
大人们也被这开门见山的华丽所吸引,纷纷停止了交谈,抬起头。
这仅仅是序曲。
“咻咻咻——砰砰砰!”
“嘭!嘭!嘭!嘭!”
越来越多的烟花如同被唤醒的火龙,争先恐后地从地面腾起,撕裂夜幕。
红的芍药、金的菊花、银的柳条、绿的孔雀翎……形态各异,色彩纷呈,交织成一片流动的光之海洋。
每一次巨大的爆响,都伴随着一片新的、流光溢彩的图景在夜空中铺开,将星河酒店前广场映照得亮如白昼,也照亮了下方一张张或惊叹、或陶醉、或目瞪口呆的面孔。
沪上的高小小和陈可馨手拉着手,兴奋地跳着脚尖叫;
羊城的陈佳佳指着天空中一串旋转的金色风车状烟花,拉着妈妈的手摇晃;
香江来的曾毅眼睛瞪得溜圆,而妹妹曾仙则被巨大的声响吓得缩在爸爸怀里,却又忍不住从指缝里偷看那璀璨的光华;
张萌萌拍着小手,咯咯直笑;津港的刘文拉着妹妹刘艺,努力想给她解说;
白山的白珍依偎在哥哥白奇身边,眼神迷离;
草原的巴特尔看着这前所未有的盛景,嘴巴微张,忘记了言语。
何雨水和娄晓娥早已跑到何雨柱身前,被他一手一个揽着,雨水的小脸兴奋得通红,晓娥则不停地赞叹:
“柱子哥!那个像瀑布!那个像星星雨!”
赞叹声此起彼伏:
“高老板,这阵仗,在沪上也少见啊!”陈聪看着高俊,语气带着由衷的感慨。
“确实难得,这工艺,这色彩,怕是宫廷里流出来的方子吧?”高俊抚着下巴,若有所思。
“羊城过年也没放过这么久的、这么大的!”陈铮夫人林徽轻声对丈夫说。
“大手笔,何老板这是下血本了!祥瑞,好兆头!”香江的曾兆祥操着带口音的普通话,对身边的夫人杨萍说道。杨萍看着天空中不断变幻的图案,眼中有光。
“阿驰,这比维多利亚港国庆的烟花还气派!”陈兰挽着丈夫张驰的手臂,轻声感叹。
津港的刘帅抱着小女儿刘艺,对身边的李芳说:“这何老板,不简单,这烟花放得,有气势。”
白山:何惠搂着两个孩子,喃喃道:“柱子兄弟……这真是……”后面的话淹没在又一声震撼的爆响里。
陆毅扶着夫人宋淑珍,都被这持续不断的视觉盛宴所震撼。
“柱子,你这……太破费了。”
何雨柱只是微笑着,目光投向天空:“大家喜欢就好,高潮……还没到呢。”
烟花表演持续了将近四十分钟,高潮迭起,每一次都以为是最美,下一次却又带来更大的惊喜。
广场上的人们,无论是远道而来的贵客,还是酒店的工作人员,亦或是被吸引来的附近居民(尽管广场被酒店临时围挡,但高处的声音和光芒无法阻挡),都沉浸在这片人为制造的星芒灿烂之中。
四九城初冬的寒意,早已被这火热的气氛驱散。
就在人们习惯了这持续的轰鸣与绚丽,以为表演即将走向尾声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