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窗外,京城的街景飞速掠过,渐渐被郊野的景色取代。
动画片告一段落,孩子们的新鲜劲稍过,开始互相熟悉起来。
大人们也放下了初时的拘谨,车厢内的气氛更加融洽,交谈声、笑声此起彼伏。
精明干练的陈聪首先和高俊聊了起来:“高总,这次南下,正好可以去巡巡店。听说你们永盛在羊城新开的铺面位置极好?”
高俊儒雅地点头:“确实不错,就在最热闹的骑楼街口。陈总你们先施可是羊城的地头蛇,到时候还请多多关照啊。”
两人探讨起百货业在南方市场的布局和前景,不时交换着看法。
另一边,香江的曾兆祥和同是香江人的张驰用粤语低声交谈着,话题涉及最近的货运行情和香江的经济动态。
曾毅安静地坐在一旁听着,似乎能听懂一些。
他的妹妹曾仙则被杨萍抱着,好奇地看着窗外的景色。
“白老弟!你们那边冬天老冷了是吧?我们草原上冬天也是白毛风刮得嗷嗷的!但夏天是真敞亮啊!”
白山也豪爽大笑:“可不咋地!柱子兄弟说这次去南方暖和,正好让孩子们避避寒!”
何惠和格根塔娜两位妻子也凑在一起,格根塔娜拿出一些草原的奶干分享,何惠则讲着东北的山货,两位淳朴的女性很快熟络起来。
陆毅话不多,抱着女儿小玲安静地坐着。
旁边的刘帅则和同为码头巨擘的陈海生聊得更投机。
“刘老弟,你这津港的地盘可是咽喉要道啊!最近吞吐量怎么样?”
陈海生问道。“压力不小,”刘帅直言不讳,“但还能应付。陈老哥你们沪上才是真正的大码头,洋玩意儿多啊。”两人交流着码头管理的经验和面临的挑战。
太太团这边更是热闹。
杨怡亭、林徽、吴佩容、杨萍、陈兰、李怡、宋淑珍以及何惠、格根塔娜,大家年龄相仿,话题围绕着孩子、衣着、美食、南北差异等展开。
杨萍分享着香江最新的时尚潮流,林徽则谈论着广府精致的饮食文化,格根塔娜描述着草原辽阔的风光和独特的习俗,引得大家啧啧称奇。
孩子们也互相交换着零食和小玩具,车厢里充满了欢声笑语。
何雨柱,看着这和谐的一幕,心情舒畅。
他时不时插几句话,调节气氛,或者解答大家对目的地的疑问。
晓娥则像个小姐姐一样,照顾着雨水,给她剥水果,小声地给她讲看到的窗外景象。
雨水听姐姐的话,咯咯直笑,时不时用小手指着窗外。
时间在愉快的交谈中过得飞快,一个多小时的路程转瞬即逝。
车子已经临近津港码头区域,海风的气息似乎都能隐约闻到。
眼看着快到津港码头路口了,何雨柱抱着雨水,转向坐在稍后位置的刘帅:
“刘大哥,你真不再考虑考虑?带上嫂子和文儿、艺艺一起去南方玩几天?机会难得啊!”
刘帅看了看怀里刚睡着的女儿刘艺,又看看坐得笔直的儿子刘文,无奈地笑了笑,声音洪亮而坦诚:
“柱子兄弟,你的好意哥心领了!可我这摊子事儿,真是一天都离不得人。这几天码头上好几艘大货轮等着调度,还有一批要紧的军用物资要转运,我要是不在,下面那些猴崽子非得乱了套不可!机会有的是,下次!下次你们回来,或者我去你,咱们再好好聚!”
何雨柱理解地点点头:“行!刘大哥你辛苦,码头的事要紧。那就下次一定!”
他清楚刘帅负责的津港码头位置极其重要,事务繁杂,确实脱不开身。
李怡也温柔地对何雨柱说:“柱子,谢谢你的好意。你刘大哥确实走不开,等下次吧,一定带着孩子去叨扰你。”
车子缓缓驶入码头区域,在一处宽敞的停车区稳稳停下。
“好了,大家带好随身物品,准备下车!”何雨柱招呼道。
众人带着孩子,拿着随身的包,有序下车。
一下车,带着咸腥味的海风扑面而来。
看到了熟悉的码头景象,刘帅的神情明显更放松了一些。
其他几家纷纷向刘帅一家告辞:
高俊:“刘总,那我们就先行一步了,码头重任在身,辛苦了!”
陈海生:“刘老弟,回见!津港这边有什么事需要协调,随时招呼!”
陈聪:“刘总,保重!下次再会!”
曾兆祥:“刘生,返嚟再聚!”(粤语:刘先生,回来再聚!)
张驰:“刘兄,有空再聚。”
白山:“刘兄弟,那俺们就先走啦!回头给你带南方的稀罕物!”
陆毅只是和刘帅用力握了握手,一切尽在不言中。
何雨柱最后对刘帅道:“刘大哥,我这大巴车就先放在你码头这边了,麻烦你的人帮忙照看一下地方。等我从香江回来,再来开走。”
刘帅爽快地拍了下何雨柱的肩膀:“柱子你放心!车在我这儿,保管一根毛都不会少!”
曾兆祥看了看手腕上的金表,眉头微皱,用略带港味的普通话对何雨柱说:
“柱子,现在才上午十点。
我记得下一班去香江的通航大客轮,至少要等到下午一点才开船。我们来早了两个多钟头呢。”
他看了看略显嘈杂的候船大厅入口方向,“要不要找个地方先坐坐?让孩子们歇歇?”
陈聪也点头:“是啊柱子,时间还早得很。”
高俊也附和道:“码头这边人多,空气也一般,孩子们等这么久怕是会闹。”
何雨柱停下脚步,脸上露出一丝神秘又自信的微笑,他环视一圈好奇的众人:
“几位老哥,谁说我们要坐那种慢悠悠的大客轮了?”
“不坐客轮?”陈海生愕然,“那怎么去?坐火车绕一大圈去罗湖再过去?那不是更麻烦?”
“就是,柱子,你卖的什么关子?”白山的大嗓门带着不解。
何雨柱抱着雨水,抬手指向广阔的海面方向:
“我们不坐轮船,也不坐火车。我们坐我的船。”
“你的船?”所有人,包括正准备带老张去安顿的刘帅,都瞬间愣住了。
刘帅更是停下脚步,难以置信地问:“柱子,你啥时候有船了?停哪了?我这津港码头进出的船我都门儿清,没见过你的名字啊?是小舢板还是机帆船?那玩意儿可跑不了远海!”
何雨柱笑着摇摇头,语气轻松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刘大哥,我的不是货运船,也不是小舢板,是艘游艇。去香江嘛,用不了那么久,几个小时就到了。”
“几…几个小时?”高俊以为自己听错了。
从津港到香江,海路遥远,大型客轮都要航行二天一夜,即便最快的军用快艇也不可能几个小时就到!
这完全超出了他们的认知和理解范畴。
“柱子兄弟,你不是开玩笑吧?”陈聪满脸震惊。
“游艇?几个小时到香江?”曾兆祥的墨镜都滑下来一点,露出惊愕的眼神。
作为见多识广的港商,他知道世界上最顶级的私人游艇速度也达不到这种程度!
“我的老天爷!柱子!你…你…”白山更是惊得张大了嘴,说不出完整的话。
其他人,无论是沉稳的陈海生、张驰,还是内敛的陆毅、扎西·陈,或是各位太太们,脸上都写满了不可思议和极度的震惊。
孩子们虽然不太懂具体意思,但也被大人夸张的表情和“几个小时到香江”这种说法吸引了注意力,好奇地看着何雨柱、(哥哥)。
何雨柱没有过多解释,只是微笑道:“船快到了,咱们往那边私人泊位走走,准备登船吧。”
他抱着雨水,率先向码头一个方向走去,那里停泊的船只相对稀少,环境也安静些。
巨大的震惊和强烈的好奇心驱使着众人不由自主地跟上何雨柱的脚步。
刘帅也按捺不住心中的惊涛骇浪,抱着刘艺,拉着李怡和刘文就跟了上去:
“等等!柱子!我也得去看看!你这到底是什么船?!”
就在大家心中充满无数疑问,脚步匆匆地走到私人泊位区边缘,面向开阔海面时。
何雨柱停下脚步,指着远处的海平面:“稍等会,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