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耳欲聋的巨响与照亮半个维港的炽烈金菊仿佛仍在耳畔眼前回荡闪烁,那惊天动地的开场余韵尚未散去,人群的惊叹声浪还未平息——
“咻!咻!咻!咻!”
四道比之前更加尖锐、更加急促的破空声,如同撕裂夜幕的利刃,从维多利亚港东西南北四个截然不同的方位同时拔地而起!
速度之快,角度之刁钻,仿佛早有精密计算,划出四道璀璨夺目的光痕,直刺深邃的夜空穹顶!
半岛酒店门前,所有人的目光都被这突如其来的、来自四面八方的异动牢牢攫住!惊呼声尚未出口——
“轰隆!轰隆!轰隆!轰隆!”
四声更为庞大的轰鸣几乎不分先后地在维港上空炸响!
这一次,不再是单一的辉煌金色,而是四朵形态各异、色彩瑰丽的巨型烟花之花,在夜空的巨大画布上同时绚烂盛放!
东方:一朵盛大到无以复加的赤红牡丹!层层叠叠的花瓣由最炽热的深红渐变为娇艳的玫红,每一片花瓣边缘都迸溅着金色的火星,雍容华贵,气度磅礴,象征着烈火般的热情与绝对的权势。
西方:一簇梦幻迷离的幽蓝绣球!无数细小的蓝色光点汇聚成饱满的球体,中心闪烁着深邃的宝石蓝光芒,外围则晕染开如极光般的浅蓝与淡紫光晕,静谧中带着一丝神秘,仿佛蕴藏着无尽的海洋之心。
南方:一捧辉煌灿烂的金蕊银菊!巨大的花盘由纯银色的光线勾勒,中心是爆炸般的金色花蕊,如同千万颗细碎的星辰骤然聚集,向外辐射出刺目的金光,圣洁而耀眼,象征着财富与荣耀。
北方:一朵妖娆神秘的紫罗兰!深邃的紫色为主体,花瓣边缘流淌着魅惑的靛蓝光流,花心处则绽放出点点奇异的荧光绿,高贵、典雅,又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魔力,引人遐思。
四朵巨花,占据四方天幕,颜色截然不同却又奇异地和谐共处,将整个维多利亚港的夜空彻底点燃!
它们缓缓下坠,花瓣舒展凋零,拖曳出长达数十秒的、如同星河瀑布般的光之轨迹,将海水映照得流光溢彩,宛如仙境降临人间!
“我的天老爷啊!!”
“ohygod!太美了!!”
“冇见过!四朵!四种色!同时开啊!”(没见过!四朵!四种颜色!同时开啊!)
“这是怎么做到的?!这不可能啊!”
人群彻底沸腾了!惊呼声、赞叹声、倒吸冷气的声音此起彼伏,汇聚成一片巨大的声浪。
记者们彻底疯狂了!
他们忘记了仪态,忘记了推搡,每个人都死死扛着或架着相机,手指在快门上疯狂按动!
镁光灯的闪烁连成一片密集的白光海洋,试图将这超越想象的盛景定格。
有人激动地对着录音话筒语无伦次:
“奇迹!这是烟花艺术的奇迹!前所未见!来自四个方向的同时引爆…这需要何等精密的计算和操控?!这位何先生…他到底是谁?!”
半岛酒店露台上的名流绅士、淑女名媛们也失去了平日的矜持,个个仰着头,脸上写满了纯粹的震撼与迷醉。
一位白发苍苍的老绅士喃喃自语:“活了几十载,第一次见到如此壮观的烟火…便是昔日宫廷庆典,也远不及此啊!”
旁边一位珠光宝气的太太则紧紧抓着同伴的手臂,声音发颤:“值了!今晚能看到这个,这趟半岛没白来!快看!快看啊!”
何雨柱怀里的何雨水,此刻困意全无,小脸兴奋得通红,大眼睛瞪得溜圆,被天空中那四朵巨大的、色彩斑斓的“花”彻底吸引。
她伸出胖乎乎的小手指着天空:“哥哥!花花!好大好大的花花!哇!哇!哇哇哇!!”
她激动地在何雨柱怀里扭动,发出最高亢、最纯粹的惊叹。
在她身边,娄晓娥带着的几个孩子更是彻底嗨翻了天!
陈佳佳激动地原地蹦跳,小手拍得通红:“妈妈!爸爸!快看!蓝蓝的花!会发光的花!”
曾毅和妹妹曾仙手拉着手,仰着小脑袋,嘴巴张得能塞进鸡蛋,只会不断重复:“哇!好厉害!好厉害!”
就连一向害羞安静的巴特尔,此刻也忍不住紧紧抓着妈妈的手,指着天空,用不太标准的汉语兴奋地喊着:“妈妈!烟火!好看!好看的烟火!”
张萌萌则像个小公主一样转着圈,裙摆飞扬,咯咯笑着:“烟花烟花!比过年还好看!”
陈聪用力拍着陆毅的肩膀:“老陆!看见了没?!柱子兄弟这手笔!绝了!这哪是烟花,这是拿钱在天上画画啊!”
陆毅连连点头,眼睛都舍不得眨一下:“服了!我是真服了!这效果…这创意…闻所未闻!值!太值了!”
白山这个北方汉子,此刻也是豪气干云:“痛快!真他娘的痛快!比在草原上看篝火盛会还带劲!柱子兄弟,牛!”
几位母亲站在一起,眼中映照着漫天华彩,脸上洋溢着温柔的笑意和由衷的赞叹。
杨萍挽着陈兰,轻声说:“妹子你看,这紫色那朵,真像咱小时候在江南见过的紫罗兰,可这也太大了,太亮了!”
陈兰点头,眼中带着感慨:“是啊,美得不真实。柱子这孩子,心思真是玲珑。晓娥和雨水有福气。”
林微和何惠则低声交流着:
“这金色和银色搭配的,真贵气。”
“是啊,你看那蓝色的,多梦幻,女孩子肯定都喜欢。”
宋淑珍抱着自己的小女儿,指着天空柔声哄着:“宝宝看,亮亮的花花,多漂亮呀。”小女儿咿咿呀呀地笑着。
她用蒙语低声说:“额吉(母亲),您看到了吗?这汉地的烟花,比草原的星星还要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