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轻轻摇了摇头,语气淡然却带着一种绝对的底气:
“没有。星河是我的根基,但那些码头和百货,都是我个人的投资。就单说咱们的‘星河’酒店,” 他特意加重了这个名字的分量,“前期规划和建设投入,预估就得十亿打底。爹,您觉得,刚才提到的那几家商场或者码头,哪个能单独拿出十亿现金来投一个酒店?” 这话像是一把重锤,再次狠狠砸在众人心头。
“十亿…一个酒店?!”
“天哪!”
“这…这得是多少钱啊?”
几声近乎呻吟的惊呼,带着无法言喻的震撼,在客厅里回荡。十亿!这个数字如同实体化的山岳,重重地压了下来,让每个人都感到窒息。
(谭雅丽)
谭雅丽一直在一旁安静地听着。她不像丈夫娄振华那样精于算计,也不像林若心那样操持着具体事务。
作为一个传统的家庭妇女,她对数字的感觉更为模糊,但对“富可敌国”这个词有着最直观的想象。
羊城、香江、沪上…这些名字在她听来,代表着遥不可及的繁华世界,是画报上和丈夫口中的“大地方”、“洋码头”。柱子竟然在这些地方都有着庞大的产业?每个地方的投资都是以“亿”为单位?还是“几个亿”?
她脑子里瞬间闪过小时候听过的关于沈万三、胡雪岩的传说,那些富甲天下的巨商。而眼前这个她看着长大、甚至抱过的柱子,似乎已经是活在现实中的传奇了?
巨大的财富差距带来的眩晕感强烈地冲击着她。
她看着何雨柱年轻的面庞,只觉得眼前这个人身上笼罩着一层耀眼的光晕,变得既熟悉又无比陌生。
林若心看着儿子平静得近乎淡漠的神情,那巨大的、如同海啸般的财富信息让她感到一阵阵心悸般的恐慌。
钱太多了!多到超出了她能接受的极限。
她不怕穷,就怕儿子因为这滔天富贵而招致灾祸。
巨大的担忧压过了最初的震惊,她几乎是带着哭腔,问出了最关键、也是最让她恐惧的问题:
“柱子…你…你怎么有这么多钱的…?”
她的声音里充满了母亲的忧虑,生怕这钱的来路不正,生怕儿子走了歪路。
何雨柱看着母亲眼中浓得化不开的担忧,心中微暖,也带着一丝无奈。
他知道,必须给母亲一个解释,一个虽然听起来同样匪夷所思,但至少能让她稍稍安心的说法。
他放缓了语气,带着一种“这没什么大不了”的轻松感说道:
“娘,别多想。”
他顿了顿,像是在回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机缘巧合,我去了一趟香江和老美那边。正好手里有点闲钱,大概…一百来万吧。” 他轻描淡写地带过了这笔在常人眼里已是巨额的数字来源,“就顺手投进了那边的股市。”
他语气平淡地继续,仿佛在谈论今天的天气:“结果运气还不错,一个礼拜左右吧,就翻到了…嗯,差不多十亿的样子。所以,您真的别担心钱的事了。够用的。”
“一…一百万?!”
“一…一个礼拜?!”
“赚…赚十亿?!”
如果说之前关于“每个项目几个亿”、“星河酒店十亿”的信息是接连投下的重磅炸弹,那么何雨柱这最后的解释,无疑是在爆炸中心又引爆了一颗核弹!
(何大清)
他只觉得眼前一黑,身体晃了晃,要不是旁边有沙发扶手靠着,他差点直接栽倒。
一百万?一个礼拜?赚十亿?!
这哪里是做生意赚钱?
这分明是点石成金!
是神话传说里的聚宝盆!
他这辈子见过最快的挣钱速度,大概就是柱子开百货了。
可现在…柱子轻飘飘几句话,就颠覆了他对“赚钱”这两个字的所有认知。
一股强烈的荒谬感和巨大的不真实感冲击着他,让他头晕目眩,耳朵里嗡嗡作响,仿佛有无数只蜜蜂在飞。
他张大着嘴,却只能发出“嗬…嗬…”的抽气声。
(林若心)
林若心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头顶,浑身冰凉。股市?
她听说过,那是西方资本家搞的、吃人不吐骨头的玩意儿!
多少人在里面倾家荡产!
柱子居然拿着一百万,孤身闯进那种地方?
一个礼拜?赚了十亿?!
这已经完全超出了她的理解范畴。她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巨大的恐惧——怕儿子被妖魔鬼怪迷了心窍,怕他招惹了不该招惹的力量,怕这泼天的富贵背后藏着噬人的深渊。
她看着儿子,眼神里充满了惊骇和难以言喻的忧虑,嘴唇哆嗦着,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娄振华)
娄振华如遭雷击,整个人彻底石化在原地。
作为商界中人,他对股市的了解远比其他人深刻。
那是一个由金钱、欲望、信息、甚至是阴谋诡计编织成的巨大旋涡,瞬息万变,凶险万分。
一个礼拜,一百万变十亿?!
这根本不可能!
这完全违背了他所知晓的一切市场规律和常识!
除非…除非柱子掌握了某种近乎预知未来的能力,或者…他背后有着常人无法想象的恐怖力量在推动?
巨大的震撼之余,一股更深的敬畏和几乎难以察觉的恐惧,如同冰冷的毒蛇,悄然缠绕上他的脊椎。
他看向何雨柱的眼神,已经不再是惊讶,而是一种面对未知巨兽般的、带着深深忌惮的审视。这已经不是商业奇才可以解释的了。
(谭雅丽)
谭雅丽彻底懵了。
前面那些地名和亿级数字对她来说太过抽象,但这个“一个礼拜一百万变十亿”的例子,却以一种最直接、最野蛮的方式冲击了她的认知。
这已经不能用“赚钱”来形容了,这简直是…是抢!
她脑子里只剩下无数个金光闪闪的“亿”字在疯狂旋转飞舞,让她头晕目眩。
她下意识地抬手捂住了心脏的位置,感觉那颗心快要跳出嗓子眼了。
何雨柱的话,像带着魔力,又像是最猛烈的迷药,让客厅里的四个人——何大清、林若心、娄振华、谭雅丽——全都陷入了一种极致的眩晕状态。
他们站着,却感觉脚下虚浮;
他们睁着眼,却仿佛看不清眼前人的面容;
他们张着嘴,却发不出任何有意义的音节。
巨大的信息洪流彻底冲垮了他们的认知堤坝,脑海中一片混沌,只剩下那恐怖的财富数字在反复震荡、轰鸣,震得他们神魂颠倒,晕晕乎乎,仿佛整个世界都在眼前旋转、崩塌又重组。
客厅里再次陷入了一种比之前更彻底、更深沉、也更令人窒息的死寂。
只有那古董座钟的“滴答”声,固执而单调地响着,每一次声响,都像是在提醒着这凝固的时空里,那令人心胆俱裂的巨大财富真相。
空气凝重得如同铅块,压在每一个人心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