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分100分的话,林森只能给海妖水手打84分,剩下的要以666的形式发说出来。
但你不得不说,这海妖水手确实有点实力,至少它可以把自己消耗的灵魂给赚回来。
至于其他的海妖祭司和海妖圣堂守卫,林森觉得没必要召唤,林森承诺,只要对面不出动高阶兵种,他也不会主动召唤。
怎么好像玩成王室争霸了?
不过这不重要,重要的是等美少女联盟的众美上来的时候,林森已经端坐在主控室挥斥方遒了。
“好像这里不太需要我们?”花仙子薇菈从艾丽娅身上飞了出来,转悠一大圈沮丧的说道。
艾丽娅和身旁的矮人萝莉却已经提溜着武器冲上了甲板。
“为了太阳的荣耀!” 艾丽娅刺剑亮起寒芒,化作流光冲向了船舷侧翼。
“为了我的宝贝铁锤!” 矮人萝莉嗷嗷叫着,抡起比她人还高的锻造锤,像颗小土豆般滚了过去,一锤就将一个刚跳上甲板的海盗砸得倒飞回去。
紧接着,安东尼以及其他成功登船的美少女联盟成员也纷纷赶到。
生力军的加入,让本就占优的黑星号一方取得了压倒性优势。
刀光剑影,法术呼啸,海盗们再也没能成功越过任何一块跳板,往往刚露头就被集火打落。
“怎么办,老大,这艘船上好像有水手。”一个浑身浴血的小头目连滚爬爬地过来汇报。
“老子眼又不瞎,看见这群该死的海妖水手了。”方武一脚把他踹开,死死盯着对面甲板上那些幽蓝的身影,牙龈咬得咯吱响。
“奥利费,奥利费,保罗怎么样?醒了没有!”
甲板上的方武沟通起兽栏的负责人奥利费。
“还差一点,船长,再送一点血食!”
“血食?” 方武眼中凶光一闪,看向甲板上已经有些畏缩的海盗。
“妈的,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
他心一横:“全体都有,把身上剩下的召唤符,全给老子用了,一口气全撒出去!”
“给老子堆出一条路来!等保罗醒了,让它上去给老子杀出一条血路!”
原本在等待着技能cd的血手海盗团成员一股脑的捏碎大部分召唤符,又是一大批海盗在血宴号的甲板上生成。
“为了血宴号,为了船长!”
“杀光他们,抢了那黑船!”
新生的海盗与残存的海盗混合在一起,再一次涌向连接两船的跳板。
跳板在践踏之下嘎吱作响。
冲在最前面的海盗疯狂地向前推挤,用数量去淹没拦路的家伙们。
猛烈的攻势让战线承受了巨大压力。
林森赶紧召了几个海妖圣堂守卫出来镇场子,至于之前什么不出动高级兵种的屁话自然放到耳后根去了。
尽管灵体士兵不惧生死,尽管艾莉娅剑术精妙,尽管矮人萝莉力大无穷,但敌人的数量实在太多,太多了。
一名海妖水手在贯穿三个海盗后,被袭来的数把弯刀砍中灵体,随即嘭地一声,消散在空气中。
紧接着是第二个,第三个
从跳板跌落的海盗就更多了,像下饺子般跌落在剧场的废墟上,溅起一阵阵尘埃。
两艘巨舰,就这样在空中冒着蓝光,冒着红光,各种冒光。
血宴号的召兵行为停了下来,方武也来到了明面上的甲板之上。
之前一直躲在后面发号施令的方武来到正面,那他就一定有能够让他感到自信的底牌。
厚重的甲板如同纸糊般向上拱起, 出现了一个巨大窟窿,木屑混合着腥臭的粘液四处飞溅。
一条湿滑的粗大触手,从那窟窿中戳了出来,狠狠拍打在旁边的甲板上,将一门加农炮直接砸扁。
窟窿在慢慢撑大,一个灰紫色的章鱼头颅,缓缓从甲板下挤了上来。
章鱼保罗苏醒了,而它苏醒了就要吃人!
但这头被方武称为宠物的恐怖海怪,复眼直勾勾的盯着它的主人,方武身上。
鲜血飙射。
一截带着戒指的小拇指被切断,被方武用左手接住。
方武脸色白了白,将那截温热的手指,奋力抛向了章鱼保罗的口器之中。
“不够,不够,我还要更多!”
“好好好,我给你,我给你。”
又一根手指齐根而断。
方武忍着剧痛割下了无名指,拿下无名指上的戒指类装备后,再次扔向了章鱼保罗。
“杀光他们,给我杀光他们!”
章鱼保罗发出满足的咕噜声,将第二根手指也吞入腹中。
这一次,它庞大的身躯兴奋地蠕动起来,八条触手开始有力地拍打甲板,整个血宴号都随之摇晃。
随着保罗被彻底激活,献祭完成,某种更高层次的存在投来了短暂的一瞥。
明明是在数百米高的空中,在废墟与焦土之上,但周围的空气却开始变得潮湿,弥漫开一股深海的咸腥。
光线黯淡了一些,视野里也蒙上了一层淡淡的深蓝色水幕。
隐约间能听到海浪声,深海巨兽的低鸣,以及某种无法理解的呢喃在灵魂深处回荡。
保罗是一位海贼港口里隐没于深海,执掌着血腥与掠夺权柄的邪神所饲养的兽祭之一,是其力量在大海的象征。
之前的血食起了作用,现在神明开始发力了。
祂将此地暂时浸染成了类似其深海神国外围的领域,削弱常规的陆地法则,大幅强化保罗以及从属的战斗力。
方武站在保罗的头颅旁,断指处草草包扎,鲜血浸透了布条。
赤红的双眼透过弥漫的海雾,死死锁定黑星号,脸上露出胜券在握的狞笑。
在林森的视角里,这些血宴号的人在场地被改造后已经全都变成了挥舞触手的章鱼哥。
要多诡异有多诡异。
本来这个邪神是无法把目光投注进来的,奈何剧场本身正被异形入侵,规则在对抗,祂才能钻这个空子。
在规则屏障上,撕开了一道微小的裂痕。
如果可以的话,祂也想分口肉,哪怕喝口汤也行啊。
贪婪的眼睛,透着门缝,饥渴地打量着屋内的一切,盘算着如何才能大快朵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