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大清点了点头。
“收到了,雨水,你跟爸说说,这倒底是怎么一回事,我不是都提醒你哥了吗?让他注意棒梗那个狗崽子,怎么还撞到李翠兰了?”
何雨水也没隐瞒什么,小嘴叭叭的,将她打听到的消息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
“幸亏了大茂哥和南易哥他们及时将李婶送到了医院,后来军哥赶到医院又联系了妇科主任亲自给李婶治疔,这才保住了她们母子的平安。”
“爸,你是不知道,当时的情况有多危险,都见红了,现在想起来还有点害怕。”
何大清越听越气,气的额头上青筋直冒,咬牙切齿。
“这个狗东西,看来上次教训了他一顿,还是还没长记心啊,还跟秦淮茹那个浪货搅到了一起,看我这次怎么收拾他。”
顿了顿,又道。
“雨水,你以后离那个狗东西远一点,最好是不要有来往,我真怕他会连累到你……”
说到这里的时候,何大清重重的叹了一口气。
显的有七分无奈,还有三分迷茫。
“不是爸狠心,他没得救了,我就当没有这个儿子。”
“爸……”
何雨水看了她爸一眼,没有答应下来,但也没有说不答应,神情犹尤豫豫。
何大清看着她,缓缓道。
“雨水,爸知道你是怎么想的,爸能理解,你哥已经废了,我不希望看到你再吃苦,你有思想,也努力上进,你应该有更好的生活。”
“爸……”
何雨水是真的感动了。
“我知道了。”
顿了顿,她叹了一口气,喃喃道。
“哎!可惜了。”
“军哥说了,就算是知道棒梗故意撞的李婶,也拿他没办法,说他的年纪太小了,都不用承担责任,报派出所也没有用,根本就立不了案。”
“我就想不明白了,他才八岁,怎么心思就这么恶毒了?”
“爸,你说,为什么有些人就这么坏了?”
何大清微微一怔,看着自己的闺女,不动声色的说道。
“真的吗?”
他冷笑一声,语气平和,就象在说一件毫不相关的事。
“看着吧,恶人自有天收,不是不报,时候未到。”
说完,他看向何雨水道。
“吃好了吗?吃好了,我送你去学校。”
“我吃好了,爸。”
吃饱喝足的两父女就这样走出了国营饭店。
路上,何雨水象是想到了什么似的问道。
“爸,你刚回来,还没有地方住吧,要不住我那间小房间。”
“不用。”
“何大清摇了摇头。
”我今晚先住招待所,等明天去找你的师叔,将工作先落实了。”
“对了,雨水,我回来的消息不要告诉任何人,也不要跟别人说你见过我,对你的影响不好。”
“爸……”
何雨水欲言又止。
“听话。”
何大清不容置疑的说道。
这时,远远的看见学校了,何大清停了下来。
“雨水,你去学校吧,等我找好了落脚的地方,我会再来找你。”
“好的,爸,那你保重身体。”
……
一连过了七八天,棒梗也从医院出院了。
不过需要卧床休息半个月。
院子里似乎又恢复了往日的平静。
秦淮茹一直紧绷着的心,也稍稍放松了下来。
之前她还担心何大清会回来报复她儿子。
可是这么些天了,也没看到有什么动静,估计何大清也就是说说狠话。
何大清虽然是个比傻柱还混的滚刀肉,可是他远在保城,再狠也是鞭长莫及。
如果他真的惦记和关心他的一对儿女,这十年间早就回四九城了。
不说多了,一年回来探望一次也不为过吧?
结果了,一次都没回来。
这次回来,还是因为家庭成分的问题。
何大清连自己的一对儿女都不关心,又怎么会关心李翠兰肚子里面的孩子呢?
看来还是她想多了。
真正让秦淮茹担心的人是聋老太太。
她原来还以为聋老太太会找上门来闹事,砸她家的玻璃,再索要赔偿。
这种事聋老太太以前可没少做过。
可是,这么多天也没见聋老太太有动静,略一思忖,秦淮茹就明白过来了,也放下心来。
哼!
害她还担心的那么久,不过就是一个被扒了身份的假五保户。
有什么好担心的。
现在没有了易中海给聋老太太撑腰,连傻柱都跟她断了关系。
她不过就是一个行将就木的死老太太,没什么可怕的。
想到这的秦淮茹,心情非常好的端起了盆子,准备去中院洗衣服。
刚走到中院,就看到许大茂,南易两口子推着自行车,难得的是张军竟然和他们一道回了院子。
三辆崭新的自行车,在落日的馀晖下,闪着金色的光泽,非常耀眼,也非常有排面。
“哼!”
秦淮茹轻哼了一声,就扬起头,从他们身前走过。
如果不是许大茂和南易这两个人多事,说不定李翠兰肚子里的野种就没了。
真是两个坏种。
许大茂愣了一下,看了眼走向水池旁的秦淮茹,又看了看南易和张军。
“她这是对我们有意见?”
南易瞥了秦淮茹一眼,无所谓的说道。
“管她有不有意见,反正也没打算来往,不用理她。”
说了两句后,大家也没在意,就各回各家了。
许大茂仍然是跟张军一起搭伙。
许大茂是个藏不住事的人,晚上吃饭的时候,实在是忍不住的问道。
“兄弟,秦淮茹那是什么意思?好象对我们有很大的意见一样,我记得我们最近也没招惹她吧?”
“她肯定对你们有意见了。”
张军不以为然的说道。
许大茂一愣,刚想问“为什么”的时候,就听到张军说道。
“她这是怪你和南易不该救李翠兰。”
刹那间,许大茂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的看着张军。
“不会吧,你是不是搞错了?
“秦淮茹虽说不是个东西,但还不至于恶毒到这个程度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