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凌的手温柔地在她肚子上轻轻抚摸,力道恰到好处,
带着满满的宠溺,柔声道:“倒也是,忙点好啊。”
“怎么了夭夭?是哪里不舒服么?”
他本以为会得到娇嗔白眼或是口是心非的否认。
然而,白夭夭却一改往常的羞涩或傲娇,
十分直白,带着点慵懒的回应道:“舒服。”
手上的动作却更加轻柔温和了。
他忍不住感慨道:“倒真像是养了一只小狐狸,摸舒服了就直接翻肚皮。”
媚意天成的眼睛里带着一丝理所当然,
“怎么?你不服气?”
“服气,服气!”
“嘿嘿,当然服气,福气服气扶起负起妇气。”
白夭夭被他这傻样子逗得忍不住唇角一勾,轻声笑骂:“傻子。”
院门“吱呀”
朝颜一脸开心地跑了回来。
她一进院子,抬眼就看见石凳上耳鬓厮磨的两人,
小脸“唰”
小声叫道:“啊!我、我什么都没看见!”
均是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笑意,却也没刻意分开。
“回来了?今天去哪玩了?”
两人依旧安静地躺在床上。
胳膊,腿,连同九条毛茸茸的银色狐尾,几乎将叶凌整个人都缠裹住了,
整个把他当成了一个大型的专属抱枕。
缓缓睁开那双迷蒙的狐狸眼。
看了眼身边还在熟睡的叶凌。
爬到了叶凌身上,俯下身,在他唇上落下了一个轻柔的早安吻。
依旧睡得香甜,毫无醒转的迹象。
打算再赖一会儿床。
直到叶凌在睡梦中感觉身上像是压了一座温暖柔软的小山,
这才迷迷糊糊地醒过来。
他下意识地晃了晃身上的人,示意她下去,
白夭夭没理他。
“夭夭……”
白夭夭这才不满地微微撑起身子,舒展了一下手臂和腰肢,
伸了一个极其慵懒惬意的懒腰,曲线毕露。
“凌儿,起了。”
“好,起了……”
一边说,一边挣扎着从她身下坐起身来。
他坐起来后,也无意识地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舒展着筋骨。
那伸懒腰的姿态,竟然和白夭夭刚才的模样有八九分相似,
两人对此毫无察觉,或者说早已习惯了。
她素手轻轻一挥,周身银色流光如水波般荡漾而过。
不见丝毫刚起床的慵懒痕迹。
她起身下床,动作自然地从叶凌身前爬了过去。
此时的她,身上仅穿着一件鲜红的肚兜和同色的亵裤,
难免泄露出些许诱人春光给近在咫尺的叶凌。
睡意一扫而空,整个人瞬间精神,眼神变得灼热起来。
她再次随意地一挥手,又是一道银色流光闪过,
一套素雅的衣裙便妥帖地包裹住了她的娇躯,将所有的旖旎风光尽数遮掩。
叶凌还在直勾勾地盯着那被衣裙包裹住的窈窕身影,
脑子里已经开始盘算些不健康的东西。
伸手将他从床上拽了起来。
“别发呆了,快起来。”
一道柔和的银光掠过叶凌周身。
下一秒,他身上的寝衣便已换成了一身锦袍,
连头发都一丝不乱地束好了,瞬间整装待发。
径直走向朝颜的房间。
被子被踢到了一边,睡姿不是一般的狂野,
“朝颜?醒醒,懒虫。”
朝颜迷迷糊糊地嘟囔,眼睛都睁不开,
虽然叫醒的方法天差地别,但是得到的回答是一样的,
“嗯……谁呀……”
“是我,”
“今天是除夕哦,一年就只有一次,早些起床,我们去玩儿,好不好?”
“玩”这个字眼仿佛带着神奇的魔力,直接穿透了朝颜的睡意。
她艰难地睁开一条眼缝,嗓音黏糊糊地确认,
“……去玩?”
“对,去玩。”
白夭夭笑着肯定道。
她挣扎着想要坐起来。
银色流光温和地笼罩住朝颜。
朝颜的头发变得柔顺服帖,小脸也干干净净,
红润有光泽,仿佛刚刚精心洗漱过一般。
但白夭夭并没有直接用灵力给她换上新衣,
而是将她昨天的那件小袄放在了床边。
“来,自己把新衣服穿上。”
白夭夭柔声道,同时不忘回头瞥了叶凌一眼。
在门外等了一小会儿,房门再次打开。
张开胳膊就欢快地跑了出来,嘴里嚷嚷着,
“公子!我好啦!”
白夭夭跟在她身后走了出来,脸上带着温柔的笑意。
仰起小脸,大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满是期待,
“公子,我们去哪里玩呀?”
“过年还能去哪里玩?当然是去找家里人,一起热热闹闹的才叫过年啊。”
“嗯!”
她甚至没等叶凌和白夭夭,自己就先跑在了前面,
还不忘回头对着两人用力招手,催促道:
“公子!姐姐!快点呀!”
白夭夭也自然地走上前,挽住了他的胳膊。
两人相视一笑,不紧不慢地跟在了那个活力四射的身影后面。
时而蹲下看看路边冬天依旧靓丽的小花,
时而跑回来拉住两人的手往前拽一拽。
这画面,任谁看了都会觉得是温馨有爱的一家三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