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着云台躺椅上正一脸笑意盯着自己的白夭夭摊手道:“还好我反应快,差点就暴露身份了。”
脸上摆出一副十足的无辜表情,仿佛自己是受害者似得,
俯视躺在椅上,衣襟同样有些散乱,媚态横生的娘子,
忍不住吐槽:“还说什么怕羞,明明在这光天化日的云海上都敢……”
话还没说完,他瞬间感觉大腿内侧一痛,
“啊啊啊!疼!娘子饶命!不说了不说了!”
白夭夭收回掐他的玉手,没好气地哼了一声,瞪了他一眼,
刚才那旖旎的氛围确实也消散得差不多了,
“擦的,早知道刚才就跟小二说把饭送来了。”
白夭夭却摇摇头,伸了个懒腰,美好的曲线展露无遗,
“不要,反正都是那些东西,没什么新意。”
“我想去街上逛逛,吃点小吃小食。”
“好吧,听娘子的。”
下一刻,便如同寻常带着斗笠面纱的修士般,
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了固瀚城熙熙攘攘的街道上,
叶凌敏锐地察觉到,城里的人流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拥挤起来,
街上的人流量比他们刚来时多了足足一倍不止!
从周围嘈杂的议论声中,叶凌得知,这些人都是来参加仙门大会的,
交谈间多是“客栈早已爆满”啦,“只能在城外寻处地方暂且栖身”
其实吧,绝大多数参会者根本住不进城里,
城虽大,但又不都是开客栈的,哪有那么多客栈给你住啊,
叶凌和夭夭能住进那云巅仙苑,不仅仅是有米,恐怕也真是来得巧了,
再晚上几天,就算有灵石也未必有房,
当然,那价格也确实不是一般人能承受的便是,
见街上越来越拥挤,也失了继续逛下去的兴致,
心神则沉入体内,开始呼叫统统宝宝,
“统哥?出来聊聊那个仙门大会,”
【哥来了,咋了凌子,终于想起我了?
“少废话,给我讲讲这仙门大会。”
【你以为这仙门大会,就跟那本,一群帅的惊天动地,帅的惨绝人寰的,】
【出门必有一百个漂亮妹妹加威信的,颜值个个都跟你不相上下的,】
【简直是俊美一词的代言人们,最爱看的那本‘’里说的一样?
【上去噼里啪啦打一架,谁拳头大谁就拿第一那么简单?突样突森破!
“哦?还有比我帅……啊不对”
“难道还有什么不为人知的潜规则?”
【潜规则不一定,但规矩可多了去了!
【这大会为了全面衡量一个宗门的综合实力和底蕴,设置的比试项目海了去了!
【可不单单是擂台八角笼。
【除了最引人注目的个人战力比拼,】
【还有什么炼丹、炼器、阵法、符箓、御兽、治疗、甚至还有鉴宝等等乱七八糟一大堆项目!
【每个项目都独立排名,积分计入各自宗门总分。
【最终会根据总分给宗门排名次呢,】
【刚才我说的这一大串项目里……你小子,会哪个?
眨巴眨巴眼睛,仔细回想了一遍系统报出的那一长串名目,
【我会……零个。
【……零个?你是怎么做到如此理直气壮说出这两个字的?
懒洋洋地回道:“那我问你,怪谁?啊?怪谁啊?”
“你教过我炼丹还是画符了?啊,凌子亮剑!凌子快跑!现在怪我咯?”
好像确实是自己这个老师兼义父的问题,
【这个嘛……哈哈哈,哎我!今天天气真不错啊!
【哎,凌子你放心,那些花里胡哨的都是锦上添花,】
【修真界说到底,最硬通的还是修为和战力!
【而且仙门大会最受瞩目,分量最重的,永远是那潜龙榜的排名战!
【这潜龙榜呢,会根据骨龄划分年龄段。
【以你的年纪,铁定是在二十五岁以下那一档。
【这档里的,大多都是些练气,筑基的炮灰,偶尔冒出个把金丹都算是百年一遇的天才了。
【再往上,五十岁以下的组别,才会有些金丹,元婴期的家伙。
叶凌撇撇嘴:“有什么区别啊?炼气期和化神期,在我面前不都是一巴掌的事儿?”
“整得跟奥运会似的,人家有宗门的可以组团刷分,”
“我们这夭夭宗满打满算就我和我娘子俩人,跟散修有啥区别?怎么玩?”
【首先啊,人家真散修都是为了打出名堂,然后到好的宗门里混个职位当的,】
叶凌一愣:“嗯?”
【大蠢狗,你让灵薇那小丫头去治疗赛道,拿第一没毛吧?
【让龙霄去御兽赛道,人家正儿八经的龙族,哪个兽敢跟龙族龇牙?
【让鹤羽去阵法赛道,直接秒了,不解释,】
【反正咱哥们多,到时候拉出来,每个赛道都给他塞个人进去,】
【咱们要的是扬名,又不用包揽所有第一,够用了,】
“对呀!你说的对呀!牛的统哥,牛的牛的,”
浴池入口的珠帘被一只纤纤玉手轻轻撩开,
她只穿着一件轻薄的雪色寝衣,柔软的布料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
她步履轻盈地走到池边,随手解开了腰间的系带,
寝悄然滑落,堆叠在她白皙的足踝边,
没有丝毫犹豫,便迈开长腿,缓缓沉入温暖的泉水中,
叶凌下意识伸出手,将依偎过来的温香软玉搂进怀里,
白夭夭舒服地靠在他胸膛上,银发在泉水中散开,
叶凌搂着娘子,看着窗外浩瀚翻涌的云海,心情大好,
“不过统哥,到时候他们玩不起宫斗我们怎么办啊。”
【哎呀放心!
【谁宫你,你尾随踢死他不就完了吗,】
“哎我,太聪明了统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