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凌失笑,替她取下斗笠和面纱,又摘掉自己的,
随着遮掩去除,白夭夭刻意收敛的狐耳“噗”
银白色的绒毛格外柔软,还下意识地轻轻抖动了两下,
紧接着,九条蓬松硕大的狐尾也舒展开来,
“怎么啦?这才出去多大一会儿。”
白夭夭用脸颊蹭了蹭他,声音又软又腻,
“唔……休假期间办正事,就会觉得特别累……”
叶凌又揉了揉她的耳朵,手感好得不可思议,
“不是我说,一共也没几步路吧?”
“我不管,”
白夭夭耍起无赖,环住他腰身的手臂收紧,
“就是累嘛。”
“好好,娘子累了,为夫伺候着。”
他将白夭夭轻轻放在云台边那张舒适的躺椅上,
白夭夭舒服地哼唧了一声,调整了个更惬意的姿势,
叶凌心念微动,她身上那件外出的衣裙,便又化作了一身轻软贴身的雪色寝衣,
叶凌在躺椅边蹲下,伸手握住她一只纤细的脚踝,
修长匀称,线条流畅,肌肤细腻得看不见半点毛孔,
闭着眼,长睫轻颤,发出舒适的轻哼,
她本就不是真累,不过是借机撒娇罢了,
“娘子啊,”
“这十天等消息,我琢磨了一下,咱们不如先回一趟天魔宗……嗯,哦不对,现在该是咱们的凌妖宗了。”
“去那儿做什么?”
“宗门重建,尤其是要建得气派,好看,有格调,”
“这种精细活儿,我的话倒是也行,但是肯定不如我娘子出手啊。”
“所以还得是你来嘛,你去和墨玄说两句,搞个大致规划,”
他这一通马屁拍得恰到好处,唇角不自觉弯起,
而且由她亲自把关,也能确保将来待得舒心,
“行吧。然后呢?”
手上动作没停,继续说道:“然后?然后当然是把我兄弟姐妹,爹娘他们都接来固瀚城啊!”
白夭夭原本放松搁在他掌心的玉足突然抬起,
用柔软的脚心不轻不重地踩了踩他的脸颊,狐疑地眯起美眸,
“你想干嘛?”
说好的二人世界呢?
这才几天,就要叫一大帮电灯泡来?
叶凌被她踩着脸,声音闷闷的,却带着理所当然,
“娘子,你想啊,就咱们俩,就算我上去把第一抢了,人家也顶多觉得是咱们个人实力强,跟宗门关系不大。”
“要想真正扬名立万,让人看到咱们凌妖宗的潜力和实力,就得把大家的特长都亮出来!”
“让灵薇展示青木麒麟,让龙霄展示御兽,还有鹤羽的阵法……”
“各大项目都有咱们的人崭露头角,这声势不就起来了吗?”
白夭夭知道他说得在理,她无法反驳,
但心里那点小别扭还是让她有些不情愿,
连带着那对毛茸茸的银白狐耳都微微耷拉了下来,声音也低了几分,
“……哦,好吧。”
叶凌一看她这模样,顿时心疼得不行,
连忙摘下她作乱的脚丫,凑过去亲了亲她,柔声道:“傻瓜娘子,你想到哪儿去了?”
“我又没说接他们来跟咱们一起住,”
“这云巅仙苑是咱们的,就咱们俩!”
“我让他们来了自己找地方住去,”
“咱们的二人世界,该怎么过还怎么过,谁也打扰不了!”
耷拉的狐耳瞬间竖了起来,但嘴上还是犹豫着,
“这样……好吗?”
“有什么不好的?”
“他们是来干活的,咱们是来度假的,能一样吗?”
听他这么一说,白夭夭绝美的脸瞬间多云转晴,
眉眼弯弯,软软道:“这可不是我的主意,是你的。”
“对对,是我的主意,和我善良可爱的娘子一点关系没有!”
“傻子。”
以他们二人的速度,自是不用多说,下午时分便已抵达,
如今的凌妖宗,虽然依旧能看出昔日大战的些许痕迹,
但大部分残留的污秽气息已被墨玄带人清理干净,
视野开阔了许多,只等青鳞带领的妖族工匠队伍前来大兴土木了,
尤其是白夭夭亲临,激动不已,立刻上前恭敬行礼,
“属下拜见帝君!拜见帝夫!”
目光扫过已是自家的土地,语气带着一丝赞许,
“做得不错,辛苦你了。”
“为帝君分忧,是属下本分!”
只见群山环抱之中,大片土地裸露着,无比荒凉,
白夭夭微微蹙眉,对墨玄吩咐道:“此地生机匮乏。待青鳞他们到了,让擅长草木生机之术的族人布置一下。”
“是,帝君,”
叶凌也凑过来,和白夭夭低声商议着具体的建筑风格,
决定采用更为柔和,雅致,仙气的风格,
“对了娘子,咱们在这里也种满桃树怎么样?”
“倒是个好主意。”
而墨玄,在一旁默默将帝君和帝夫的每一句要求都仔细记下,
一旦进入工作状态,白夭夭仿佛变了个人,
思路清晰,要求细致,越讲越是投入,
叶凌一开始还听得津津有味,不时点头附和,
但眼看自家娘子大有讲到日落的架势,
赶紧上前一步,轻轻揽住她的腰,打断道:“好了好了,大体规划定下就行了,细节让墨玄和青鳞他们去琢磨吧。”
白夭夭这才从那种忘我的状态中回过神来,
有些不好意思地靠进他怀里,轻轻“嗯”
随后便揽着白夭夭,撕开空间,踏入裂缝之中,返回妖域,
“还真是不能让你沾上工作,一沾上就停不下来了。”
白夭夭讨好地蹭了蹭他的脸颊,声音软糯,
“一不留神就说多了几句……”
次日上午,经过不算漫长的空间穿梭,两人终于回到了妖域,
感受着妖域熟悉的气息,叶凌不禁有些感慨地摇了摇头,
“这才出来几天啊,又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