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调头就走。
他多少算是摸清楚了自家公子对于汉军诸多将校们的感官了。
基本上韩雍那出身豪门脾气,导致他对于主公刘备麾下的诸多将校们,即便不是故意的。
那举手投足件,也会不自觉的流露出些许的傲气。
在小白看起来韩雍对魏延大致上就是这种情况。
他可以因为大局观暂时容忍魏延,但是这并不代表着他对你魏延还能有什么特殊的好脸。
他那出身高贵的身份,不能容许他向任何不如他的人低下高贵的头颅。
即便是面对着太高位的人,韩雍也不会说太低对方多少。
毕竟,混迹官场的谁还没有背景了?
随着新任偏将军的军令下达之后。
逐渐的,当地的兵马开始聚集了起来。
而身为武都主将的张飞,当从邓芝的口中得知了消息之后,便立即命令刘封率领五千人前去支持韩雍!
他现在越来越觉得自己有面子了!
至于说屯驻在下辩的曹军是否会发现汉军的在兵力不充足的情况之下,忽然出兵攻打自己……
呵呵。
张飞眺望着下辩城的方向,脸上浮现出了不屑。
他等着那些废物来偷袭自己!
而这就是所有汉军目前最想要看到的局面。
——
今日是韩雍出军的大好日子。
小白望着自己身边满脸神清气爽的韩雍,多少觉得曹军这下子算是惨了。
韩雍属于是那种标准的世家豪门贵公子出身。
他自小到大要说太洁身自好的肯定也不可能。
不过自从投靠刘备集团以来,韩雍大概有超过半年的时间没有怎么碰女人了。
毕竟随时随地的都要投入到工作当中,并且军师诸葛亮施政的手腕极硬。
韩雍又一向敬佩诸葛亮,更是不敢冒然触碰对方的底线。
然而昨晚是个例外,韩雍喝了很多的酒。
他很兴奋,虽然说小白以及众人都不知道这小子又在兴奋些什么。
不过总而言之,韩雍喝完酒之后,脑袋里便多少起了些淫心了。
大半夜把自己叫出去给他找女人。
小白只得硬着头皮骑马去找。
随后从周边依附于汉军的胡人堆里面,找到了一女,以金银换取对方整宿的身子。
才勉强解决了韩雍的生理问题。
“啧。没啥意思……”
韩雍活动了下太久因为没有放松,从而僵硬起来的脖颈。
“下次我出征的时候,一定要带些女眷进营中。”
不过当他说完这话之后,自己就无奈的嗤笑了下。
哪还有下次了?
自己这一次都死球了好不好。
“仲然。你现在可是今非昔比了啊?”
刘封笑呵呵的望着韩雍。
他是益阳寇氏出身,属于大汉帝国标准的勋贵家族后裔。
是云台二十八将里的承义侯寇恂的第六世孙。
想当初荆州刘氏宗亲的家族宴会的时候。
有厨子上菜时不慎,将肉块遗落在地,而当时还叫做‘寇封’的他竟然随手拣起,转身丢入口中。
事后家族长辈问他。
他当时还表示。
“粒米片肉来之不易,弃之可惜,厨役终日劳累,爱之有馀,偶有过失,安忍叱斥?”
也因为这件事情,当时的寇封被还没有儿子的刘备看重入了眼。
一打听刘备还发现了寇封不单单是云台二十八将的寇恂之后,竟然还是刘氏皇亲。
顿时便欣喜若狂,将其收为义子,改姓了刘。
毕竟寇氏虽说因为得罪了桓帝,有点家道中落是不假。
可是其家族所带来的政治影响力在大汉帝国内部可以说是无人可比的。
不会真有人当开国候的家族是菜鸡吧?
寇恂的四世孙迎娶的那可是桓帝的亲姐姐,传说当中的益阳大长公主!
嗯。不是那种外嫁和亲的水货。
而是真正的大汉帝国正儿八经的宗室大长公主!
可以这么说,昔年刘备到荆州时收刘封过继义子。
虽然说也的确是他当时没儿子,考虑到当时的寇封也有刘氏血统,是有些打算给自己留个后人的执念。
不过还有一层便是利用益阳大长公主的政治影响力,从而加强自身的影响力。
而这同样也是韩雍目前想要看到的事情啊。
他现在就巴不得自己去死,自然而然的要想尽一切办法的去搞事情。
而这便是昨晚他忽然想通的事情。
正史线中,刘备杀刘封自然是有两层意思,除了对方漠视关羽的呼应还有丢失了上庸之外。
最为关键的还有刘封的这个臭脾气是难以驾驭的。
而当时刘备已经有了真正的长子阿斗,自然而然的你这个带来运势的假儿子没有什么大用处了。
这次特意点名要把刘封与孟达调到他的身边。
为的便是想办法挑拨起来刘封与刘备之间的隔阂。
自己从而可以送上一波狠得!
“封兄哪有啊?”
韩雍笑眯眯的开始了他接下来的准备。
“比不得兄长您是主公的义子啊。大汉帝国标准的宗室亲属,深受主公重用的义子!令人艳羡了!”
刘封闻言不疑有他,反倒是甩甩手笑道:“大家都是为了大汉朝廷作战,仲然我弟就莫要如此吹捧你哥我了!”
韩雍闻言眼睛眯成了弧度,一副皮笑肉不笑的表情望着刘封。
他现在都不明白了,刘封是真得傻,还是假傻?
不过,或许也是自己暗示的不太够吧?
想了下,韩雍又不咸不淡的装作随意的补充道:“保不齐有朝一日,主公内心狂喜,会将世子之位传给封兄你啊。”
“恩?”
这下子即便是刘封的大脑不够用的,闻言也不禁愣了下。
“仲然贤弟,你刚刚这话是……”
刘封皱起了眉头,直觉告诉他,韩雍说的并不是什么好话。
“哎!”
韩雍瞬间便与刘封勾肩搭背着笑眯眯的道:“适才相戏耳!”
刘封眼神多少有些不对劲的望着搂着自己肩膀哈哈大笑的韩雍。
对此他也说不出来些什么。
‘这仲然,究竟在搞些什么鬼?’
刘封总觉得,仅仅只不过是数年不见的时间,怎么韩雍说话有那么些神神叨叨的?
完全失去了年少之时的那般直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