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面临着如此强大的张飞,他的内心深处甚至都无法升腾起想要与其正面对战的想法。
与这种怪物对战,就只有拿人命硬生生的堆死他!
“撤!快撤!”
曹洪急忙呐喊着。
他让曹真率领着虎豹骑死死的护卫着自己的中军。
而数以万计的曹军将士们伴随着以张飞为首的汉军逐渐抵达之后,本来还可以勉强靠着往日的训练列成战阵的他们逐渐的开始混乱不堪。
“不要在意这些俘虏!”
张飞怒吼着:“所有骑兵随我追杀曹洪!”
“追杀曹洪!”
“杀!”
曹军数以万计的战士们在相互踩踏着、哀嚎着。
在他们的外围汉军的弓弩手疯狂的朝着他们抛射弩箭,从而促使着曹军上下的阵营更加的紊乱。
“快快快!”
辛毗此时紧紧的跟在中军处,连忙便冲着曹真叫喊道:“子丹将军,速速派遣轻骑想办法通知河池县张将军的兵马!要快!”
“否则的话,悔之晚矣!”
他们麾下的兵马其坚持的具体时间远远比他们想象当中的要短的多,连一个半时辰都没有坚持下来。
各部的兵马便有士卒因为饥饿过度,从而主动的放下了手中的兵器向汉军投降。
并且也因为饥饿的原因,原定计划当中突围所铺平的道路压根就没有铺设完毕,汉军就已经发现了他们的踪迹。
此时,数以万计的曹军兵马竟然就靠着这区区不过数丈宽的道路勉强强行着。
各部兵马拥挤在一起,军械散落一堆。
辛毗看在眼中,疼在心里。
他知道,这些军械将会在不久的将来补充汉军的攻城器械!
而此时,河池县的方向。
驻守在那的刘封孟达以及雷定三人当听闻了不时有散乱的来自下辩方向的兵马出现后,便立即开始警剔了起来。
“难不成真得是三将军那里开始行动了吗?”
深夜,三将急匆匆的穿戴好了甲胄登上望塔望去。
斥候则是被他们派出去前去截杀那些落单的家伙们,以此来确定事情的具体情况。
“将军!有俘虏!”
只见副将急忙在望塔之下面带兴奋之色的呼喊着:“是曹军的败溃兵马!”
说话的同时还急忙将俘虏的曹军溃败兵马押解了上来。
“跪下!”
副将一巴掌将对方打倒在地,本来就没有吃饭的曹军士卒顿时便感觉一阵天翻地复。
“说!”
当对方苏醒意识的时候,副将已然将钢刀抽出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而刘封等三将就背着手站在不远处望着自己。
“下辩那里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那曹军士卒见此双腿一软只得瘫软在地上颤声说道:“今夜曹将军突围……”
“恩?”
只是瞬间,脸上的表情闪铄出了兴奋之意。
刘封伸出手将钢刀推开急忙问道:“汝此言当真!”
“不敢隐瞒不敢隐瞒。”
那士卒颤斗着回答,连忙磕头祈求刘封能够绕过自己的性命。
“太好了!”
刘封兴奋的拍手叫好。
他们等待多日的机会终于是到了!
“将军……”
孟达连忙说道:“请即刻出兵!一定要想尽所有办法堵住张郃!”
这个时候是个傻子他都反应过来了!
曹洪断粮数日,此时他支撑不住率军突围简直就是天降军功于他们所有人的脑袋上面。
“好!”
刘封大喜:“我自率两千兵马堵住张郃!你等将所有的弓弩统统拉上来阻击曹洪!”
他说话的时候手甚至都处于颤斗的状态。
这天赐的良机在眼前,任凭谁都不会如此的保持冷静。
“是!”
随着刘封的命令下达河池县的汉军开始行动了起来。
同时,经过了一番突围,终于有曹军传令兵急匆匆的抵达到了张郃的大帐之内。
“将军……”
这名传令兵凄惨的跪在那里连忙说道:“请速速出兵接应!曹将军率众突围!”
说话的同时传令兵还将盖有曹洪将军印的书信呈上。
“张飞已经率军杀来!还请将军速速支持啊!”
“什么?”
张郃闻言顿时一惊,他连攻呵斥多日受挫,正考虑是否要撤回沮县。
毕竟马超与赵云还在自己的身后,他生怕这两个猛人在关键的时刻给自己来上一波决死冲锋。
那样的话,才叫做偷鸡不成反蚀把米。
如今,当听完之好,又望着手中的书信张郃满脸的悲叹。
“唉!大势已去!”
不过有些事情,无论如何都要做出来。
张郃当即下令,“传令下去集结兵马!准备出阵!”
他想要趁着河池县的汉军还没有反应过来立即出手。
而至于说敌人是否反应过来……
唉,只得看天意了。
“果然!张郃小儿才刚刚得到消息!”
刘封此时率领两千兵马直接摆开了阵势,五百弓弩手将弓弦拉满。
刀盾兵处于第一排、长矛兵随后。
而随着张郃的千馀先锋步骑浩浩荡荡的冲出的那一瞬间。
“放箭!”
刘封一声令下,弓弩手立即开始放箭!
黑夜之中箭矢落下,张郃一边挥舞着手中的大刀,还连忙呼喊着。
“莫要慌乱!莫要慌乱!随本将冲杀出去!与曹将军汇合之后,蜀贼便奈何不得我等了!”
说罢张郃便凝视着黑夜忽然升起的火把咆哮了起来。
“杀!”
刘封见此不禁于阵前狂笑了起来:“张郃贼子!汝等还不快束手就擒,父亲定绕赦汝等不死!”
“黄口小儿!竟然胆敢在阵前口吐狂言!看我来灭你!”
“都给我上!”
张郃一马当先的朝着刘封的方向冲杀而去。
双方的兵马纠缠在了一起。
在刘封与张郃血拼的时候,河池县那里的布防也已经完毕。
雷定带着人开始支持刘封,孟达则是率军三千继续坚守阵地袭杀试图突围的曹洪。
此时,战场都因为曹军上下那嘈杂不堪的数万人到处乱撞的情形,此刻甚至都已经无法用语言所形容战场的具体状况。
整整三日没有吃到任何东西的曹军士卒们,当局部的溃败出现于战场之上,便如同被白蚁蛀空的堤坝那般,其军队组织结构彻底的开始崩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