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旦上架,依旧是万字更)
韩雍和张飞投缘。
这并不是假的。
二人之间真得有许多的共同点。
对于某些事情方面的看法与处置行为,韩雍与张飞简直可以说是一模一样。
只不过,就是在对自己身边人方面,便完全不同了。
张飞喜欢羞辱别人,并且还是那种羞辱完之后,还将对方放在身边的那种。
而韩雍不一样,他要不然不带人。
但凡是他看重的人,那基本上就是他所信任的人了。
甚至是说这种人随便说些什么话,哪怕不把他放在眼中,他都会厚着脸皮上杆子去和对方交朋友。
这是韩雍与张飞唯一不同的地方。
而对于张飞来讲,他从小就因为父母早死而当大头兵。
那时候才十几岁,要不是比他大七八岁的关羽看自己小经常护着自己,后来又遇到了刘备。
张飞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否能够活到现在。
也因为此,他太知道一些士卒们私底下喜欢做些什么偷奸耍滑的事情了。
此时,当韩雍将话说得如此之重。
张飞不禁干巴巴的望着韩雍忍不住问了句话。
“你我之间的感情,就因为这点小事而被耽搁了吗?”
韩雍用手指着张飞说道:“我是不想耽搁你我之间的感情。不过……”
“我说不说在我,你做不做看你!知道了吗?现在……”
韩雍站起了身:“小白。送客!”
“是。”
小白此刻不敢违背韩雍的命令便上前站在了张飞的面前躬敬的说道:“三将军。请您离开。”
“你!哼!”
张飞大怒转身便走。
“谁稀罕与你做朋友!”
待到张飞离开后,韩雍也不生气冲着小白吩咐道。
“把府门闭上,以后三将军派的人谢绝入内。”
“是!”
小白抱拳。
对于韩雍来讲,他是为张飞好。
如果不是二人事后异常投缘的话,你看他会说那么多话不。
本身韩雍也是属于那种见光死,不愿意搞人际交往的货色。
他甚至连他们南阳老家当地的郡守都懒得搭理。
刘表在世的时候,上至族长下到族人都把这货得罪了个遍。
这就是他们老韩家令人头疼的人际交往能力。
当然,这也不是说老韩家完全没有朋友了。
毕竟俗话说的好秦桧还有三朋友呢。
虽然说韩雍记不起来这三货是谁了。
不过好歹的,邓氏、寇氏与韩氏是铁杆联盟关系。
就这还都是盘踞在荆州当地的豪门勋贵,还不算别的州郡的那些大族呢。
“对了。你的书读的如何了?”
韩雍不在去想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
“至理名言、至理名言。”
小白神态谦逊的跟在韩雍身后微微躬身说道:“卑职怎么也都受用不尽。”
“不能老是单单看那些东西,没啥大用处的。”
韩雍随意的道:“仅仅只不过是基础而已。等你学会了之后,我在教你点别的东西。就比如说……”
“比如说?”小白表情认真。
“嗨。”
韩雍也想不出来自己能够教小白些什么,只得挥手随意道:“到时候再说吧。”
小白也没有气馁。
“是。”
小白停在了内院的府门外目送韩雍进去。
他现在所拥有的一切都是主公刘备看在自家公子的面子上爱屋及乌赐予的。
如果自己再不努力的话,怕不是有朝一日遇到了什么突发状况。
朝廷会立即将自己的一切给完全剥夺掉。
所以学习是必须的。
——
长安城内。
此时雍州刺史张既听闻丞相的先锋兵马抵达了之后,便立即去见对方。
“见过将军。”
张既微微躬身。
前来充当先锋领军的是曹操的儿子曹彰以及夏侯氏的夏侯尚。
二人率兵八千,当得到了曹操的命令之后,日夜兼程从淮南战场赶赴长安城驻防。
“见过刺史了。”
二人不卑不亢的站在那里随意的抱拳。
他们是曹氏的宗族,还犯不上和一个被破格提拔出来的雍州刺史客气。
“二位将军请。”
将曹彰与夏侯尚二人引领进了府衙。
曹彰直接大马金刀往那里一坐便朗声说道:“我二人奉丞相旨意率军为前部先锋支持,顺道提前了解汉中的战场情况。”
“以为丞相之后的到来做准备;张刺史,现如今汉中战况究竟如何了?”
张既闻言不禁将早早准备好的战况命人呈上。
二人摊开放在桌案上去看。
很快便将最近的战况浏览完毕后,夏侯尚便起身坐回了自己的右首座开口喝问道:“文烈做事太过,致使丧师大败。不过……”
“抛弃这些不谈,他初临大战,为什么就没有人及时劝谏于他!”
“定是有某些人从中畏首不前了吧!”
“恩。伯仁所言甚是。”
曹彰摸了摸自己的黄须点点头。
“额?”
听话听音,二人这一唱一和的样子直接把张既给说愣住了。
他又不是傻子?
这二人既为丞相先锋率先抵达,此番说出来这种话。
很明显就是丞相曹操想要保护自家人了。
不过张既对于这种事情早就已经看开了。
又不是说第一次这样。
丞相他老人家主打的就是对天下人恶、对自己人善。
自己的能力肯定是比不上荀文若的。
就连他老人家前几年都被发配到淮南前线坐镇,从而郁郁而终了。
想了想荀彧的可悲下场,张既瞬间便猛地一惊。
大脑开始飞快思索着。
很快张既便低头一边观察着二人的表情,一边说:“文烈将军年少或许是有些许的无备,不过各部都尉校尉级别军官,以及监军等竟然默然无视了这一切……”
“想必也是有罪的。”
“恩。”
果然,伴随着张既说完曹彰与夏侯尚二人自然而然的颇为满意的点点头。
以他们二人来到此处便提出来这种想法,其主要原因还是在于曹操暗中授意,要保全曹休。
“那么张刺史,你说武都大败究竟归罪于何人啊?”
张既闻言内心多少有些不爽。
他都把话说到这种地步了,你们随便找个借口不就得了吗?
不过没有办法,自古以来替上司背锅那也是一项非常牛逼的技术。
张既沉吟了片刻便干巴巴的说:“议郎辛毗身为兵马监军,却屡屡坐视文烈将军犯错。想必……”
“罪责应该出自于他了。”
说话的同时,张既只得厚着脸皮于内心深处给他道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