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秋的阳光透过练歌房的百叶窗,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顾衍靠在钢琴旁,指尖轻轻敲击着琴键,断断续续的旋律像他此刻的思绪——苏沐刚才红着脸说“想给知夏一个正式的求婚”时,眼里的紧张与期待,让他突然觉得,是时候给这群弟弟们的幸福添把火了。
“所以,你们三个都想好了?”顾衍抬眼看向沙发上的三人,苏沐攥着衣角,宋纪泽低着头抠手指,夏皓辰举着相机假装拍风景,耳朵却红得快要滴血。
“嗯!”夏皓辰最先反应过来,放下相机凑过来,“我跟月姐说了想早点定下来,她没反对!”话虽豪迈,声音却带着不易察觉的颤音。
宋纪泽跟着点头,声音细若蚊蚋:“我……我也想给月姐一个家。”林月比他大两岁,一直像姐姐一样照顾他,这份温柔他想守护一辈子。
苏沐深吸一口气,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口袋里的丝绒盒子:“知夏陪我走过最难的时候,我想让她知道,往后的路我会一直牵着她的手。”
顾衍看着他们各异的神情,眼底漾起温和的笑意。他起身走到三人面前,从西装内袋里拿出三张黑卡,轻轻放在桌上:“求婚、订婚宴、婚礼,还有蜜月,都用这个。”
“顾衍哥!这怎么行!”三人同时抬头,眼里满是慌张。苏沐推回黑卡,“我们自己攒了些钱……”
“钱的事不用你们操心。”顾衍按住他的手,语气沉稳而坚定,“你们是炽焰的兄弟,是看着溪溪长大的哥哥,你们的幸福,我这个做队长的理应分担。”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三人,“再说,这不是施舍,是提前给你们的‘份子钱’,等我和溪溪结婚时,你们可别想赖账。”
夏皓辰眼眶一热,抓起黑卡就往口袋里塞:“那我就不客气了!以后顾衍哥指哪我打哪!”惹得宋纪泽也红着眼圈,小声说了句“谢谢顾衍哥”。
苏沐看着桌上的黑卡,指尖微微颤抖。他知道顾衍的脾气,决定的事不会更改,这份沉甸甸的心意,他只能记在心里。
“对了,”顾衍像是想起什么,补充道,“求婚的场地我已经让助理去订了,下周六晚上,就在江边的旋转餐厅,视野好,私密性也强。”他看向苏沐,“你不是说知夏喜欢看夜景吗?”又转向夏皓辰,“餐厅顶层有摄影棚,正好满足你的‘求婚大片’需求。”最后拍了拍宋纪泽的肩,“林月不是喜欢安静吗?我让餐厅留了露台的位置,只有你们两个人。”
三人看着顾衍,眼里的感激几乎要溢出来。他们只说了想要求婚,却没想到他连这些细节都考虑得如此周全。
“顾衍哥,你简直是我们的再生父母!”夏皓辰夸张地作揖,被江野从后面敲了下脑袋。
江野不知何时站在门口,手里拿着刚打印好的乐谱,神色平静:“练歌时间到了。”目光扫过桌上的黑卡,又看向顾衍,眼底闪过一丝了然与默契。
顾衍对他微微颔首,江野便转身走进练歌房,将乐谱分发给众人。林溪抱着吉他跑进来时,正好看到四人围在一起说悄悄话,好奇地凑过去:“你们在聊什么秘密呀?”
“没什么!”夏皓辰立刻举起相机,“在说下首歌的风格!溪溪快过来,给你拍张练歌房限定版写真!”
林溪被他推到麦克风前,看着哥哥们各异的神情,总觉得他们藏着什么事,却被顾衍轻轻揉了揉头发:“别瞎猜,快来练声,下午章哥要听deo。”
她只好拿起吉他,指尖拨动琴弦,清亮的歌声在练歌房里流淌。江野站在调音台旁,目光落在她晃动的发梢上,嘴角噙着浅浅的笑意——他刚才在门外听到了一切,顾衍的细心,兄弟们的雀跃,都让他觉得,这个冬天似乎格外温暖。
周六晚上的江边,霓虹闪烁,像撒在江面的碎钻。旋转餐厅的落地窗外,整座城市的夜景尽收眼底,车流如织,灯火璀璨,美得让人心颤。
林溪穿着顾衍选的淡紫色长裙,坐在靠窗的位置,看着苏沐他们三个在餐厅工作人员的指引下忙前忙后,忍不住笑:“他们今天怎么怪怪的?”
“大概是求婚太紧张了。”顾衍帮她倒了杯香槟,眼里的笑意藏不住。他特意让林溪和温知夏、林月提前半小时到,说是“姐妹聚会”,实则是给三个男生留出准备时间。
温知夏捧着温热的牛奶,眼底带着期待:“我刚才看到苏沐在露台打电话,好像在确认什么。”
林月则显得有些不安,小声说:“皓辰下午就神神秘秘的,说要给我个惊喜。”
正说着,餐厅的灯光突然暗了下来。只有舞台中央亮起一束追光,夏皓辰穿着笔挺的西装,举着相机站在光里,平日里跳脱的神情此刻格外认真。
“林月,”他深吸一口气,声音透过麦克风传遍餐厅,“第一次见你时,你帮我捡起掉在地上的存储卡,阳光落在你发梢,我就觉得,这姑娘怎么比我拍过的所有风景都好看。”他按下相机快门,一张照片出现在身后的大屏幕上——是林月低头捡存储卡的侧影,温暖得像幅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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屏幕上的照片一张张切换:有林月在签售会帮宋纪泽整理领结的样子,有她在厨房给李阿姨打下手的背影,有她看着夏皓辰镜头时无奈又温柔的笑……最后定格在两人的合照上,是夏皓辰偷拍的,林月正对着镜头做鬼脸,他则在旁边笑得一脸灿烂。
“我以前觉得相机能留住所有美好,直到遇见你才明白,”夏皓辰单膝跪地,打开丝绒盒子,里面躺着一枚设计简约的钻戒,“最好的风景,是能牵着你的手,把往后的日子都变成值得珍藏的照片。林月,嫁给我,好吗?”
林月的眼泪瞬间涌了出来,捂着嘴说不出话,只是用力点头。夏皓辰激动地把戒指戴在她手上,起身紧紧抱住她,在她耳边说:“以后我的镜头里,永远只有你。”
餐厅里响起热烈的掌声,林溪看得眼眶发红,被顾衍轻轻揽在怀里。
紧接着,宋纪泽抱着小提琴走上舞台。他穿着白色西装,脸颊红得像苹果,却还是坚持站在聚光灯下。“月姐,”他的声音带着小提琴般的清澈,“第一次在音乐教室见你,你说我的琴声很好听,那是我第一次觉得,原来我也可以被人肯定。”
他举起小提琴,悠扬的旋律流淌而出,是他自己写的曲子,温柔得像月光。拉到高潮时,餐厅的灯光突然亮起,露台的方向飘来无数只萤火虫形状的灯笼,在夜空中闪烁,像片流动的星河。
宋纪泽停下演奏,单膝跪地,手里的戒指盒上刻着细小的音符:“我不太会说话,也不太懂浪漫,但我保证,以后每天都给你拉琴,做你喜欢吃的糖醋排骨,把你宠成全世界最幸福的人。林月姐,你愿意……给我这个机会吗?”
林月早已泪流满面,蹲下来抱住宋纪泽,哽咽着说:“我愿意,小纪泽,我愿意。”
最后轮到苏沐。他没有上台,而是牵着温知夏的手走到露台。江风吹起温知夏的长发,她看着眼前摆满了白色玫瑰的小桌,眼里满是惊喜。
苏沐从口袋里拿出一个音乐盒,打开后,响起的是《春日诗集》的旋律——是他写给温知夏的第一首歌。“知夏,”他的声音温柔得像春风,“以前我总觉得自己像株躲在角落的小草,是你带着阳光和雨水出现,让我敢抬头看看世界。”
他单膝跪地,打开戒指盒,里面的钻戒周围镶嵌着细小的蓝宝石,像春日里的星空:“这首歌还没写完,我想和你一起,把剩下的旋律填满往后的岁岁年年。温知夏,嫁给我,好吗?”
温知夏的眼泪落在戒指上,折射出细碎的光。她轻轻点头,声音温柔而坚定:“我愿意,苏沐,我早就愿意了。”
林溪靠在顾衍怀里,看着露台上相拥的两人,突然觉得心里暖暖的。她转头看向江野,他正站在不远处,手里端着两杯香槟,目光落在她身上,带着温柔的笑意。
“江野哥,”林溪走过去,接过香槟,“他们都好勇敢啊。”
“因为爱本来就需要勇气。”江野的声音很轻,像被风吹散的叹息,“看到他们幸福,挺好的。”
顾衍走过来,自然地揽住林溪的腰,对江野举了举杯:“接下来,该准备订婚宴了。”
江野碰了碰他的杯子,眼底的情绪在夜色中看不真切,只留下一句清晰的话:“需要帮忙的话,随时找我。”
订婚宴定在顾氏集团旗下的七星级酒店,章文豪几乎动用了所有人脉,把娱乐圈有头有脸的人物都请来了。宴会厅里水晶灯璀璨,鲜花簇拥,红毯从门口一直铺到舞台,气派得像场颁奖典礼。
林溪穿着夏琳娜设计的白色礼裙,裙摆上缀着细小的珍珠,被顾衍牵着走在红毯上,引来无数闪光灯。“好多人啊。”她小声说,有点紧张。
“别怕,跟着我就好。”顾衍握紧她的手,目光扫过人群,带着顾氏继承人特有的矜贵与疏离,却在看向她时,瞬间化作温柔的海。
江野跟在他们身后,穿着黑色西装,身姿挺拔。他负责引导宾客入座,动作利落而得体,遇到相熟的媒体,也只是淡淡点头,却在看到林溪被粉丝围住时,不动声色地挡在她身侧。
“江野哥今天好帅!”林溪看着他帮自己拦住拥挤的人群,笑着说。
江野的耳尖微微发红,从侍者托盘里拿过一杯果汁递给她:“别喝香槟,一会儿还有环节要上台。”
舞台上,夏皓辰和林月正在接受采访。夏皓辰举着相机,把镜头对准林月:“我老婆今天是全世界最美的!”惹得台下一片哄笑。
宋纪泽和林月则显得有些害羞,被主持人问到“什么时候发现喜欢对方”时,两人的脸都红得像番茄,却还是认真地回答:“是他/她一直陪着我,让我觉得很安心。”
苏沐牵着温知夏的手,站在舞台中央,安静得像幅画。当被问到“求婚时最紧张的是什么”,苏沐看向温知夏,眼里的温柔几乎要溢出来:“怕她觉得我不够好。”
台下的掌声经久不息,林溪看得眼眶发热,被顾衍轻轻擦去眼角的泪:“傻丫头,该高兴才是。”
宴会进行到一半,李阿姨拉着老陈走过来,手里拿着三个红色的锦囊:“这是给三个孩子的,里面是我求的平安符,保佑他们一辈子平平安安,和和美美。”
林溪接过锦囊,分别递给三对新人,看着他们小心翼翼地收好,心里暖暖的。
江野端着托盘走过来,上面放着三份甜点:“李阿姨特意让厨房做的,知夏喜欢的抹茶慕斯,林月爱吃的草莓蛋糕,还有林月姐偏爱的提拉米苏。”他把甜点放在三人面前,动作自然得像做过千百遍。
“江野哥你太细心了!”林溪笑着说,突然发现每份甜点旁边都放着一小碟坚果碎——温知夏吃甜点喜欢加这个,林月对草莓过敏,所以蛋糕上的草莓都被换成了树莓,林月姐胃不好,提拉米苏用的是无咖啡因的可可粉。
这些细微的差别,大概只有江野会注意到吧。林溪看着他转身去给宾客添酒的背影,心里泛起一阵复杂的暖意。
顾衍顺着她的目光看去,嘴角的笑意淡了些,却还是温柔地说:“江野一直很细心。”他知道江野对林溪的好,也知道这份好如今已变成纯粹的兄长情谊,就像他对这三对新人的心意一样,干净而坦荡。
晚宴的高潮,是顾衍上台致辞。他站在聚光灯下,身姿挺拔,声音沉稳有力:“今天站在这里,不是以顾氏继承人的身份,也不是以炽焰队长的名义,只是作为他们的兄弟,想说一句:往后的路,无论风雨,炽焰永远是你们的后盾。”
台下响起雷鸣般的掌声,苏沐他们三个红着眼圈,对着顾衍深深鞠躬。
林溪看着台上的顾衍,又看了看身边互相搀扶的三对新人,突然觉得,这场盛大的订婚宴,不止是为了庆祝他们的幸福,更是为了证明,炽焰从来都不是孤军奋战,他们是彼此的家人,是无论走多远,都会互相牵挂的存在。
三场婚礼办得轰轰烈烈,几乎霸占了一个月的娱乐头条。
夏皓辰和林月的婚礼在海边举行,布置成了摄影棚的样子,到处都是相机和胶片,夏皓辰穿着定制西装,举着相机给林月拍照,每一张都是大片;宋纪泽和林月的婚礼在音乐教堂,他亲自拉着小提琴,林月穿着婚纱走在红毯上,像从乐谱里走出来的公主;苏沐和温知夏的婚礼则在郊外的庄园,到处都是白色玫瑰和绿色藤蔓,温柔得像首春天的诗。
每场婚礼,顾衍都亲自到场,作为证婚人,送上最真挚的祝福。他给夏皓辰的新婚礼物是套顶级摄影器材,给宋纪泽的是一把百年古琴,给苏沐的是一架手工钢琴,每件礼物都送到了对方的心坎里。
林溪则和江野一起,负责处理婚礼上的琐事:给新娘递捧花,帮新郎整理领带,安抚紧张的双方父母,忙得脚不沾地,却笑得比谁都开心。
“江野哥,你看小纪泽紧张得手都在抖。”林溪躲在后台,看着宋纪泽握着林月的手,指尖微微颤抖,忍不住笑。
江野递给她一瓶温水:“你第一次上台演出时,手不也抖得像筛糠?”
林溪的脸颊瞬间发烫,想起刚加入炽焰时的样子,多亏了这些哥哥们的包容,她才能一步步走到今天。
婚礼结束后,顾衍给三对新人准备了蜜月惊喜:夏皓辰和林月收到了环游世界的机票,每到一个城市都有专属摄影师全程跟拍;宋纪泽和林月拿到了维也纳音乐厅的门票,还附赠了私人琴房的使用权;苏沐和温知夏则收到了意大利托斯卡纳庄园的邀请函,可以在那里住上一个月,体验当地的风土人情。
“顾衍哥,这太贵重了!”苏沐拿着机票,眼里满是不安。
“就当是提前庆祝你们新婚快乐,”顾衍拍着他的肩,“好好享受二人世界,公司的事有我和江野盯着。”
江野站在旁边,手里拿着刚打印好的行程表:“我已经帮你们订好了酒店和接送车辆,有任何问题随时打我电话。”他把行程表分发给三人,上面密密麻麻地标注着注意事项,比旅行社的攻略还要详细。
夏皓辰感动得差点哭出来:“江野哥你就是我们的天使!”被江野嫌弃地推开:“赶紧走,别耽误了飞机。”
看着三对新人登机的背影,林溪靠在顾衍怀里,轻声说:“他们都好幸福啊。”
“我们也会的。”顾衍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眼里的温柔像星光,“等忙完这阵,我们也去旅行。”
江野站在不远处,看着飞机划过天际,手里还捏着刚才没送出去的信封——里面是他给三对新人准备的新婚礼物:给夏皓辰的限量版胶卷,给宋纪泽的绝版琴谱,给苏沐的手工乐谱架。他想了想,还是把信封交给了助理,让他转寄到三人的蜜月酒店。
有些祝福,不需要说出口,放在心里,藏在细节里,就够了。
回到别墅时,李阿姨做了一大桌菜,都是大家喜欢吃的。林子轩举着酒杯,嚷嚷着“下次就该轮到顾衍哥和溪溪了”,被章文豪敲了下脑袋:“先把下个月的专辑录完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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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都笑了起来,客厅里的灯光温暖而明亮。林溪看着身边的人,顾衍正帮她夹菜,江野低头喝着汤,林子轩和章文豪斗嘴,李阿姨和老陈在旁边絮絮叨叨,突然觉得,这场关于幸福的盛宴,从来都不是结束,而是以另一种方式,在寻常的烟火里继续发酵。
三对新人出发去度蜜月后,别墅突然显得空旷了许多。练歌房里少了宋纪泽的小提琴声,客厅里听不到夏皓辰举着相机的嚷嚷,厨房也没了苏沐帮温知夏打下手的身影。
林溪坐在餐桌旁,看着对面空荡荡的座位,有点怅然若失。李阿姨端上刚出锅的饺子,笑着说:“别惦记了,他们小两口过二人世界呢,咱们也落得清静。”
“就是!”林子轩咬着饺子,含糊不清地说,“等他们回来,保准个个胖三斤!”
江野把剥好的虾放进林溪碗里,轻声说:“下周末他们就回来了,到时候让夏皓辰给你看蜜月照片。”他知道林溪喜欢听旅行中的趣事。
顾衍放下筷子,拿出手机:“苏沐刚才发了消息,说托斯卡纳的阳光很好,知夏在学做披萨,面粉沾了一脸。”他把照片给林溪看,屏幕上温知夏笑得一脸灿烂,鼻尖上果然沾着白色的面粉。
“好可爱啊!”林溪笑着说,心里的空落感消散了不少。
晚上练歌时,林溪总觉得少了点什么。以前宋纪泽的小提琴会和她的歌声呼应,苏沐的吉他会轻轻伴奏,夏皓辰会在旁边拍花絮,现在只剩下她、顾衍、江野和林子轩。
“感觉怪怪的。”林溪放下麦克风,有点无措。
“习惯就好。”顾衍走过来,帮她调整麦克风的高度,“他们总要开始自己的生活,但炽焰永远是他们的家,随时都能回来。”
江野调试着音响,突然播放起宋纪泽拉过的小提琴曲。熟悉的旋律在练歌房里流淌,林溪的眼睛瞬间亮了。
“这是……”
“之前录的备份。”江野的声音很轻,“想他们了,就听听。”
林子轩突然拿起鼓棒,跟着旋律敲了起来,节奏欢快得像在召唤。顾衍坐在钢琴前,指尖落下,温柔的琴声和小提琴曲交织在一起。林溪看着他们,突然拿起麦克风,轻轻唱了起来。
歌声、琴声、鼓声、小提琴声,在空旷的练歌房里回荡,像一场跨越距离的合唱。林溪唱着唱着,眼眶就湿了——原来有些羁绊,就算隔着千山万水,也能通过旋律紧紧连在一起。
三对新人回来那天,顾衍特意让老陈开了辆商务车去机场。林溪坐在副驾驶,看着窗外掠过的风景,兴奋得像个盼着过年的孩子。
“不知道他们带了什么礼物。”她小声嘀咕,眼睛亮晶晶的。
“你呀,”顾衍笑着揉了揉她的头发,“就知道礼物。”
到了机场,远远就看到三个行李箱堆在一起,夏皓辰举着相机在拍飞机,宋纪泽红着脸帮林月拎包,苏沐则牵着温知夏的手,低声说着什么。
“这里!”林溪摇下车窗喊他们。
三人转过头,脸上瞬间绽放出灿烂的笑容。夏皓辰第一个冲过来,把相机塞进林溪手里:“溪溪快看!我拍了好多照片,有威尼斯的船,有维也纳的教堂,还有托斯卡纳的向日葵!”
宋纪泽从包里拿出一个小巧的音乐盒,递给林溪:“这是在维也纳买的,里面的曲子是我改编的,送给你。”
苏沐则拿出一个手工笔记本,封面是用向日葵花瓣压成的图案:“知夏说你喜欢收集好看的本子,这个是我们一起做的。”
林溪抱着礼物,心里暖得像揣了个小太阳。她看着三人晒黑的皮肤、疲惫却幸福的笑脸,突然觉得,这场分别不是结束,而是让他们带着更多的爱与思念,重新回到这个家。
回到别墅,李阿姨做了满满一桌菜。夏皓辰眉飞色舞地讲着在国外的趣事:“你们不知道,苏沐在意大利学做披萨,把番茄酱抹到了知夏脸上,结果被人家厨师用擀面杖追着打!”
苏沐的耳朵红了,温知夏笑着补充:“明明是你自己对着鸽子拍照,差点掉进湖里。”
宋纪泽红着脸说:“月姐在维也纳听音乐会,哭得稀里哗啦,还说以后要我给她拉一辈子琴。”
林月笑着捶了他一下:“哪有!”
大家都笑了起来,客厅里的热闹又回到了从前的样子。江野坐在角落里,安静地听着他们说话,偶尔给林溪夹她爱吃的菜,动作自然得像从未有过分别。
顾衍看着眼前的景象,举起酒杯:“欢迎回家。”
“干杯!”
酒杯碰撞的声音清脆悦耳,像敲响了新的乐章。林溪看着身边的人,突然觉得,幸福从来都不是轰轰烈烈的盛宴,而是这些藏在日常里的牵挂,是分别后依然能笑着重逢的默契,是无论走多远,回头时总能看到的温暖灯火。
夜深了,大家渐渐散去。林溪和顾衍坐在露台的藤椅上,看着院子里的月光,手里捏着宋纪泽送的音乐盒,里面的旋律温柔得像晚风。
“他们回来了,真好。”林溪轻声说。
“嗯。”顾衍点头,把她揽进怀里,“就像我说的,家永远在这里。”
江野端着两杯热牛奶走出来,递给他们:“李阿姨说睡前喝这个好。”他靠在栏杆上,看着远处的路灯,声音很轻,“刚才夏皓辰说,想拍一组炽焰的全家福,等天气暖和点就去海边。”
“好啊!”林溪眼睛一亮,“到时候我们可以在沙滩上烤肉,像上次说的那样。”
“我来准备烧烤架。”江野笑着说。
“我负责拍照!”夏皓辰的声音突然从屋里传来,他举着相机跑出来,“偷偷告诉你们,我还拍了江野哥看溪溪的照片,温柔得能掐出水!”
江野的耳尖瞬间红了,伸手去抢相机,被林溪笑着拦住:“别闹,让他拍。”
顾衍看着他们打闹的样子,嘴角的笑意温柔得像月光。他知道,有些感情或许没能开花结果,但这份守护与陪伴,早已融入骨血,成为彼此生命里最温暖的底色。
音乐盒的旋律还在轻轻流淌,月光洒在三人身上,像披上了一层银色的纱。远处的城市灯火璀璨,近处的别墅温暖安宁,构成了一幅名为“家”的画面。
属于炽焰的故事,还在继续。那些藏在婚礼盛宴里的祝福,那些融在蜜月旅途里的思念,那些落在日常烟火里的牵挂,都将成为时光里最珍贵的宝藏,被小心地收藏,在往后的岁月里,慢慢酿成最醇厚的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