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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鸿允,姜从云,林织雀三人的头顶都冒出一连串的问号。
抬起头不可置信的看向江言。
特么的你看了这么久,我们还以为你在思考对策。
结果你看半天是在找自家的位置,而且还没找到?
现在,他们有点怀疑这个人到底能不能提出什么有效的建议了。
“干嘛?上面什么标记都没有,看不懂很正常好吧。”
说著江言指了指面前的沙盒。
上面除了用沙子和石头堆了一些地形出来以外,一点标记都没有,十分简陋。
“咳在这儿。”
上官鸿允干咳一声掩饰尴尬,手指指在一处隘口处。
这下江言知道了,哪个位置他也注意过,但不敢确认。
当即就撇撇嘴吐槽起来。
“好歹用木头啥的订两个小房子放在这儿吧,最不济也插个小旗子圈一圈范围啊,不然别人初来乍到的怎么看得懂。”
上官鸿允吭哧半天。
黑著脸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
“行!”
“大炎皇朝的驻军在哪儿?”
“这儿!”
顺着上官鸿允指的地方看去,发现那也是一处被两座大山夹在中间的山谷。
“这一条是什么?河吗?”
江言伸手指了指,沙盒上一条用白色粉末撒出来,弯弯曲曲的痕迹。
“对!整整五十万大军,日常用水的需求大到难以想象,所以必须找个有水源的地方驻扎。”
上官鸿允说完江言就陷入了沉思,他想在水上面整点文章。
可是能供养五十万大军日常用水,那河流小必然不到哪儿去。
其他的毒药什么的肯定起不了太大的作用,除非量够大,否则只能真整点瘟疫啥的进去了。
这一招有伤天和,江言不是很想用。
良久,他啧了一声。
上官鸿允在来落霞关之前还是在家里住了两日的。
正巧上官雪那两天心里乱乱的回家住,他就旁敲侧击的问出了许多江言的信息。
也知晓他从小就在山上学医,所以心中断定这小子不懂兵法。
再经过刚才那一茬,他已经不指望江言能提出什么有建设性的意见了。
不过,谁让江言拐他女儿的?
他用波棱盖想都知道上官雪这段时间肯定跑江言那边去住了。
所以上官鸿允还是坏坏的调侃起来。
“江贤侄,怎么样,有什么高见?”
结果没想到的是,江言张口就来。
“兵者,诡道也如今对方人数远多于我们,正面交战必然不敌,需以奇兵制胜。”
姜从云和上官鸿允惊异的瞪大了眼睛。
ber?你真会啊?
你不是在山上学医术多年吗?
这特么又是哪儿学的?
事实上,江言对于孙子兵法就只会那几句,但大概描述的东西都懂一些。
最重要的是,网上的赛博军师太多了。
“那你倒是说说,有什么奇招?”
上官鸿允不信他真能说出个所以然来。
“首先,火器就是一个。”
上官鸿允:
那确实是。
“另外比如这里,咱们不是有火器吗?把这儿炸一下先积点水,等水蓄得够够的一般自己就会冲开,急的话就再炸一下,人为的给他来一场天灾,嘿嘿嘿~”
江言指向了河流中比较窄的一小段,距离大炎皇朝的军队也就是十多里路的样子。
上官鸿允认真思考了一下可行性后倒吸一口凉气,看向他的目光多了几分赞赏。
“确实奇!”
江言再次露出龙王笑。
“再说那个火器,这第一批的威力确实不怎么样,但我待会儿教你做的威力更大,到时候打起来咱们可以先示敌以弱,勾引他们攻城,到时候再炸就够他们喝一壶的了。”
上官鸿允抚胡须微笑。
如果说人为天灾这个他没想到的话。
江言后面所说的这个用法他在知道炸药威力的时候就已经想到了。
作为一个领军打仗几十年的战场老将,他的战略眼光肯定是不差的。
哪怕是江言第一个所说的方法,再给他点时间他也能想到。
之所以微笑,那是觉得江言确实有点能力。
“另外,火器威力巨大,声势也大,咱们可以派些轻功好的人,每人背上一小袋,晚上时不时的扔两个,不让他们好好休息。”
上官鸿允又一亮。
“好小子!够损的!”
“嘿嘿,敌进我退,敌驻我扰,敌疲我打,敌退我追嘛。”
江言罕见的挠了挠头。
有些不好意思。
主要这是教员爷爷提出的十六字军事方针,并不是他想出来的。
“好!好一个敌进我退,敌驻我扰,敌退我追,敌疲我打,江贤侄你有这样的才华,不领兵打仗可惜了!”
“哈哈,伯父也觉得很有道理吧。”
开玩笑,那位提出来的,能不好用吗?
“嗯!”
上官鸿允摸著胡子,对江言也很是满意,于是话锋一转。
“你与雪儿的事,老夫不反对。”
江言猛的抬头看向他。
嗯?
握草?
两句话就不反对了?
哦,可能是因为刚才那番话吧。
哭死,都穿越了还能蒙受伟人的余荫!
“伯父,您知道?”
“当然,雪儿是我一手带大的,她想什么老夫能不知道吗?”
“额”
瞅瞅!瞅瞅!
什么叫人老成精?
这特么就是,人都还没到就被猜到目的了。
“呵呵,如果老夫没猜错,这丫头又住你家去了吧?你特意赶来边关也是为了这事儿?怕老夫回去骂她?”
“额这个也是的。”
江言神色讪讪,不能说他猜的不对吧,只能说对了一半。
闻言上官鸿允内心略微满意,看来女儿是占了天时地利人和,抢赢了?
好好好!
“罢了罢了,老夫也管不住她,不过你小子可不要做出始乱终弃的事情来!”
上官鸿允的语气中带着浓浓的警告意味。
江言一整个愣住。
姜从云差点笑出声来。
如果说人老成精,那他就是精上加精。
上官鸿允没想到江言是上官雪和姜鸾一起勾走了,但他临出发的时候可是看的一清二楚。
只是他年纪大了,看开了。
另外还在江湖上闯荡过,自身还有遗憾,所以不打算干预这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