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同意非彼同意啊。
哈哈哈哈。
姜从云心里别提多痛快了,让这小子气了一路,今天短短时间内就看到他吃瘪两回。
美滴很,美滴很呐!
江言喉咙发干。
这事儿还真有点麻烦。
不过我不急于这一时就是了。
“伯父放心,小子不是那种负心之人。”
“嗯!”
上官鸿允点了点头。
旁边一直听着没说话的林织雀两只小手比划了半天,然后露出大惊失色的样子。
“师”
姜从云眼疾手快,一把捂住她的嘴。
“丫头丫头,老头我有点不舒服,你到这边来帮我看看,有什么问题回去再问你师傅哈。”
她想问什么姜从云知道,看戏归看戏。
这事还得等江言自己去挑明,不能被这小丫头先捅出来。
江言气人归气人,姜从云还是比较向着他的?
也许是自身的遗憾,甚至有些希望江言能完美解决这件事。
“可是”
“可是啥,你很急吗?”
“好好像也不急。”
“那不就得了,先帮老夫看看,老夫好像水土不服了。”
“哦哦”
林织雀在原地纠结了一下,也没想那么多,随即就跟着姜从云就出去了。
留下江言和上官鸿允大眼瞪小眼。
过了一会儿。
江言眼珠子一转,想到了一个馊主意。
“唉雪儿这样的女孩,一辈子碰上一个我也知足了,只是陛下那边有点不好交代啊”
上官鸿允眼睛微眯,语气有些危险。
“哦?怎么说?”
“唉,您不知道,当时救她们的时候情况太危急了,所以x之后治疗陛下的经脉也是需要针灸的。
如今我和雪儿已经私定终身,万一陛下再下旨可如何是好,这次来也是想要听听您的意见”
江言巴拉巴拉的说了半天,一脸苦大仇深,实则内心都快笑出声了。
之前这老头还坑他来着。
这次他直接把问题抛给他,且看他会怎么解决。
再看上官鸿允。
听到一半眉头就已经皱得很深,听完之后更是能夹死蚊子。
他知道自己女儿要和陛下抢男人,但没想到这么曲折。
“难怪你会急着过来,也是难为你了。”
时间回到十分钟之前。二八看书徃 追嶵芯蟑截
姜从云表面上已经离开,实则根本没走,而是竖起耳朵来听着里面的动静。
“姜老”
“嘘老夫没事,你先别说话,跟老夫在这儿待会儿。”
不是很懂,但尊重老人家的意见。
两人一听就听到了现在。
“他们说完了,快走快走。”
听到里面交谈的声音停下。
姜从云拉着林织雀就消失在原地。
这老不羞,学人家趴墙根!
上官鸿允才宗师,没法察觉。
江言可是清清楚楚的感受到了,在内心暗骂了一句,不过他还是很感谢对方的。
“行了,江小子你也不要太过苦恼,老夫也会帮你想想对策的。”
经过刚才的交谈,上官鸿允对他的称呼变成了江小子,明显更亲近了许多。
“好的伯父,那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先离开了。”
“等等!”
“伯父还有何吩咐?”
“你小子,不是说要教老夫做那火器吗?忘了?”
江言一拍脑袋。
“哎哟,您看这事儿整得,我这就把配方写给您老。”
说著江言来到桌案前,拿起笔就在上面写出了配方,还附加用鸡蛋清让火药颗粒化的方法。
“伯父,这配方务必保密,只有您知道便可,可以效仿陛下一般,一人只负责一道工序。”
“老夫明白!”
上官鸿允一脸凝重的接过了配方。
目光落在上面后直接绷不住了。
“这江小子,你没诓老夫?”
“哈哈哈,陛下刚拿到配方时也如您这般不可置信,您且先试试就知道小子有没有骗您了。”
江言哈哈一笑,建议他先试试。
后者点了点头。
相比于姜鸾,他反而更容易相信江言一些,毕竟这是在军中,江言也不会像逗姜鸾等人一样逗他玩。
“那小子告退了。”
“去吧!”
江言拱了拱手后离开大厅。
刚出门不久就碰到了姜从云和林织雀两人,后者脸上什么特别的表情。
前者则是一脸的坏笑。
“你小子够损的啊?一肚子坏水儿。”
“您老都听到了?”
“那是自然。”
“可惜啊,伯父他也没按我想的给出解决方案,说还要回去再帮我想想。”
“行了,这已经很不错了,至少让他知道了一些,不至于太突然,就算事后小鸾儿下旨,他也只会认为他女儿才是受委屈的那个。”
“嗯!也是!”
江言点点头,效果确实还是有的。
姜从云微微一笑。
“嘿嘿,小子,你叫老夫一声好爷爷,老夫再告诉你个促成的方法,如何?”
嗯?
江言抬起头。
“您也有办法?”
“那当然!”
“好爷爷!请教我!”
江言一点都不带犹豫的。
直接就喊了一声,反正姜从云本来就是姜鸾的亲二大爷,成婚之后也是他的二爷爷。
叫两声一点都不吃亏。
反而姜从云眼睛一瞪。
难以置信的看着他。
这小子也忒不要脸了点儿吧。
姜从云翻了个白眼。
“这次有火器和你那两个计策,挡住大炎皇朝基本没什么问题了,到时候肯定会有庆功酒,你直接去找他喝,灌醉了再提这事儿,反正你小子喝不醉。”
说完他一甩袖子,大步流星的离开了。
没让这小子吃瘪。
不开心!
江言眼睛猛的大亮。
草!还得是老爷子有招儿啊!
“奈斯!就这么办!!”
旁边的林织雀从两人碰面开始就听得云里雾里的。
什么这个事儿那个事儿的。
到底什么事儿啊?
本姑娘还有问题没问呢!
见两人终于分开她才弱弱的举起小手。
“师傅”
“干嘛,有事儿就说,为师现在心情好,想学啥都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