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握草!”
不知是体质原因还是肾上腺素发力了。
除了最开始那一下有略微疼痛以外,其他什么感觉都没有。
于是他抽空回头瞥了一眼,必须看清楚到底哪个狗东西射他。
毫不意外的看到了陈景炎缓缓放下一只脚。
这会儿正有人取下他脚上挂著的弓,那狗东西嘴角还露出了冷笑。
好好好!
狗东西手断了是你罪有应得,你特么还要用脚再射老子一下是吧?
给劳资等著!
不过江言生气归生气。
现在将也斩了,旗也夺了,炸药都开始用了,他也懒得回头再去打。
只是心中下定了一个决心而已。
后方的陈景炎看着被自己一箭射中,本来还露出了冷笑。
结果人家速度不降反增,箭都追不上。
几个呼吸之间就重新回到了隘口长城下方。
“江小子快上来!”
上官鸿允从一开始就一直关注着他的动向。
江言在敌方军阵里面大杀四方,一人独战七大先天,斩下陈景炎一条手臂他都看在眼里。
返回时他还特意吩咐旁边的士兵不要往江言身边扔火器。
这可是准女婿!
来到城墙下江言也没放下背上那个倒霉蛋,直接背着他来了个旱地拔葱。
哪怕背着一个人,他依旧轻松的跳上了二十多米高的城墙,直接落在上官鸿允面前。
后者正想说些什么,结果一眼就看到了他胸口那支箭,瞳孔一缩。
“江小子,你受伤了!军医快来!”
“没事没事,伯父不用紧张!小伤而已。”
江言无所谓的摆了摆手,虎躯一震将箭杆震断,先将后面那倒霉蛋给放了下来。
这会儿他都断气多时了,背上的箭矢粗略估计怕是有上百支。
“这怎么可能没事?快下去疗伤!如此大规模的军阵,老夫强闯八成都回不来,你是想让雪儿守寡吗?”
江言放下背上的倒霉蛋之后立马挠了挠后背,只感觉到处都痒。
“伯父我真的没事!不信你看。”
说着他在身上点了两下,接着嗤一声就拔出了胸口的箭矢。
带出了一小蓬鲜血。
上官鸿允眼珠子都快瞪出眼眶。
“胡闹!如此拔箭!你找死吗!”
语气虽严厉,但可以感受到其中隐藏的关心。
这种关心和姜鸾等人的心疼不一样,这是来自长辈的担忧。
江言有些开心,语气也变得正经了许多。
“放心吧伯父,我自己就是医者,对普通士兵来说这个位置的伤都不致命,我也不会为了面子强撑,更不会这么随意的将箭拔出来。”
这话说的有理有据,上官鸿允也不傻。墈书屋晓说旺 嶵辛章劫耕薪快
那样拔箭除非是想死,这小子还没娶雪儿过门,肯定不会是活够了。
“真没事?”
“那当然,我从小体质就异于常人。我背后还不少箭伤呢,不信你老看看?”
说著江言转过身,上官鸿允定睛一看。
果然,他身后还有不少的血点子,地上那名大炎皇朝士兵胸口有不少箭矢是将他射穿了的。
“你身上没保留箭头吧?”
“没有,其他的就扎了一下,只有这根射穿了,应该是那陈景炎射的。”
江言一边说一边挠后背,他是真的痒。
“你小子干嘛?”
“伤口要好了,痒得很。”
不管是作为大宗师还是一个神医,他对自己身体的情况都很了解。
背上那些被箭头扎伤的部位马上就要好了。
一两处还好,数量多了简直浑身刺挠。
“这么快?”
上官鸿允不信,伸手就朝着他的肩膀探去。
那里也有不少血迹,刚才被枪戳了一小块皮肉下来。
“握草!老头你想干啥?”
江言看到他的手越来越近,吓得连忙后退了两步。
上官鸿允:
脸色不由得黑了黑。
“老夫看看伤口。”
“不用不用,我指给你看就好。”
说著江言用指甲刮了刮脖子上的伤口,那里受伤最早,已经结痂有一会儿了。
“呐,看吧,都结痂了,还有这里。”
江言又用刮了刮肩膀,那里也有不少的血迹,是刚才被那名副将用枪戳出来的。
沙沙沙
指甲摩擦硬物的声音,清晰的传进上官鸿允耳朵里,他脸上露出了惊异的神色,
“真结痂了!”
“那你以为,我体质强的没边好吧!”
上官鸿允点了点头,随即深深地看了他一眼。
好的这么快,确实体质非常强横,已经达到了前所未闻的地步。
这大概就是天赋异禀吧,否则也不可能这么年轻就有如此成就。
突然,上官鸿允叹了口气望向下方的战场,女儿跟了他,怕是要遭不少罪了。
要不
江言:?
“伯父你叹气干嘛?下面的情况不是挺好的吗?”
大炎皇朝的大纛已倒,主帅重伤,军心涣散,已经乱得不成样子。
大虞这边还在不停的狂轰乱炸,就这么一小会儿,对方的伤亡都已经过万了。
眼看胜利就在眼前了。
这老头咋还叹气呢?
“没事,你那伤换做别人早就已经去了半条命了,先下去休息吧。”
上官鸿允被江言打断了内心的思绪,转头看向他。
当然,他不可能会说出心中所想。
只能说点别的。
江言现在当然不困,之前挨了那么多次要命的五毒噬心掌才困起来。
今天这才哪儿到哪儿。
不过他确实也打算溜了,反正对面今日最多只是暂时撤退,不可能退兵。
回头再去对面营区搞事也一样,索性就借着这个由头离开了。
“那伯父你自己小心,我就先走了。”
说完转身抓起那个倒霉蛋的尸体就跳下了城墙。
上官鸿允看在眼里,脑袋上不由得冒出一连串的问号。
你小子走就走,怎么还要抓着尸体?
该不会是有什么特殊的癖好吧?
殊不知江言带走那倒霉蛋的尸体是有特殊用处的,并且马上就要利用起来,干点有伤天和但不伤文和的事情。
跳下城墙后江言没有选择回去,而是朝着火头军所在的地方而去。
主材料有了,辅助材料也得来点儿嘛。
“臭小子你受伤了?”
突然。
姜从云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江言抬头就看到他朝着自己掠来。
“老爷子是你啊,一点小伤,不碍事的,明天就好了。”
“真的?”
姜从云捏著胡子皱起眉头,他也是老江湖了,从外表上看,江言应该伤得挺严重的。
“那不废话,我还没过够呢。”
姜从云想想也是,随即指了指他拖着的尸体。
“行吧,但你拉个尸体准备干嘛去?”
“我准备去找火头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