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王府,院子。
江言落地之后顺手将剩余现配的强烈春药丢进了水池里。
反正里面的鱼都冬眠了。
现在已经是凌晨三点多,用真气蒸发身上的露水之后进入房间之中。
房间里这会儿点着灯,某指挥使正借着微弱的灯光看着书。
见江言进来整个人一激灵,连忙将书塞进枕头底下。
“夫夫君,你回来了。”
“雪儿你怎么还没睡?”
“说好了等你的。”
“傻姑娘,这有什么好等的,你刚刚在看什么?”
“在在看看兵法!对!兵法!”
慌里慌张,都快给自己看成关二爷了。
你那是正经兵法吗?
我都不好意思戳穿你!
“是吗?”
“嗯嗯,是兵法!”
“行吧!现在为夫回来了,咱们赶紧就寝吧。”
不过江言也没有拆穿她,毕竟上官雪的脸皮还是有点薄的。
别给整自闭了。
“嗯!”
躺在被窝里。
上官雪把脑袋埋在他颈窝中。
一时间竟是没有睡意。
“夫君”
“嗯?雪儿怎么了?”
“夫君今天的诗,好有才华。”
她抬起头,目光灼灼的看着他,江言感受到她的目光也低下头去。
两人四目相对,他明白了。
这妮子也想要诗。
“那雪儿想不想要?”
某位指挥使悄悄低下头,轻轻的嗯了一声,内心满是被看穿小心思的羞涩感。
“哈哈哈,那陛下狠狠地奖励了为夫,你也不能跑哦~”
“嗯!”
上官雪在他怀里轻轻的扭了一下。
“咳咳,那待为夫先构思一下。”
三息过后。
江言给她背了一首李延年歌。
【ps:都是老生常谈的诗,就像那个清平调一样,我自己都尬,就用诗名代替吧】
直接把某指挥使大人哄成了胎盘,看他的眼神都快冒出水来。
主动让亲王大人狠狠的吃了一顿嘴子。
正要进行下一步呢。
江言伸手按住她想要调皮捣蛋的小手。
“雪儿别急,陛下那边两首,你这边也有两首哦,你不想听听第二首吗?”
他江某人其他方面可能差点,但在这上面还是能做到一碗水端平的。
“想!”
上官雪没有任何犹豫,立马点头。
江言故作思考之后,换了一种比较深沉一些的语调。
“我欲与卿相知”
诗名上邪。
与姜鸾一样。
赠予她的也是一首夸人,一首表示自己要和她们相守一生。
几首诗也都各有千秋。
第二首一出。
上官雪从胎盘被哄成了胚胎。
“喜欢吗?”
“喜欢!”
上官雪答应一声,整个人也往下缩了缩,随后开始调皮捣蛋。
一夜没睡。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江言就起了床。
平常他是没什么事的,但今天丞相府可是有一出大戏等着他去看呢。
累了一整晚的上官雪也被他喊醒。
坐起来揉了揉眼睛。
“唔夫君,怎么了?”
“嘿嘿嘿,昨天晚上我把王怀之家里所有的男丁都断了子嗣,还把他们放在一起,下了强烈春药,准备带你去看戏。”
闻言上官雪原本迷迷糊糊的表情消失,整个人都清醒了不少。
她刚刚好像听到一个魔鬼在耳旁低语。
惊疑不定的看了一眼江言。
“怎么了?你不想看吗?”
不等他回答,江言又自顾自的开口。
“也对,看热闹还行,看现场有点太辣眼睛了,要不你继续睡?”
“好好的!”
上官雪呐呐的点了点头。
江言也没察觉到什么异样。
只认为她是睡蒙了。
等到他离开之后上官雪才重新躺下去,心中默默为王怀之一家点了个蜡。
真是,你说你惹谁不好,非要惹到夫君头上来。
现在好了吧。
身败名裂都是最轻的后果了。
她想着想着又沉沉睡去。
与此同时。
朝堂上。
姜鸾看着群臣若有所思。
因为最前面,属于右丞相的位置是空的。
内心不由得有些担忧。
那坏蛋不会玩过头,把丞相一家都弄死了吧?
这样可就难以收场了。
“诸位爱卿,可知王爱卿为何缺席今日早朝?”
百官们互相看了看。
左丞相站出来。
“回禀陛下,臣等不知。”
“昨日丞相大人说不胜酒力,可能是是宿醉未醒?”
有官员猜测。
其余人觉得有道理,纷纷附和。
“既然如此,王喜你带几个人去看看,然后立马回来禀报。”
“是!”
王喜应了一声之后退出朝堂。
画面给到丞相府。
大门处已经聚集了不少百姓。
全都对着那个大门指指点点的,胆子大一点的已经开始扒上围墙去看了。
无他。
只因为这里面传出的声音实在有些不堪入耳。
江言略微乔装打扮了一下之后混在人群中,心里都快乐疯了。
作为大宗师,他的耳力远超旁边的那些普通居民。
里面的声音尽管杂,他还是听得一清二楚。
有女人的哭声,男人的喘息和哭声。
什么老爷不要,少爷不行,老朽不乐意之类的。
女人们的哭声就很单一了。
基本上就是在重复什么家门不幸,造孽啊之类的话。
同时周围紧闭大门的那些院子当中也有怒骂声传出。
什么世风日下,成何体统,罔顾人伦之类的话都有。
能住在丞相府附近的要么是达官显贵,要么是当世大儒。
现在达官显贵都去上朝了,就剩那些大儒还在家里。
“嘎嘎嘎嘎!”
江言掐著大腿依旧笑出了猪叫。
这一下,王怀之一家不仅在朝堂,在整个皇都都得身败名裂啊。
搞不好还会因此远离朝堂。
右丞相的位置也不用担心没人坐,这个职位不知道多少人盯着呢。
而且三月份的春闱在即,马上又会有一批能人被选拔上来。
这也是江言昨天敢玩这么过分的原因。
兴致勃勃的看了一会儿。
“让开让开!都给咱家让开!”
熟悉的声音传来,江言扭头看去。
只见王喜带着一队禁卫分开人群,径直来到了丞相府门前。
这时里面的靡靡之音还没停,他虽是太监,但见多识广。
太知道里面在干什么了。
没想到王相没去上朝,竟然在家里做这等龌龊之事,直接气不打一处来。
“荒唐!破门!给咱家破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