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雪闻言一秒爆气。6腰看书网 嶵薪璋截埂新快
稍远一些,几名有内力傍身的书生和一些江湖人士被这股强大的气息吸引。
顿时就将视线投了过来。
见是一个美丽的女子之后都有些惊讶。
“好强横的气息,她是什么境界?”
“那谁知道,反正很强就对了。”
“好美,可惜已经名花有主。”
有人惊讶,有人疑惑,也有人看了一眼就挪开了视线。
武道修为只差一个境界的话,是可以判断出来的,但如果差得太多就不太行了。
这群江湖人士暂且不提,赶考学子们一边要埋头苦读,一边还要修炼内力,境界肯定是高不到哪儿去的。
江言两人面前的书生是没有内力的,但他却感觉到一阵心悸。
仿佛见到了天敌一般。
“兄台,你这这位是?”
“我家娘子,武道宗师的境界,这下你们该放心了吧?”
江言扫了一眼远处的人,待会儿他们一走,那群人肯定会围住这个人问个清楚。
到时候这人再解释一下,把带他们全都带到下一个县城去应该不是难事。
有武道宗师护着都不走,那脑子应该也不太行。
“行是行,可我等如何保证你不是与贼人一伙想把我们骗出去杀的?”
“呵呵呵”
江言笑了这家伙还挺谨慎。
如果他和姜鸾等人没关系,他肯定说爱走不走,但为了老婆,他的耐心可以多一点。
“雪儿,雀雀,你们的身份腰牌应该都带了吧?给他看看,我的忘家里了。”
两女没有犹豫,一个拿出青衣使的令牌,一个拿出了太医院的令牌。
还是那句话,宫里的东西他们虽然没怎么见过,但怎么著也听过啊。
这玩意也很少有人敢仿造。
“原来是青衣指挥使和太医院的大人当面,小生张少钦见过几位大人。”
张少钦看清上官雪令牌上的几个大字之后瞳孔都缩了一下。
连忙后退一步躬身行礼,江言几人也没有躲,只是点了点头。
“起来吧,一个时辰后还是这里,愿意的,我们也不强求。”
说罢朝着上官雪两人使了个眼色,上了马车之后就朝着县城中心驶入。
他们还要换个大点的双马马车,再好好搓一顿。
一个时辰之后,时间来到未时三刻。
江言几人驾着一辆新马车姗姗来迟,远远就看到一大波书生聚集在城门口的位置翘首以盼。
其中包括那些身怀内力的,不过他们的境界最高也就六七品,和某只小菜雀差不多。
二十多个书生,书童侍女也就十来个。
这玩意不是人人都有的,加起来一共三十多人。
“就这些了?”
“是,有一些人觉得一人之力不抵五百兵士,所以选择留下。”
“那行吧,人各有志,我会让马车慢点,你们自己跟上就是。”
“多谢大人!”x
一众书生行礼,江言点点头之后就在前面赶车。
张少钦见状快走几步来到马车旁边。
青衣使指挥使一共有俩,不管谁的身份都很高。
可她刚才明显是以男的为首,估计是贴身保护。
那这个人是谁,张少钦心里已经有了一点a和c之间那个数。
而且他谁也没告诉,为的就是现在。
“大人,让小生为您赶车吧?”
“哦?你会驾车?”
“君子六艺,学生都曾研习,大人保我等平安抵达下一个县城,小生为大人驾车是应该的。”
江某人点点头,这小伙子挺会来事儿,将手中的马鞭一丢。
“行,那就交给你了。”
有人赶车当然是好的,他也乐得清闲,
只是他刚一钻进马车内部,林织雀和上官雪就把他给活捉了。
两双大眼睛不灵不灵的看着他。
林织雀喊师傅时无所顾忌,但现在外面还有人,上官雪喊他的时候就只有马车内的人能听到了。
“咳咳干嘛?”
“我们要听西游记!”
“对!没错!”
江某人嘿嘿直笑,看向上官雪。
“亲一口就讲。”
上官雪吧唧就是一口。
正暗爽呢。
林织雀也凑过来吧唧一口亲在他脸上。
上官雪:
江言:!!!
握草!憨批逆徒!你害为师!?
“怎怎么了?雪雪姐姐也也是这样亲的啊。”
林织雀小脸通红,小手不停的绞着衣带,显然是羞得不行。
下一刻。
上官雪的手精准的掐住他腰上的一块软肉。
布豪!有鲨气!
赶紧补救!
“那什么雀雀你误会了,我是让你雪姐姐亲,你不用亲的!”
刚说出口,上官雪的小手就来了个死亡大旋转。
“嘶”
这个不痛,但是要装。
“那那师傅你不早说。”
语气略带失望。
喂喂,你在失望什么啊亲?
“总之你下次心眼别那么实就行,万一为师说亲嘴你也亲吗?”
“那那不不行”
她是有底线的!
“那不就得了,相信你以前也这样亲过你阿耶和娘亲,这次就算了,下次不许了哈。”
这波啊,这波叫做简化推理我等于你爸爸,直接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感觉腰上的小手缓缓松开,江某人直接松了一口气。
“咳咳先不说这个,上次我们讲到哪儿了?”
“我知道我知道,讲到孙悟空被菩提祖师赶出山门,回到了花果山。”
“嗯,那就从这里讲起,话说猴哥一路从西牛贺洲驾驭筋斗云回到东胜神洲傲来国”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两女直接听的如痴如醉。
包括在外面赶车的张少钦以及一众赶考书生。
起初他们只是看到马车周围几个人追的很紧,后来才发现车里的大人在讲故事。
于是一个个都竖起耳朵,紧紧的追着马车,只想多听一段。
行至傍晚,江言已经讲到了猴哥被派去看守蟠桃园。
所有人内心都在感叹。
那似乎是真实存在的世界,而不是人为杜撰出来的。
马车停下,江言也停下了说书。
“师傅喝水!”
林织雀立马递上水袋,上官雪则是在后面轻轻的给他捏著肩膀。
主要是这货没讲几分钟就浑身哪儿哪儿都不对劲了,也不知道真的假的。
接过水喝了一口之后江言看向外面。
“车怎么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