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
二柱子这么说之后,那几个大爷立马放鬆了不少警惕。
“找秦风的啊?秦风在家呢,他家就在”
其中一个大爷很是热心地给二柱子指路,並还说:
“你最近联繫不上他,可能是因为他在躲债的吧?”
现在秦家寨留家人员基本上都知道秦风擼网贷的事情了,而且这个大爷心直口快,没啥心眼,所以直接顺口说出来了。
二柱子心道原来如此,
然后赶紧上车给老大说。
刘大壮一听,直接气得冒烟:
“他奶奶的!跑回老家躲债是吧?那我就把你家里人都打了!”
“走,开车!”
等二柱子开著车过去之后,
那坐在村口嘮閒嗑的大爷感觉有些不对劲了。
“我看那车副驾驶,坐得不像啥好人呢?”
“我觉得也是,胳膊上整著个大纹身而且年龄也不小了吧?怎么著也得三十好几了,秦风的同学能有这么大年纪的同学吗?”
“不仅仅是这样,那麵包车底盘下降的高度也不对劲。”
“那麵包车我知道,以前工地干活的时候,包工头带我们就是用的那麵包车我们那一车坐十几个人,底盘下降程度才和这差不多。”
“也就是说,那麵包车里面可能坐了十多个人,或者拉了很重的货物,才会这样。
“坏了!那些人不会是催贷的吧?!”
“啥?他们是催贷的?!”
说这话的是刚才热心指路的那个大爷,他吃惊的说完这句话之后,就站起身来赶紧跑。
“他二哥,你这是干嘛去啊?”
“怎么跑这么快啊?”
剩下几个大爷都是十分不解。
“回家拿铁叉去!要是秦风被这些催债的欺负了,我晚上还能睡得著吗我?”
想想自己刚才对那问路的说的话,他就想给自己两巴掌。
边跑,他还边心中埋怨著自己:
『我真傻,真的。』
『我怎么就这么多嘴呢,怎么什么都说呢?就连秦风在家躲债这事都往外说。』
而后面那几个大爷听到后,也是猛然反应过来,纷纷回家抄傢伙去。
他们还能让秦家寨的崽,被外人堵在家门口欺负了?!
这不就是打他们的脸呢吗?!
“就是这家了,老大。”
秦风家挺好找的,二柱子按照刚才那热心大爷的指示,成功来到了秦风他家门口。
刘大壮先是伸著头,透过车窗瞅了一眼:
“他娘的,这房子都尼玛破成啥样了?还有这门口掛著的是啥啊?”
二柱子也跟著瞅了瞅,道:
“好像是要盖新房子,这是他家新房子的预览图?”
刘大壮瞬间眼睛瞪直了:
“艹!新房子要盖成这么好的,然后欠我们的贷款还不还?!”
“踏马的,这是拿我当猴子耍是吧?”
“兄弟们,抄傢伙,下车!”
隨著刘大壮的一声令下,
麵包车后面车门打开,哗啦啦下来了十多號人。
加上开车的二柱子,副驾驶的刘大壮,这个荷载八人的麵包车一共下来了十六个人。
刘大壮一下车,边拿著钢管在门上敲,边敲便大喊:
“开门!”
他后面那些小弟也是跟著一块大喊:
“开门!”
同时,几个比较靠前的小弟还跟著老大一块,边喊边用钢管敲门。 搞得声势很足。
喊了半天,敲门敲了半天,里面一点儿反应没有。
刘大壮已经开始急躁了,有砸门的衝动了。
而这时,
二柱子仔细瞅了瞅门锁,然后说道:
“老大,门好像没锁。”
说完,他將倒u型门插往上一提,然后往里一推门便开了。
刘大壮气急败坏,给了二柱子一巴掌:
“你他娘的不早说?!”
“害得劳资在这喊了半天。”
二柱子捂著头很委屈:我也是刚发现的啊,刚才不是跟著你在这敲门、大喊呢吗?
“走,兄弟们进去!”
刘大壮直接手臂一挥,带著那十多號小弟就往里面走。
不过进去了找了一圈之后,一个人都没看到。
“他奶奶的,人去哪了?!怎么一个人都不在家?”
刘大壮摸了摸后脑勺,啐了一口唾沫,道。
然后看了看堂屋(客厅)门口的一个大瓶,一钢管甩过去,將瓶打得稀碎。
看著碎了一地的瓶,刘大壮心情也是好了一点儿。
不过在砸了一个瓶之后,他也没多砸。
毕竟他是来催债收钱的,不是来搞破坏的。
对於赖帐的那些人,他们前期不会真的动手,主要是威胁恐嚇。
到了后面啥办法都用了之后还没收到钱,可能才会动手。
要是一上来就动手打人,砸东西,或许他们用不了多久就进去了。
所以就算是刘大壮这个大混子,也不会一上来就打砸东西,对人动手说白了他们催收人员也只是混口饭吃,不是想著要把自己搭进去。
“兄弟们,找地方坐,这秦风肯定要回来,这毕竟是他老巢!”
刘大壮挥手说道,说完自己先找了一个板凳坐下。
那十多个小弟也是各自找地方坐。
秦广远家。
在刘大壮砸门的时候,秦风他们便听到了动静。
秦广志先是竖起耳朵听,然后噌的一下站了起来:
“好像是咱们家发出的动静。”
“是有人砸咱们家的门?”
秦广远一听,比秦广志还急呢,毕竟他现在可是视秦风为自家的財神爷:
“啥?砸你们家的门?”
“谁干的这缺德事?我今天非要给他点教训!”
说著,就拿起院子里的铁铲,要出门。
秦风一把拉住了他,劝道:
“大爷,可能是催收的来了,先別著急行动。”
“我们现在盲目过去可能只会把自己搭进去。”
秦广志也是立马说道:
“对!”
“这样,广远哥,咱们两个先过去瞅一眼,秦风就別跟著去了。”
“那些人认识秦风,但是不认识我们,到时候看到我们了,我们说一句是村里的人,他们也不会把我们怎么著了。”
秦广远点点头:
“行。”
隨即將手中铁铲放下,和秦广志一同出去。
李凤霞和广远媳妇儿则是有些害怕,两人都是农村妇女,没经歷过什么事。
现在猛然一听那些催债的上门了,而且听著那声音,好像人数不少,且来势汹汹这定然让她们心中开始生出惊慌。
甚至广远媳妇儿都有些后悔擼网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