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为啥你们的额度不一样啊?”继续有人询问。
秦广亮回道:“这个贷款额度啊,是那个什么什么流水?”
“资金流水!”秦广宏补道。
“对,资金流水!这个贷款额度是和资金流水有关的,资金流水越高,贷款额度就越高。”秦广亮继续侃侃而谈,
“告诉你们,我的贷款额度,是我们四个人之中最高的!”
“啥?不是你们仨啊?还有一个人啊?”
“对,广远也贷了,广远的是一万。”
秦广远就在秦广亮旁边桌,他立马兴致冲冲接道:
“我媳妇儿今天上午也贷了,搞了三千块!”
“广亮,我两口子加起来一万三了,可比你的多了哈。”
“啥?你媳妇儿也贷了?”
“嗐,我自己贷,和我媳妇儿两人都贷,有啥区別吗?”
“嘶,好像是没啥区別哈?催贷的来了,找你和找你俩没啥区別。”
“臥槽,搞得我也想让我媳妇儿也贷一下了。”
“唉,广亮,那个资金流水是啥意思啊?”
“就是啥意思来著?广远哥,你还记得不?”
“这么快你就忘了?让我来说吧!资金流水就是指”
秦风默默地坐回自己的位置,看著他们激烈地谈论起了擼网贷的事。
他丝毫不在意秦广泰他们三人压根没回自己问题毕竟他们都收到银行发来的进帐简讯提醒了,钱怎么可能没到帐呢?他们去不去银行查一下都无所谓的。
而秦风也不是真的要问那个问题,他只是为了引出这个话题。
酒席的后半场,
基本上都是在围绕著擼网贷这个话题,甚至他们將秦广远四人分別拉开,每人负责几个桌子,让他们讲讲擼网贷的过程。
在这描述的过程中,秦广远他们明里暗里地鼓励大家也擼,鼓励大家也参与到这个行径中。
毕竟他们现在已经开始擼网贷了,自然会美化这种行为,
並且他们也想要促进大家都参与到这个事情中,因为大家都参与进来了,他们才更有安全感。
这就属於一种『法不责眾』的思想。
酒席结束后。
眾人各回各家。
但是他们回到家后,並没有像往常那样收拾收拾,然后上床睡觉。
而是继续在自家屋子里面,討论著擼网贷的事情。
在秦广远他们那一番明里暗里的“安利”下,他们还真是开始心动了。
特別是有些人本来就对擼网贷有些心动,
现在更是没有顾虑了。
比如——
秦广勇家。
秦广勇嘴中咂吧著烟,对媳妇儿说道:
“我看那个擼网贷,可以搞!”
“你看秦广远、广亮他们都搞了。”
“你说说,这玩意多轻鬆啊?只需要摇摇头、点点头、眨眨眼就行了,就能到帐一万左右,这不就是天上掉馅饼的吗?”
“而且今天秦风这事也证明了,咱们秦家寨还是很团结的,有事了大家都会上,根本就不需要怕那些催贷的。”
秦广勇媳妇儿白了他一眼:
“你给我说这些干啥啊?”
“你现在说这些,搞得好像是我阻拦了你一样。”
“昨天晚上咱们怎么说的?是不是我说可以整,是你怂啦吧唧的,担心这担心那的。”
“我明天就去找秦风,让他教我擼网贷!” 秦广勇媳妇儿一听,喜笑顏开:
“这就对了!”
“你看那秦风都开上一百多万的好车了,还要將房子翻修得像电影中的城堡一样,这些不都是靠擼网贷得来的吗?”
“凭什么我们就不能擼一些啊?”
秦广峰家。
广峰媳妇儿兴奋地对秦广峰道:
“你看秦广远他们几家,只需要点点头、摇摇头,一小时不到就到帐一万块了。”
“特別是秦广远,他还让媳妇儿也整了,也弄了三千块钱,这不就是白捡的钱吗?”
秦广峰皱了皱眉,还是有些犹豫:
“可是,可是可是我总感觉这行为不太好呢?”
“哪不好了?你说,哪不好了?”广峰媳妇儿立马板著脸道。
秦广峰嘴唇蠕动半天,倒是没有说出话来。
因为让他具体说,他也说不出来。
不过有一点儿他倒是能確定,知道秦广远他们也擼了网贷后,他內心便对擼网贷没有那么抗拒了。
而他媳妇儿还在煽风点火:
“你这现在在家那么长时间了,你那包工头多久没让你去干活了,你多久没收入了?”
“只靠著家里几亩地养活我们一家人都等著饿死吧!”
“秦广远他们能擼网贷,我们为啥就不能了?”
“而且要我说啊,秦广远他们也是胆小,既然擼了,那何必只擼一个平台的呢?”
“多擼一个平台的,多挣一些!”
看著丈夫还是一句话不说,广峰媳妇儿气道:
“你不整是吧?!”
“行,你个怂货不整,我去整!”
“明天我就去找秦风去,让他教我擼网贷。”
“对啦,今天广远他们说可以先拉高一下资金流水,到时候我让秦风也帮我拉高一下资金流水,这样可以多擼一些。”
秦广峰一听这话,哪还能坐得住啊?
他平时可是一家之主,现在媳妇儿说这话,这不简直是打他脸吗?!
於是他立马瞪著眼睛道:
“轮得到你了?明天我去找秦风!”
“不就是擼网贷吗?谁怂了?我可不是不敢!”
“你根本不知道今天下午我们打那些催贷的时候,我有多勇猛。”
广峰媳妇儿一听这话,立马喜笑顏开,连连点头:
“好,我就知道你不是不敢。”
“这样,明天咱们两口子一块去。”
“广远他们两口子都擼了,咱们两口子也都擼,这样不是赚得多些吗?”
秦广峰想了想,点点头:
“那也行,反正咱们一家人,一个人擼和两个人擼也没啥区別,两个人擼还能多到手些钱呢。”
类型的情况,
还发生在好多人的家中。
包括秦广远媳妇儿在內的五人,参与了擼网贷这件事,本就属於在眾人那由传统思想所围成的堤坝之上打开了一个口子,
而几人在酒席上明里暗里对擼网贷的“安利”,更是让眾人心动不已。
於是这一夜,
秦家寨有不少人敲定主意,要等明天一大早,就去找秦风,让秦风教他们擼网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