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老摇头,
“这任务就是本来跟接应人对接的人和他的上级都突然出事了,才落到裴兴哲身上,我们也没想到这事让人做了局。”
没想到,没想到
夏苍兰无语,
事情太巧合了,除了出任务的裴兴哲,家里又冒出个想寻仇的疯子,
这一桩桩,一件件事情的背后,仿佛有什么幕后黑手在操控着一切,就是不知道这目的是什么。
吴老也是看出她目光的嫌弃之色,讪笑,
“你放心,我们已经派人去调查了,也让人去找了那附近的地方,一定会把裴兴哲找回来。”
晚上,七八点左右,护士准备过来检查病房和换新药。
医院的走廊空无一人,寂静的夜色,只回荡着推车的声音,
推车在夏苍兰的病房门口停下,一个穿着护士服的护士左右扫了一圈,
确定没人后,推车进入病房,随手关上门,锁上。
“咔嚓”一声,上锁的声音在病房里清淅可闻,
小护士屏住呼吸快速看了眼病床上的人,发现她没有动静后,才稍稍松了口气。
看来,她没有发现,随即又在心里唾弃,那些人把这女人说得是不是太夸张了?
把推车推过来,也终于看到病床上的女人容颜,
啧啧,
确实很漂亮,不过,要说武力值很高,她怎么就这么不信呢?
小护士把托盘底下的小针管拿出来,点了点,抽出夏苍兰的手,就要扎进去,
却被一只纤细的手抓住,另外一只手扣住她的脖子,反压在病床上,
“没想到,今天晚上还引来了一只大老鼠呢,”
夏苍兰看了看那针管上熟悉的液体,嗤笑一声,
“没想到啊,我还没去找你们呢,你们倒是自己送上门来了,刚好,老娘现在心情很郁闷,你来给我解解闷。”
“什——”
小护士不明所以,挣扎着想要起来,却被夏苍兰不知道从哪里拿的针,扎进她的头上,
瞬间,小护士尤如被点了穴一样,瘫倒在病床上,虚弱无力,只有眼珠子在转,意识却很清楚。
夏苍兰下床,把小护士拖下来,扔到冰冷的地板上,
在她惊恐的目光下,从包里拿出剔骨刀,
在灯光照射下,剔骨刀阴冷又隐隐映出血色,仿佛无形中煞气冲天、怨气难消。
“这把剔骨刀,是今天来我家的疯子‘送’过来的,他啊,说要用这把剔骨刀捅破我的下体,挖出我椎骨,”
“我本来想拿他试试他说的话,不过,还没来得及做,就被部队的人拦住了,现在嘛——”
扫了眼地上的小护士,在她惊恐的目光下,勾起一抹邪笑,
“呜呜呜”
小护士疯狂摇头,眼珠子不停往门口看去,这时心里不停期待有人发现。
冷光一闪,剔骨刀刺进小护士的肚子,
“呜呜呜噗”
夏苍兰弯了弯眼眸,
“哎呀,方向弯了点,应该再下面一点的,放心,这次我一定能插进你肚子下面——”
救命啊,救命啊,来人啊,我错了,我
十多分钟后,地上一滩血迹,小护士双眼呆滞,泪水布满脸上,
“所以,你的意思是你也不知道是谁让你过来抓我的?他们只给你一瓶药水,然后,事成之后,把人放到指定地点就行?”
小护士缓缓点头,
对,没错,不关她的事,她只是拿钱办事而已,
真的不关她的事啊
夏苍兰抓住她的下巴,直视她的眼睛,
“这种事你应该不少做了吧?在夜里给病人注入不明药物迷晕他们,随后,又让人进来把他们带走,”
“你呢,只负责收钱办事,后面的事你一点不管,也不理那些人被带到哪里去吧,这钱花得很心安理得哦?”
小护士身子抖啊抖,目露惊惧看向她,
不明白为什么这些事,这个女人会知道?
“不是的,我只是拿了点钱,其他事真的不关我的事,我也不知道他们要人干嘛?”
夏苍兰对上她心虚的表情,笑了,
放开她,扯住她的头发把人拉出去,
“放心,一会你就知道那些人把人带走干嘛了?或者,到时候你就可以和你送出去的那批人见面了。”
小护士本来没明白她话里意思,但,等听完她的话,顿时明白了,
吓得小护士连连呜呜呜挣扎,拼命想张嘴大喊,尖叫,
可是,不管她什么喊,怎么叫,喉咙就是发不出一点声音。
“呜呜呜”
小护士拼命捂住脖子,抠喉咙,把自己搞呕吐了,声音还是跟哑了一样发不出来。
夏苍兰根本不理会她的小动作,悄无声息把人扯到医院后面的凉亭上,丢过去,
而她静静躲在树后看着,静待有人来接收。
半个小时后,
凉亭出现两个黑衣人,其中一人动作熟练拿出一个麻袋,看都没看一眼,就把凉亭上的人装进麻袋里,迅速撤离。
夏苍兰紧紧跟在两人身后,远远跟着,
看着两人一路背着麻袋来到另外一条巷口,不知道在捣鼓什么,又另外一人又背上两个麻袋,
麻袋里都沉甸甸的,一看里面就收获满满。
夏苍兰没动,听到那两人还在抱怨着,
“酿的,这些女人怎么越来越重了?一个个吃得那么好,哼,还不是便宜我们?”
“闭嘴,今天除了那几个货,医院收的货要另外放,有人提前定下了,说要尽快到货,不能马虎。”
两人把巷口收到的麻袋随手放到一个破院里,留下一个人看守后,另外一个人扛着麻袋离开了。
夏苍兰扫了眼破院里的男人,颠了颠手里小石头,
眼眸一眯,手一挥,小石头刷的一下射向破院的男人的后脑,直接打晕过去。
做完这一切,夏苍兰又跟上前面扛麻袋的黑衣人来到一处荒凉的林子,
她躲到一边,侧目看到林子里早有人在等待,
几个穿着小鬼子服饰的男人接过黑衣人的麻袋后,打开看了眼,
黑麻麻,看不清楚麻袋里的人面孔,但是,隐隐约约能看出是个女人。
他们满意点头,朝一旁的人示意后,就把麻袋扛到车上,丢了钱给黑衣人后,开车离开。
车又开到距离医院不远的大院里,
车一到大门,就有人仔细检查他们的证件,确定无误后,才让他们把车开进去。
而车底下的夏苍兰一看车停下,扫了眼外面的情况,跟着那些扛麻袋的鬼子进去平房。
在平房里,又有一道深深的地道,这地道可以通往隔壁医院住院处,却没人发现。
地道走廊过后,就是一大片研究室,笼子,
笼子里什么都有,有人,也有动物,更有奇形怪状的物体在笼子里挪动,
再走过去,就是一间试验台,里面还有凄厉惨叫声,
这时,一个身穿白大褂的老头出现,
“货,拿到了?”
扛麻袋的男人低着头,不敢直视老头,躬敬点头,
“是的,恒川先生,你要的女人,我们给你带来了。”
放下麻袋,打开,露出里面晕死的小护士,
惊了,
“这恒川先生,我”
“咔嚓”一声,
地道里的灯全部熄灭,瞬间所有东西陷入一片黑暗,
“保护,快来人保护恒川先生,有人闯——”
“啊”
夏苍兰早就戴上夜视镜,手拿长刀,一刀砍在多嘴的男人身上,
悄无声息来到白大褂老头身后,一手刚要打晕他,却被老头回头一木仓,差点打中,她偏头躲过,
夏仓兰蹙眉,看着老头尤如白光下正常视目,惊讶了下,
“桀桀桀我知道你来了,小姑娘,我知道你身上有秘密,我对这个很感兴趣,不知道有没有机会能和你合作?”
夏苍兰翻了个白眼,躲着没有出来,
马勒戈壁,跟他合作,给他剥皮开脑研究吗?
“嘭嘭嘭”
“出来,这地道除了一个开关,就只有我能打开了,现在你自投罗网跑进来,除了跟我合作,你没有别的选择。”
老头缓缓走到夏苍兰躲藏的地方,举起木仓刚要开,却发现这里什么都没有,
他不信,又对着这里连开几木仓,子弹只落在地面上,他气恼转身,
“嘭”的一声,
迎面一个拳头打在他的鼻梁上,外加一脚狠狠踹在他腰间,他的身子不受控制飞撞出去,鼻血喷溅,口吐鲜血,
夏苍兰站立,暗暗啧了声,
这都没晕?这老头该不会吃药了吧?
刚要走过来,老头不甘心举木仓砰砰砰乱打一通,
“噗,你杀了我也没用,我死了,你就永远留在这个地道里,出不去哈哈哈”
夏苍兰挑眉,握紧拳头,狠狠砸向他的门面,
“嘭”
头都打凹进去墙里了,老头只是吐了口血,晕过去而已。
夏苍兰在老头身上摸索了一番,什么都没有找到,
她转身进去试验台,但是,她刚踏进去,身后的门就立刻关上,
随后,一股气体喷撒出来,刺鼻又难闻,
夏苍兰捂住口鼻,刚要从空间拿出切割机把这门锯掉时,她的身后出现一道黑影,慢慢朝她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