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走!”莫子砚一把将黑色晶石揣入怀中,拉起林见雪的手,便朝着来时的路,或者说,是朝着溶洞唯一可能的出口方向狂奔。
那黑色晶石入手冰凉,却隐隐有一股暖流顺着他的手臂蔓延开,所过之处,原本因激战而有些滞涩的经脉竟顺畅了几分。但此刻他无暇细想,身后是狂怒的蟒蛇(虽然已受重创,但并未死去,正发出震耳欲聋的嘶吼),以及如同潮水般从四面八方涌来的白骨大军,更别提整个溶洞都在天翻地覆般地摇晃,头顶不断有碎石泥土落下,仿佛随时都会坍塌。
“苏岳!方朔!这边!”林见雪一边奔跑,一边回头大喊,软鞭再次舞成一团银光,将追在最前面的几具白骨抽得粉碎。
苏岳和方朔早已是强弩之末,听到呼喊,精神一振,互相搀扶着,奋力朝着莫子砚和林见雪的方向突围。苏岳的长剑上已满是缺口,方朔的铁尺也沾染了不少骨粉。
“子砚,拿到了?”苏岳气喘吁吁地问,一剑劈开拦路的白骨。
“拿到了!但这地方要塌了,必须立刻出去!”莫子砚言简意赅,折扇开合间,总能精准地击中白骨的关节之处,使其瞬间散架。
黑色蟒蛇在身后不远处扭动、翻滚,它的巨大身躯撞在岩壁上,发出“轰隆”巨响,更是加剧了溶洞的崩塌。
“前面!前面有光!”方朔眼尖,指着前方一个狭小的洞口,那里隐约透出微弱的光芒。
那是他们唯一的希望!
四人咬紧牙关,将最后的力气都榨了出来。莫子砚凭借晶石带来的一丝奇异力量,折扇挥舞得更加迅猛,硬生生在白骨海中劈开一条通路。林见雪的软鞭则如同灵蛇出洞,时而抽击,时而缠绕,为众人扫清两侧的威胁。苏岳和方朔断后,拼死抵挡着后方汹涌而来的白骨浪潮。
碎石如雨点般落下,一块巨大的钟乳石轰然砸在他们身后不远处,激起漫天尘埃,也暂时阻挡了部分白骨的追击。
“快!进洞!”莫子砚大吼一声,率先冲进了那个狭小的洞口。林见雪紧随其后,苏岳和方朔互相看了一眼,同时发力,将最后几具扑上来的白骨撞开,也相继钻了进去。
洞口狭窄,仅容一人勉强通过。四人匍匐前进,身后是溶洞彻底崩塌的恐怖声响,以及无数白骨被掩埋的“咔嚓”声。
不知爬了多久,前方的光芒越来越亮,空气也渐渐清新起来。终于,他们感觉身体一轻,滚落到了洞外。
“咳咳咳……”四人躺在地上,剧烈地咳嗽着,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新鲜空气。
他们回头望去,身后是一座已经彻底坍塌的小山丘,哪里还有半分溶洞的影子?只有漫天的烟尘还在缓缓升腾。那恐怖的黑色蟒蛇,以及无数的白骨,想必都已被深埋地下。
夕阳的余晖洒在他们身上,带着一丝温暖。四人相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劫后余生的庆幸和疲惫。
莫子砚摊开手掌,那颗黑色晶石静静躺在他的掌心,依旧散发着幽幽的光芒,只是那光芒似乎比在祭坛上时收敛了许多,不再那么令人心悸,反而多了一丝温润。
“终于……结束了。”林见雪有气无力地说道,软鞭无力地垂落在一旁。
苏岳和方朔也瘫在地上,连说话的力气都快没了。
莫子砚握紧了手中的晶石,心中却隐隐有些不安。这晶石到底是什么?它为何会有如此力量?又为何会引发那样恐怖的景象?伳们不得而知。
夕阳的余晖渐渐被暮色吞噬,周遭的空气也开始带上了一丝凉意。林见雪裹紧了身上略显单薄的衣衫,目光再次投向莫子砚手中的晶石,“这东西……我们该怎么处理?总不能一直带在身上吧?”
苏岳喘着粗气,艰难地坐起身,靠在一块冰冷的岩石上,“是啊,这玩意儿邪门得很。祭坛那边……唉,死了那么多人,都是因为它。”他的声音里带着后怕和一丝难以言喻的沉重。
方朔也缓缓坐直了身体,揉了揉酸痛的肩膀,“先离开这里再说。此地不宜久留,天快黑了,谁知道还会不会有什么变故。”他的目光警惕地扫过四周,刚才的激战让这片山谷变得狼藉不堪,血腥味和焦糊味混杂在一起,令人作呕。
莫子砚点了点头,将黑色晶石小心翼翼地收进一个贴身的布袋中,系紧了绳结。“方朔说得对,我们先找个安全的地方落脚,再从长计议。”他站起身,虽然也感到疲惫,但眼神依旧清明,“这晶石的秘密,我们必须弄清楚。它既然能引发那样的灾难,或许……也隐藏着巨大的秘密,甚至可能与我们这次的任务目标有关。”
林见雪看着莫子砚将晶石贴身收好,心中那份不安依旧萦绕不去,“但愿……它不要再惹出什么祸端了。”
四人简单收拾了一下,辨认了方向,便深一脚浅一脚地向着山谷外走去。夜幕如同巨大的黑布,迅速铺满了天空,只有几颗疏星在遥远的天际闪烁着微弱的光芒。没有月亮,周围的景物渐渐模糊,只剩下树影幢幢,张牙舞爪,平添了几分诡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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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岳走在最后,不时回头张望,总觉得背后凉飕飕的,仿佛有无数双眼睛在黑暗中窥视着他们。“我说,”他压低了声音,带着一丝颤抖,“你们有没有觉得……这山里静得有点可怕?连虫鸣鸟叫都没有了。”
经他这么一说,林见雪也停下脚步,侧耳细听。果然,除了他们自己的脚步声和粗重的呼吸声,四周一片死寂,连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都显得异常微弱。这种死寂,比任何喧嚣都更让人心里发毛。
“是有些不对劲。”方朔眉头紧锁,握紧了腰间的佩刀,“祭坛被毁,那些被召唤出来的邪祟应该也溃散了才对,怎么会安静到这种地步?”
莫子砚的脚步也停了下来,他没有说话,只是闭了闭眼,似乎在感知着什么。片刻后,他猛地睁开眼,眼神锐利如鹰,“不好!有东西正在快速靠近!不止一个!”
话音未落,一阵令人牙酸的“窸窣”声从四面八方传来,仿佛有无数的爬虫在黑暗中穿行。紧接着,几点幽绿的光芒在前方的树林中亮起,如同鬼火一般,并且迅速增多,朝着他们围拢过来。
“是那些‘影兽’!”苏岳脸色大变,“它们怎么还没走?!”之前在祭坛附近,他们就遭遇过这种以阴影为食、速度奇快的怪物,难缠得紧。
“不是影兽。”莫子砚沉声道,声音带着一丝凝重,“或者说,不仅仅是影兽。它们身上的气息……更加阴冷,更加……饥饿!”他下意识地摸了摸贴身存放晶石的布袋,心中一个可怕的念头一闪而过:难道是这晶石的气息,把它们吸引过来的?
“别管是什么了!快跑!”方朔大喝一声,将林见雪护在身后,“朝着那个方向,那里地势相对开阔一点!”他指向左前方的一片矮树丛。
“走!”莫子砚当机立断,率先朝着方朔指示的方向冲去。林见雪和苏岳不敢怠慢,紧随其后。
然而,那些幽绿的光点速度更快,转眼间就拉近了距离。黑暗中,几道模糊的黑影如同离弦之箭般扑了过来,带着一股浓烈的腐臭气息。
方朔怒吼一声,拔刀出鞘,刀光在夜色中划出一道雪亮的弧线,精准地劈中了一只扑到近前的黑影。“噗嗤”一声,黑影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化作一缕黑烟消散了。但更多的黑影接踵而至,前仆后继。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它们太多了!”林见雪一边躲避,一边祭出几张符箓,金光闪烁,暂时逼退了右侧的几只怪物,但符箓的威力似乎对这些家伙效果有限。
莫子砚一边奔跑,一边思索着对策。他能感觉到,这些怪物的目标似乎真的是他身上的晶石,每一次攻击都有意无意地朝着他的方向倾斜。他心中一狠,难道真的要将这晶石丢弃?可这晶石关乎重大,又怎能轻易舍弃?
就在这危急关头,前方突然传来一阵低沉的兽吼,那吼声不似影兽的尖啸,反而充满了一种原始而霸道的力量。紧接着,一道巨大的黑影从左前方的矮树丛中猛地窜出,带着一股狂风,直扑那群幽绿光点!
“嗷呜——!”又是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那巨大的黑影在怪物群中肆虐起来,爪牙翻飞,每一次扑击都能带走数只幽绿光点,惨叫声此起彼伏。
围攻他们的怪物群顿时一阵混乱,攻击的势头也缓了下来。
四人趁机喘了口气,惊愕地看着前方那道突然出现的巨大身影。借着偶尔闪过的幽绿光芒,他们勉强看清,那似乎是一头体型庞大的巨狼,毛发漆黑如墨,双眼赤红,散发着令人心悸的威压。
“是……是‘墨渊狼’?!”苏岳失声叫道,“传说中守护这片黑森林的上古异兽?它怎么会在这里?!”墨渊狼性情孤傲,极少与人接触,更别提主动攻击其他生物了。
莫子砚的眼中也闪过一丝惊讶,但随即又恢复了冷静。他注意到,这头墨渊狼虽然在攻击那些怪物,但它的赤红巨眼,却时不时地瞟向自己,或者说,瞟向自己怀中的那块黑色晶石。
麻烦,似乎变得越来越复杂了。莫子砚心中暗道。这突如其来的墨渊狼,究竟是敌是友?而这黑色晶石,又隐藏着怎样的秘密,竟能同时引来如此多的觊觎者?
就在这时,墨渊狼突然停止攻击,缓缓朝着莫子砚走来。每走一步,地面都微微震动。苏岳紧张地握紧长剑,方朔也将刀横在身前,林见雪则警惕地盯着墨渊狼。莫子砚深吸一口气,站定不动,他能感觉到墨渊狼的强大,深知此时若轻举妄动,后果不堪设想。墨渊狼走到莫子砚面前,低下头,嗅了嗅他怀中的黑色晶石,然后竟温顺地伏下身子,发出低沉的呜咽声。众人都惊讶不已,不明白这头强大的上古异兽为何有此举动。莫子砚试探着伸出手,轻轻摸了摸墨渊狼的头,墨渊狼并未反抗。这时,墨渊狼的脑海中居然传来一段模糊的信息:原来这黑色晶石是它守护之物,此前被邪恶力量盗走设下祭坛,如今它感受到晶石气息前来夺回。莫子砚犹豫片刻,最终从怀中掏出晶石,递给墨渊狼。墨渊狼叼起晶石,仰天一声长嚎,那些幽绿光点瞬间消散。随后,墨渊狼看了众人一眼,便消失在了夜色中。众人相视,皆松了一口气,这场危机,似乎暂时解除了。
夜色如墨,墨渊狼消失的方向只余下几缕未散的狼嚎回音,在寂静的山林间悠悠荡开。
苏岳紧绷的身体终于放松,长剑“呛啷”一声归鞘,他抹了把额头的冷汗,心有余悸道:“好险!这墨渊狼的威势,简直骇人听闻。子砚,你可真是福大命大,那黑色晶石究竟是何物,竟能让这上古异兽如此‘温顺’?”
方朔也收起了刀,粗重地喘了几口气,拍了拍莫子砚的肩膀:“是啊,子砚兄弟,刚才真是吓死我了。我还以为咱们今天都要交代在这儿了。”
林见雪秀眉微蹙,走到莫子砚身边,仔细打量了他一番,确认他无恙后,才轻声道:“那晶石……墨渊狼说它是守护之物,被邪恶力量盗走设下祭坛。这邪恶力量,会不会与我们此行追查的‘幽影教’有关?”
莫子砚尚沉浸在刚才与墨渊狼精神交流的余波中,那晶石入手时的冰凉触感和墨渊狼低沉的呜咽声仿佛还在眼前耳边。他定了定神,沉吟道:“极有可能。幽影教行事诡秘,崇拜邪神,惯用各种邪异手段。这墨渊狼守护的晶石,想必蕴含着某种强大的力量,才会被他们觊觎。”
他回想起得到这黑色晶石的经过。那是在一处被幽影教遗弃的据点废墟下,他无意间发现的。当时只觉得此石入手冰凉,内蕴奇异能量,便随手收了起来,没想到竟有如此来历,还差点因此招来杀身之祸,又因祸得福,借晶石之力化解了危机。
“幽影教盗走晶石设下祭坛,是想做什么?”苏岳问道,眼中闪过一丝凝重,“刚才墨渊狼出现时,那些幽绿光点明显带有侵蚀性,恐怕不是什么好兆头。”
“无论他们想做什么,都绝不会是好事。”林见雪接口道,“此地不宜久留,墨渊狼虽退,但难保幽影教的人不会去而复返,或是有其他异兽被刚才的动静吸引过来。我们必须尽快离开,将此事禀报给师门长辈。”
方朔连连点头:“见雪姑娘说得对!此地妖气冲天,我这心里总觉得毛毛的。”
莫子砚点了点头,目光扫过刚才墨渊狼伏卧的地方,那里只留下一片被压折的草木和淡淡的威压残留。他道:“不错,我们即刻动身,前往前方的‘落霞城’。那里是方圆百里内的大城,有官方驻军和几大宗门的分舵,相对安全,也方便我们打探消息,联络师门。”
四人不敢多做停留,连夜朝着落霞城赶去。一路上,他们小心翼翼,生怕再遭遇危险。
经过几天的跋涉,终于来到了落霞城。一进城,热闹的景象让他们精神一振。然而,还没等他们松口气,便看到城门处贴着一张通缉令,上面赫然是他们四人的画像。原来,幽影教恶人先告状,污蔑他们是邪教余孽,破坏了他们的祭典。
林见雪气得跺脚,“这幽影教真是卑鄙!”莫子砚眉头紧锁,思索对策,“我们不能坐以待毙,先去宗门分舵找熟人问问情况。”
他们悄悄来到分舵,见到了熟悉的同门。同门告知他们,如今城内风声紧,官方和几个门派都在全力追捕他们。但了解情况后,同门决定暗中相助。众人一边躲避追捕,一边继续调查幽影教的阴谋,一个更大的危机却在不知不觉中悄然逼近。
夜色如墨,将落霞城笼罩。四人在同门的掩护下,暂时藏身于分舵一处极为隐秘的地窖之中。地窖不大,空气略显沉闷,但至少提供了一个喘息之地。
林见雪余怒未消,低声骂道:“幽影教这招真是阴险毒辣,不仅让我们成了过街老鼠,还断了我们求助的门路!”
“现在生气也无用,”莫子砚冷静地分析道,“当务之急,是要弄清楚幽影教为何如此大费周章地污蔑我们,甚至不惜动用官方力量。他们破坏祭典,嫁祸我们,背后肯定有更大的图谋。”
赵雷,四人中最为孔武有力的汉子,此刻也沉声道:“莫兄说得对。我总觉得,那祭典并非表面那么简单。幽影教费尽心机阻止,又如此急切地除掉我们,恐怕是我们无意中触碰到了他们的核心秘密。”
一直沉默寡言,擅长追踪与隐匿的萧逸,此刻睁开了微闭的双眼,眼中闪过一丝锐利:“分舵的师兄说,最近城内除了追捕我们,似乎还有一些陌生人在活动,行踪诡秘,不像是官方或其他门派的人。”
莫子砚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凝重:“看来,幽影教的动作比我们想象的要快。他们不仅想除掉我们这几个‘目击者’,恐怕还在落霞城策划着什么。”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总不能一直躲在这里吧?”林见雪有些焦急。
莫子砚沉吟片刻,道:“分舵的同门只能暂时庇护我们,时间一长必然会引火烧身。我们必须主动出击。萧逸,你的潜行术最好,能否设法潜入幽影教在落霞城的据点,探听一些消息?”
萧逸毫不犹豫地点头:“没问题,只是幽影教行事诡秘,他们的据点定然守卫森严,我需要时间探查和准备。”
“好,”莫子砚转向赵雷,“赵兄,你力气大,熟悉城内构造,能否帮萧逸绘制一份落霞城主要区域的简图,特别是一些偏僻的巷道和可能的藏身之处?”
“包在我身上!”赵雷拍着胸脯应道。
最后,莫子砚看向林见雪:“见雪,你的医术高明,且心思细腻。我们藏身于此,需时刻警惕,你负责警戒和照顾大家的伤势,同时留意分舵同门传递进来的消息。”
“嗯!”林见雪用力点头。
计划一定,四人便各自行动起来。赵雷凭借记忆开始在地上勾勒地图,萧逸则闭目养神,调息运力,为夜间的行动做准备。林见雪则仔细检查着地窖的入口,确保万无一失。
夜深人静,萧逸如同一只灵猫,悄无声息地离开了地窖。
然而,他们并不知道,就在萧逸离开后不久,分舵外一条阴暗的小巷中,几个黑衣人如同鬼魅般出现,为首之人脸上带着一道狰狞的刀疤,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鱼儿,终于要上钩了么?通知下去,按计划行事,这次务必让他们有来无回!”
一场精心布置的陷阱,正悄然张开。而潜入夜色中的萧逸,以及在地窖中焦急等待的莫子砚三人,对此还一无所知。他们以为自己掌握了主动,却不知已一步步踏入了幽影教设下的更深的危机之中。那潜藏在暗处的,不仅仅是对他们四人的杀机,更是一个足以撼动整个落霞城乃至周边地域的巨大阴谋的冰山一角。幽影教真正的目标,究竟是什么?无人知晓。但可以肯定的是,一场更大的风暴,已在落霞城的上空凝聚。
萧逸在黑暗中小心翼翼地穿梭,终于摸到了幽影教据点附近。他刚准备潜入,突然感觉脚下一空,竟是触发了陷阱。无数尖刺从地底刺出,萧逸惊险避开,却也因此暴露了行踪。一群幽影教教徒蜂拥而出,将他团团围住。与此同时,地窖这边,林见雪突然察觉到一股异样的气息,警觉地拿起武器。“不好,有埋伏!”莫子砚大喊。一群黑衣人冲进地窖,双方瞬间展开激战。赵雷挥舞着大刀,却渐渐有些力不从心。而萧逸那边,面对众多教徒,也渐渐落入下风。就在这时,据点内传出一阵阴森的笑声,一个神秘黑袍人现身,他手中拿着一个奇怪的法器,似乎准备施展什么邪恶的法术。莫子砚等人意识到,这才是幽影教真正的杀招,一场关乎生死的危机,正朝着他们汹涌袭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