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一列火车呼啸而过,那是奉海铁路上试运行的货运列车。车轮滚滚,仿佛在诉说着东北的新生。
“妈了个巴子,小鬼子把咱们的命脉掐得死死的!”张大帅盯着东北矿产分布图,眼睛瞪得跟铜铃似的。
杨总参议指着地图上标红的区域:“大帅,抚顺煤矿、鞍山铁矿,这些富矿、好矿全在小鬼子手里攥着。咱们要另起炉灶,不光得从头开始,还得防着小鬼子才行。”
老张眯起眼睛:“那就从头整!张辅帅,你带勘探队进山,专往深山老林里钻。小鬼子不是爱盯梢吗?让他们盯!咱给他来个暗度陈仓”。
张辅帅带着武装勘探队,假装是去打猎,暗地里却是在找矿。这事儿得瞒天过海,连自己人都不能全信。
“揍鬼客”在这时候立了大功。刘三儿那帮“街溜子”在酒馆里散布假消息,说张大帅要找金矿,把鬼子特务的注意力全引到呼玛一带。实际上,勘探队悄悄摸进了大兴安岭深处。
很快,一天深夜,张辅帅兴冲冲地跑进帅府:“大哥!找着宝了!在大黑山发现个大铁矿,品位高,埋藏浅,离地面就两三米!”
老张一拍大腿:“好!这事儿要绝对保密。告诉马尔切洛,让他们'揍鬼客'负责清场,方圆二十里,一只鬼子苍蝇都不能放进来!”
马尔切洛还真有办法。他让“阴阳人”在小鬼子常去的茶馆散播谣言,说大黑山闹土匪,还安排了几个弟兄扮成土匪模样,专门劫道。鬼子特务去一个栽一个,时间长了,真以为那儿是土匪窝,不敢去了。
有了矿,还得建钢厂。老张这回学精了,给小鬼子来个声东击西,不把钢厂建在矿边上。
“小鬼子精得很,咱们在矿边建厂,他们一准儿猜到矿的位置。”老张在地图上画了个圈,“把钢厂建在通远堡,离矿八十里地。”
郭旅长不解:“大帅,这运输成本可就上去了。
“上就上!”老张一摆手,“舍不得孩子套不到狼,总比让小鬼子一锅端了强。再说了,咱们可以修专用铁路。”
说到修铁路,老张更有主意。明面上大张旗鼓地修奉海铁路,暗地里却悄悄修建从大黑山到通远堡的专用线。修路的工人白天睡觉,晚上干活。“揍鬼客”在沿线布控,见着可疑人格杀勿论。
铁路是东北的命脉,南满铁路被小鬼子控制,就像掐住了东北的脖子。“咱们要修自己的铁路网。”老张在地图上画了几条线,“奉海铁路往东修,打通铁路往北修,再修一条支线连通葫芦岛港。”
杨总参议皱眉:“大帅,修铁路动静太大,瞒不住小鬼子啊。”
“瞒不住就不瞒!”老张冷笑,“明着修,让他们看得到吃不着。'揍鬼客'给我想办法,给小鬼子来点事,让小鬼子自顾不暇。”
马尔切洛果然有招。他让手下在鬼子控制的矿区制造事故,今天煤矿塌方,明天铁矿漏水,搞得鬼子矿业公司焦头烂额。同时,“买卖人”那路人马在鬼子商社里捣乱,不是账目出错就是货物丢失。小鬼子被这些事搞得晕头转向,哪还顾得上老张修铁路?
”妈拉个巴子的,都是小鬼子给逼的,不这么干不行呀“。老张想出的“化整为零”之法来建立完整工业体系。
“咱们不建大工厂,就整小作坊。”老张对将领们解释,“一个零件十个厂造,让小鬼子想破坏都找不着目标。”
于是,在“揍鬼客”的掩护下,东北各地悄悄建起了无数小工厂。有的造枪管,有的造炮闩,有的造子弹。最后在秘密兵工厂组装成品。小鬼子始终没搞明白,奉天兵工厂明明己经停产整顿,怎么还能源源不断地产出武器。
“揍鬼客”在这盘大棋中发挥了关键作用:
1 情报侦察:提前摸清鬼子特务的动向,为矿产勘探、工厂选址提供预警。
2 反间谍:清除内部奸细,确保工业布局机密不被泄露。有一次,省政府的一个科长把钢厂位置卖给小鬼子,当晚就被“揍鬼客”扔进了浑河。
3 主动出击:在鬼子控制的矿区、铁路制造事端,转移视线。绝妙的是买通鬼子矿业公司的中国工人,在生产环节做手脚,让小鬼子的矿石产量大幅下降。
4 舆论操控:通过茶楼酒肆散布假消息,误导鬼子决策。有一次甚至伪造鬼子军部的命令,让关东军白忙活了好几个月。
5 技术保护:德国专家来华后,“揍鬼客”全程护送,二十西小时保护。有一次鬼子特务想绑架德国工程师,“揍鬼客”提前得到消息,来了个反包围,把鬼子特务一锅端。
更重要的是,一套完整的军工体系在暗中建成,能够生产从步枪到重炮的各种武器及弹药。奉军不但实现了自给自足,还给关内的”友军“秘密提供军火交易,管他们打的浑天暗地,咱们只要真金白银
鬼子关东军司令白川义则终于察觉到不对劲,在给东京的报告中说:“张大帅似乎在下一盘大棋,但我们目前还看不清他的棋路。”
这话传到老张耳朵里,他乐得首拍桌子:“看不清就对了!老子就是要让他们变成睁眼瞎!”
深夜,老张再次独自登上帅府楼顶,望着东北的夜空。星光下,一座座秘密工厂正在运转,一列列火车奔驰在新修的铁路线上。
“小鬼子,你们以为控制南满铁路就掐住老子命脉了?告诉你们,东北是俺老张的东北,是三千万东北老百姓的东北,谁也别想夺走!”
远处传来火车的汽笛声,那是奉海铁路上奔驰的货运列车,满载着东北的希望和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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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了个巴子,小鬼子把咱们盯得比看自家媳妇还紧!”张大帅看着“揍鬼客”送来的情报,气得首拍桌子。报告上写着,鬼子特务己经摸清了德械师的编制和装备情况。
杨总参议忧心忡忡:“大帅,九个德械师的装备还在海上漂着,后继的德国教官也被卡在海关,这么下去要坏菜啊!”
老张眯着眼睛琢磨半晌,突然咧嘴一笑:“小鬼子不是爱盯梢吗?老子让他们盯个够!”
第一批德械装备运抵葫芦岛港时,鬼子特务早就布下了天罗地网。海关里里外外都是他们的人,连只耗子都别想溜过去。
马尔切洛想了个绝招,第二天,奉天城各大报纸头版刊登:“东北矿业引进德国采矿设备”。与此同时,几十个贴着“矿山机械”标签的大木箱,大摇大摆地运进了港口。
鬼子特务赶紧上前检查,开箱一看,果然是崭新的采矿设备。其实这都是“揍鬼客”准备好的幌子,真正的军火早就化整为零,混在日常物资里运进去了。
最绝的是,老张让铁路总署加开了一列“矿石专列”,每天在奉海铁路上往返。鬼子特务盯了半个月,发现运的真是矿石,也就放松了警惕。他们哪知道,这列车的底舱藏着德式步枪,夹层里塞着重机枪零件。
德国教官团的麻烦更大。后继几十名退役德军军官刚到上海,就被鬼子特务盯死了。
老张不慌不忙,请朱会长出面,把这些德国人安排进各家洋行,冒充“商业顾问”。然后通过教会的关系,分批把他们送往东北。
有十几个教官在火车上被鬼子特务认出,“揍鬼客”立即启动备用方案。列车在锦州站临时停车,教官们迅速换乘东北农垦队的拖拉机,装扮成农机专家继续北上。
还有个叫德莱恩的炮兵专家,被堵在营口港。老张干脆让他穿上和尚袍,混在天佑寺的僧团里,一路念着佛经到了奉天。
九个德械师的驻地更是让老张费尽心思。
第一师驻防奉天,明着是保卫帅府,暗地里负责奉天兵工厂警戒;
第二师驻防吉林境内最大的矿区,名义上是护矿队;
第三师编入铁路署,冒充养路工人;
第西师划给机械厂,冒充工人;
第五师在新建葫芦岛造船厂当“码头工人”;
第六师成了农垦队的“农机垦荒队”;
第七师扮作建筑工程队成为基建工人修路驻桥;
第八师在飞机场充当“地勤”;
第九师驻防在奉天郊外废弃老破小旧厂区,因为大型新钢厂正集中力量在新的地点如火如荼兴建中。
鬼子特务转悠了半个月,回来报告:东北军确实在整训,但都是保安队性质的二流部队。
训练更是难题。上万人的部队,不可能悄无声息。
老张和德国顾问团长鲍尔想了个妙招:在东北建立八大公司,然后以公司的名义,建立“职工培训中心”。表面上教工人操作机器,暗地里进行军事训练。
工人们白天学开拖拉机,晚上就在同一块场地上练坦克驾驶。飞机厂的“地勤”白天修飞机,晚上将各地造好运来的零件组装起来,一架架新式飞机未来将以血战来护卫着东北的天空。
就这样,鬼子特务化装成商人到机械厂考察,看见工人们正在练习拆装发动机,还夸赞说:“张大帅的工人素质真高!”这些外行哪里知道,这些“工人”表面拆装的是拖拉机发动机,实际上是坦克大功率发动机,练就是战场上保命的快速保障能力。
当然关东军也不傻,派了不少特务混进各大厂子。老张将计就计,让“揍鬼客”给他们准备了“特供情报”。
混进矿产地区的特务,天天忙着报告“矿脉枯竭”;
混进钢铁厂子的,整天传递“钢质不合格”;
混进兵器厂子的,净往回发“炸膛事故”。
就这样在小鬼子眼皮子底下,在不断的扯皮拉锯中折腾苦干了一年,东北赢得了宝贵发展,但是张大帅面临的不光是小鬼子,还有一个无形的大敌,老张没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