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潇牵着小兕子进了楼下大厅。
林潇愣住了,这都能算好?这么说我家不干净了?确实,大厅里比较干净,除了信报箱,啥都没有。
小家伙,你要是到了大商场,还不惊叹到天上啊?
林潇带着小家伙等电梯。
“锅锅,那腻有红色滴小灯!”小兕子指着箭头说。
“那是指示灯,它告诉我们电梯在上还是下。”
“电梯?在哪腻?”小家伙赶紧找。
“在这两扇大门里,一会儿大门就开了。你看着,这边的尖尖指着上就是上,指着下就是下。”
“介边系上!那边系下!”
“对!带回到‘1’的时候,门就开了,我们就进去,进去的时候要小心一点。”
“为什么?”
“因为怕磕到。”
哗——门开了。
“介系一间小屋几!好漂酿!”小家伙又是惊呼,并仔细打量着里面。
“我们快进来吧。”
“哇!锅锅,桑面有镜几!”小家伙看看头顶:“好酿鸭!那过灯也好。”
“兕子看,红字到了‘20’,我们就到家了。”林潇指给她看。
乒——电梯门又开了。
“好了,我们出去,到家了!”林潇牵着小家伙出来。
拐了一个弯,直奔门口。
人脸识别。
嗡——
【已开锁】
“进来,小家伙!”
“锅锅,介过门仍识腻?”小家伙疑惑。
“是的。”
“筝奇怪。”小家伙转了转眼珠。
到了屋,林潇先带小家伙换鞋。因为没有宝宝鞋,只好让小家伙直接穿袜子踩地了,还好是木地板。
“来,小家伙,看,这是锅锅的家吗?”林潇边换鞋边问。
“系!锅锅,尼康!那系窝带奈滴袭盒,腻面有好七滴!”
林潇一看,客厅地上赫然立着一个古代圆形凳子,凳子上放着一个古色古香的四方多层食盒!居然是金黄色哒!天哪!金子做的?
“兕子,你拿这个你家里人知道吗?”林潇有点不放心。
“系阿耶和阿娘样我送给你滴!”小兕子乐呵呵地说。
“哦,我们先去洗手。”林潇忽然想起,昨天都忘了没让小家伙洗手。
“把手伸出来,兕子。”
“锅锅,介系什么?”小兕子看着铁做的银色东西。
“这是水龙头,里面有水。”
小家伙的手放到中间,哗!
一股水柱冲下来了。
“来,拿香皂擦擦手。跟哥哥学。”林潇也冲下手,然后拿起红水晶一般的香皂,往手上一蹭,擦擦!再蹭两下,一堆小泡泡生出来了。
小兕子拿起带花边的香皂,老是有一种冲动,想把这块玫瑰花一般的“点心”放进嘴里!她还真的付诸行动了,咔!咬了一口,“哇!介过不能七!吐!吐吐!”
“吐出来!快喝水漱口!”林潇急忙蹲下,轻拍小兕子的背,将玻璃杯凑到她嘴边。小家伙皱着脸吐出沾着泡沫的香皂碎屑,睫毛上还挂着泪花:“锅锅,那过点星骗仍!”
林潇哭笑不得地擦净她嘴角的泡沫,安慰她道:“兕子,我们这边有好多做的像吃的东西,其实不能吃的。”
咕噜咕噜咕噜!小家伙漱口漱了好几遍。
“锅锅,为什么要做像七哒骗仍?”小兕子不懂。
“因为做成吃的可爱,人们喜欢呀!喜欢就会把它买回家呀!”林潇耐心解释。
“哦,窝吉岛耶。”这回小家伙懂了。
从洗手间出来,林潇的目光却再次被客厅中央的食盒吸引。金漆在灯光下流淌着温润光泽,四角包着錾花银边,盒盖顶竟嵌有一整块剔透的碧玉雕成的瑞兽。盒盖边缘和拎手处,居然还镶崁着七色小宝珠。
“这真是给我的?”他蹲在食盒前轻声问。
“系鸭!”小兕子瞬间忘了香皂的委屈,踮脚掀开顶层盒盖——
绛红丝绒衬里上,三格白玉莲瓣盘赫然呈现:左格堆着琥珀色的蜜渍杏脯,右格列着酥皮金黄的胡麻旋饼,中央最大的玉盘里,九颗玲胧剔透的樱桃毕罗泛着胭脂色柔光,薄如蝉翼的粉皮裹着饱满果肉,每颗顶端缀着金箔剪成的微型牡丹。
“阿娘嗦,介叫‘腻几冲(荔枝春)’。”小兕子顺手拈起一颗毕罗,踮脚往林潇嘴边送。
甜香裹着酒酿气息扑面而来,林潇顿时感觉,这点心太美味了!再看看这食盒,也太豪华了!小四子她家,太富有了!不对,是豪门!会不会是王爷国公之类的人家?
“锅锅,腻七。”小家伙直往林潇嘴里塞。
吃完一块点心,林潇赶紧擦擦手,“来,我们的奶茶还没喝,还有我们的饭。”
“一会儿去买儿童餐椅。”林潇觉得刻不容缓。
奶茶放在电动车挡风被兜兜里,现在一点也不凉,还热乎乎的,刚好喝。
林潇把吸管插好,让小兕子吸。
“四子,这样吸,把茶吸到嘴里。”林潇给小兕子演示。
呼——!小兕子使劲吹气,第一次失败了。
“这样,你想着把奶茶拉上来,就是送到你嘴里,你试试怎么吸凉风,呼~~吸~~”
经过林潇的耐心指导,小家伙可算是吸到甜甜的奶茶了,小脸蛋终于露出了笑容。
小家伙老是有大发现。
“你先喝吧,哥哥给你热饭去。”林潇拿着奶茶去厨房,一边喝,一边准备饭。
“把鸡排切成小块;馄饨再烧一下;再拌个黄瓜豆腐皮;大饼是切好的,直接装盘。”林潇盘算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