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眼前文字,顾铭突感有些诞感。
水滸不是歷史文吗?怎么《九天玄功》都出来了。
不过转念一想,自己是被电视剧先入为主了,《水滸传》原著本身就带神魔色彩,鲁智深倒拔垂杨柳还可以说是天生神力,可梁山攻打高唐州时,公孙胜可是五雷天心正法、剪纸为马,撒豆成兵都整出来了。
拋开杂念,系统的出现终归是好事。
他伸出手指点向文字。
查看一番,果然,这是部修仙功法。
按照他前世阅读的海量小说来理解,这功法前三层属於低武范畴,中三层中玄,后三层高玄。
第一层炼精,炼体强身,百病不侵,力大如象。
第二层化炁,驱炁身外,劈金断石。
第三层熔神,御物眾横,排山倒海,元神出窍。
看完功法,顾铭心神振奋,当即原地盘坐,开始修炼起来。
有此神功,还怕鸡毛武松。
练!狠狠的练!!
修到一层,什么武松?匹夫罢了!
若是二层,梁山?土匪草寇而已!
要是能到三层,呵!皇帝?赵佶老儿起来让我西门大官人坐坐。
潘金莲看到顾铭就地一坐,欲言又止,踌躇片刻,缓缓蹲下,轻轻推了推顾铭,指向一旁尸体:“官,官人,这个”
顾铭未睁眼,只是淡淡道:“先莫管,你去前堂,勿让人扰我!”
“好!”潘金莲訕訕回应,离开了厨房。
屋內归於寂静,
按《九天玄功》运行,顾铭胸口起伏有序,一呼一吸之间,五臟灼热,生出丝丝白气,穿皮透骨,浸入筋脉,流转周天,聚於腹下丹田。
五臟生五气,每一次流转,顾铭周身毛孔不断排出黏稠杂质,恶臭无比。
他的身体,正在一点点夯实。
从午后到傍晚,他岿然不动,体质得到极大提高,就连肚腩也有了八分轮廓。
“咯吱!”
入夜,月光皓明。橱门被轻轻推开。
潘金莲探进来半个身子,手中端著一碗白粥:“官人,已经徒坐半日了!吃点东西吧!”
半日惶惶,她此刻脸上儘是憔悴。
家中死了人,她害怕得时刻想吐,可却不得不强打精神招呼做法事的几位先生,还得扯谎稳住几人。
而她唯一的希望,那个许诺她好日子的西门大官人,却跟著了魔似的,盘坐在后院厨房一动不动。
“呼!”
潘金莲唤完,顾铭长舒一口气,睁开了充血发红的眼睛,周身雾气繚绕,全是汗水蒸发所化。
他的体內躁动难安,好似藏著洪荒之力无处施展,为得释放,他抬掌化拳,顺手砸在了灶头之上。
“砰!”一声沉闷,石垒灶头竟然裂开一隙,如闪电龟裂蔓延。
一拳裂石台,恐怖如斯。
眼前文字浮现,顾铭还是心头难静,一拳的释放显然不够。
这功法有弊端啊!
怎么练得人心中毛焦火辣的?
难道是精气太足?
心中不解,他看向潘金莲:“进来!”
门外,潘金莲见到他一拳险些轰散灶头,惊讶得捂嘴,听到他叫,这才回神儿入屋。
只是不等她將碗递给顾铭,却被顾铭起身一把薅住了后脖颈,按在了灶头上。
“痛快!!!” 近两个时辰的调和,灶头终是垮掉,潘金莲亦是差点散了架。
但顾铭却是神清气爽,无比通透。
完事,他一只手提起角落邦邦硬的道士尸体,对潘金莲道:“等武大下葬,你搬去我府上,至於这道士,有人问起就说不知,这年头,失踪个把人不算稀奇,还有武二郎,你不用担心,我自会处理。”
潘金莲虽然姿色卓绝,却並非独有,此种佳人,他府上还有两个。
他也不是曹孟德,没有寡妇之好,之所以这么说,纯属是因为,潘金莲是他再世为人见到的第一个人。
还有一点,他这功法有弊端,修炼起来精阳太重,需要炉鼎调和。
而此人,属上乘炉鼎。
灶台上,瘫坐的潘金莲闻言,轻轻点了点头,她觉得官人是在忽悠她,但她现在已是无根浮萍,除了相信,只得相信。
离开武家,夜色已深,街上空荡。
顾铭拎著道士尸体,穿过一条陋巷,翻墙进入了一处閒置旧宅,將尸体丟进了宅中枯井。
这宅子是西门庆的,由於地段偏僻,卖不出去也无人租赁,尸体丟在井中不会有人知晓。
处理完尸体,他回了西门府。
进入屋中,儘管夜已深沉,他並未洗漱睡觉。
武松毕竟是能徒手乾死老虎的猛人,就他现在初入一层的修为,不一定干得过,还是抓紧修炼重要。
“老爷!”
过了许久,房外响起一声清脆的女声。
接著,一个可人儿的女子进到屋中,长著细弯弯两道眉儿,且自白净,身软如一般好风月。
看到女子,顾铭不由感嘆,西门庆真是艷福深厚。
来人李瓶儿,西门庆之妾,也是名著《金瓶梅》的三大女主之一原型。
在后世,西门庆名声难堪,可又有谁不羡慕?
“老爷怎的坐地上!”
李瓶儿来到顾铭身后蹲下,搂著他脖子:“老爷,你去哪儿了?我来找你好几趟你都没在,什么味儿?咦,老爷,你身上好臭!”
李瓶儿捏著鼻子几乎是原地蹦开,满脸是毫不掩饰的嫌弃,叫到:“老爷,我去叫下人烧点水你洗个澡吧!太臭了!”
“有这么臭?”顾铭抬起自己胳肢窝一闻。
这一闻,身上练功排出的杂质险些將他逮呕,应道:“是该洗洗!”
“我去让人烧水给”李瓶儿正要离去,听闻脚步传来。
很快,又一个身影行至屋中。
如果说李瓶儿是个天性率直,活泼可爱的纯欲风机灵鬼儿。那来人就是冷艷高冷的御姐型,端庄温婉的同时,给人一种拒人千里之外的疏离感。
光看气质,谁能想到这庞春梅是婢女出身?
自此,《金瓶梅》三个女主顾铭算是见齐了。
金瓶梅这样的典藏级女子,竟全被西门庆这淫贼一人独揽,前世作为半身瘫痪,女人手都没牵过的热血青年,顾铭光是想想,嫉妒得面目可憎。
不过转念一想,自己现在不就是西门庆?
那没事了!
“老爷。”庞春梅来到顾铭身前委身行礼,看到一旁李瓶儿,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悦,就像在说:好你个小贱人,怎么哪儿都有你。
反观李瓶儿,瞧著庞春梅,白眼都要翻到天上去了。
“你们大晚上的怎么都不睡觉?”顾铭问到。
庞春梅忧心忡忡道:“听翟管家说老爷未归,梅儿心中担忧,辗转反侧横竖睡不著,方才听到些动静,就想著来看看是不是老爷回来了。”
鎏金凤釵顾铭想了起来,是有这东西,前几日手下一供应商孝敬的。
可原身已经送给潘金莲了。
“不妨事!日后我找人打几支就是!”他朝二女招手:“你们来的正好,来!助我修行。”
“西门狗贼,拿命来!”
刚起架势,左右开弓,一声粗獷叫嚷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