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久不见,布鲁克,最近好嘛?”
肖恩声音沉稳而温和,仿佛刚才布鲁克那点小动作完全没发生。
他主动伸出手,一副久别重逢、彬彬有礼的模样——心急吃不了热豆腐,表面功夫得做足。
自己可不是艾伦,做事总是急躁不堪。
布鲁克的声音带着一丝甜腻的慵懒,眼神却象带着钩子:
“还不错;来格洛丽亚家做客见到你之后,我觉得…更开心了。”
在两手交握的瞬间,她的小拇指极其隐蔽、又带着明确挑逗意味地,轻轻挠了挠肖恩的手心。
肖恩心中不禁笑道:
要不是自己看过原剧,还就真以为你是单纯的过来邻里之间串门的。
肖恩面上笑容不变,握着布鲁克的手却并未立刻松开,反而就着这个姿势,上半身微微倾向她。
肖恩的头俯低,温热的呼吸几乎拂过布鲁克敏感的耳廓,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带着戏谑的低沉嗓音说道:
“让我猜猜…你是因为来格洛丽亚做客才‘碰巧’遇到的我?还是…因为她家门前停了一辆陌生车辆,才特意‘顺路’过来做客的?”
布鲁克的身体明显一僵,精心描画的眼睫快速眨动了几下。
被当面戳穿小心机带来的羞赦瞬间涌上脸颊,她下意识地想抽回手,却被肖恩看似礼貌实则不容挣脱地握着。
一抹真实的、带着点窘迫的红晕迅速爬上她的脸颊和耳根。
就在此时,格洛丽亚端着杯冒着细密气泡的起泡酒从茶水间走了出来。
她一眼就看到了两人紧握未分的手,以及布鲁克那副“娇羞”做作的模样,一股浓烈的酸意直冲头顶。
“喏,布鲁克这是你前夫最喜欢的起泡酒。”
说完,格洛丽亚像捍卫领土般,紧挨着肖恩坐到了他的右侧,身体刻意地贴近,形成一种无形的对峙。
肖恩能感觉,二人现在已经开始在暗地里互怼起来了,气氛逐渐变得微妙起来了。
都是因为须求得不到解决的单身女士,肖恩觉得自己有‘责任’帮助他们。
布鲁克端起那杯像征着“失败婚姻”的起泡酒,指尖因为用力微微发白,但脸上的笑容却更加妩媚。
她轻抿一口,仿佛没听懂格洛丽亚的讽刺,反而将矛头精准地刺了回去:
“是嘛!味道真是一如既往的…普通呢。对了,格洛丽亚”
布鲁克放下酒杯,故作惊讶地上下打量了一下对方:
“我看你今天穿的这件粉红色运动衫,这么青春活力,难道是要去观看你三个孩子的跆拳道表演?真是位好妈妈。”
听到这话,格洛丽亚意味深长的看了肖恩一眼。
听着两位女士你来我往、夹枪带棒的唇枪舌战,肖恩眼观鼻,鼻观心,仿佛老僧入定。
他端起自己的酒杯,小口啜饮着,目光专注地盯着杯中上升的气泡,仿佛那是世界上最值得研究的东西。
格洛丽亚和布鲁克之间的争吵,就象婆媳矛盾一样,无论帮谁都是错的,势必会得罪另外一个,所以选择沉默才是最好的选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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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实上,我觉得吓到我前夫的是我的性胃口吧!”
二人之间的火药味渐渐被一种奇异的“同病相怜”所取代,话题从最初的争吵滑向离婚的苦涩,最后又不可避免地拐到了那个让人心痒又空虚的主题——sex。
一触及此,布鲁克只觉得一股难以抑制的燥热从小腹升起,她猛地站起身,丰满的胸脯微微起伏,眼神灼灼地看向肖恩,声音带着一丝刻不容缓的急切:
“时候不早了,我们该走了,在格洛丽亚这么多孩子回来之前,我们还是给她享受一下这片刻的宁静吧!”
格洛丽亚将手臂搭在肖恩的肩膀上,嘴上说着拒绝的话:
“我并不需要这份宁静!”
“肖恩,你能送我回家嘛?我现在有点醉意。”
布鲁克的这番话,可谓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想到这里,格洛丽亚挺直腰背,象一头被入侵领地的母狮,浑身散发着强烈的占有欲,目光锐利地刺向布鲁克:
“有点晕?布鲁克,你确定这是酒意上头,而不是你的‘意图’太过明显,直接写在脸上了吗?”
格洛丽亚的声音冷得象冰。
“你说什么?”布鲁克可谓是个‘装糊涂的高手’。
看着布鲁克这副纯情碧池的模样,格洛丽亚只觉得一股邪火直冲天灵盖。
她强压下几乎要爆发的脾气,深吸一口气,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
“你!跟我过来!现在!单独谈谈!”
说罢!便拉着布鲁克的手,丝毫不在意肖恩的目光中往茶水间走去。
被拉着手的布鲁克还不忘和肖恩说道:
“我觉得她是更年期到了。”
茶水间的门被格洛丽亚“砰”地一声用力关上,隔绝了客厅的视线。
然而,这扇薄薄的门板对于身体素质极佳的肖恩来说形同虚设。
里面刻意压低的、却因激动而拔高的女声清淅地传了出来,每一个音节都围绕着他这个“奖品”展开。
格洛丽亚率先发难,声音压抑着怒火:
“布鲁克!你他妈到底想干什么?!”
“什么干什么?”
布鲁克的声音带着一种故作天真的轻挑:
“放松点,亲爱的,这不过是个有趣的游戏。他在我的节奏里,明白吗?”
“我管你什么游戏!”
“我不管你想怎么样,周三跆拳道的空当他在我家,我没时间跟你胡闹。”格洛丽亚斩钉截铁的说道。
显然对于今天晚上,她已经期待许久了,并不想让布鲁克过来破坏气氛。
“恩?难道是为了好看冻死自己吗?还有你,look y eyes!”
格洛丽亚的声音陡然拔高,充满鄙夷: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里面那件蓝粉色、都快漏点的吊带衫藏着什么下流心思!穿成这样跑到我家来‘做客’?”
心思被彻底戳穿,布鲁克似乎也懒得再伪装,声音里带上了一丝破罐破摔的直白:
“哈!既然都被你看穿了,那我也没什么好遮掩的了。没错,我今天就是为了他来的。”
“为什么?”
格洛丽亚的声音充满难以置信的愤怒和困惑:
“当时在足球场边,你不是亲口跟我说,你对这种家伙完全不感兴趣吗?!”
“废话!”
布鲁克的声音带着一丝嘲讽:
“那时候我只知道他是朱蒂斯那个倒楣前夫的兄弟!除此之外,我连他的邮箱都不知道!难道你要我跑去问朱蒂斯:嘿,你前夫那个超辣的兄弟电话多少吗?”
布鲁克顿了顿,声音转为一种精于算计的冷静:
“而且,我太了解你了,格洛丽亚。如果我说对他感兴趣,你绝对会在周三晚上想方设法把他带出去外面幽会,绝不会老老实实待在家里等我‘偶遇’。”
“所以我只能说不感兴趣,让你放松警剔啊!我可是亲眼看着他给你电话号码的!”
门外的肖恩差点笑出声:
一个身材健硕、长相硬朗、还带着点危险气息的警察,确实正中布鲁克这种追求刺激的女人的靶心
格洛丽亚显然被布鲁克这番深谋远虑的“坦白”噎住了,半晌没说出话。她大概也没想到,身边这位“好邻居”的心机竟如此深沉。
对此也是无言以对,知道再继续争吵下去也是没有结果的,当机立断说道:
“我们干脆让肖恩他自己决定好了!他愿意跟谁走,今晚就是谁的,公平竞争!”
“同意。”布鲁克的声音立刻响起,带着一种豁出去的果断。
二人在这件事上,完全达成了一致。
不多时,茶水间的门“咔哒”一声被打开。
两人一前一后走了出来,脸上都带着一种心照不宣的、等待审判的表情,目光灼灼地聚焦在沙发上的肖恩身上,她们清楚地明白肖恩不可能听不到她们谈论的话题。
“我能两个都选吗?”
布鲁克看着这个贪婪的男人,也是抛着媚眼说道:
“nonono!肖恩你不行的。”
“不行?”
这个词如同点燃了炸药的引信!肖恩的眉毛瞬间扬起,眼中闪过危险又兴奋的光芒。属于男人的自尊心和征服欲被彻底点燃。
肖恩猛地站起身,动作快如猎豹,一手一个,不由分说地紧紧抓住布鲁克和格洛丽亚的手腕,力道不容抗拒。
他不再废话,拉着两个惊呼出声的女人,迈开长腿,大步流星地朝着二楼的卧室方向走去。楼梯在他的脚下发出沉重的闷响。
被拉着的布鲁克和格洛丽亚对视一眼,在最初的错愕之后,一种混合着兴奋、刺激和某种认命的情绪在两人眼中闪过。
布鲁克率先咯咯地笑起来,声音在狭窄的空间里回荡,带着放纵的意味。
肖恩说道:
“这个太小了,就不要吧?勒得痛。”
肖恩表现出了对某种乳胶制品大小的不满。
“no,no,no!”
“”
“yes,yes、yes!”
脚步声消失在楼梯尽头,客厅里只剩下三只未喝完的香槟杯,细密的气泡仍在杯底无声地升腾、破裂,如同刚刚平息又即将在另一个战场爆发的欲望。
厚重的窗帘缝隙外,洛圣都的夜色正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