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客厅沙发上坐了十几分钟,秦明才听到卧室的门。
“咔哒”一声,被轻轻推开。
他的目光下意识地投过去。
下一秒,眼睛瞪直了。
只见白薇走了出来,已然换了一身行头。
刚才那身出门的针织短袖和牛仔短裤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件香槟色的真丝吊带睡裙。
睡裙面料顺滑贴身,完美勾勒出她丰腴起伏的腰臀曲线。
裙摆长度堪堪遮住大腿根部。
那双白得晃眼的美腿几乎毫无保留地展露在空气中。
外面松松垮垮地罩着一件同色系的丝质晨袍。
腰带随意系着,领口微敞,露出精致的锁骨和一小片细腻肌肤。
她似乎还简单补了下妆,唇瓣水润,眼波流转间,视觉效果简直拉满!
这……这哪是换居家衣服?
分明是换上了战袍啊!
秦明感觉喉咙有些发干。
年少不知少妇好,错把少女当成宝!
古人诚不欺我!
前女友柳飘飘那清汤寡水的穿搭。
跟房东姐姐这风情万种一比,简直是被降维打击!
他根本挪不开眼。
等到白薇出来的时候,秦明才假装拿起杯子,战术性喝水。
白薇走过时,特意望了他一眼。
刚刚……
不是错觉……
这邻居弟弟,一直在偷瞄自己?
嘴角反而勾起一抹笑意。
毕竟,她年纪不小了,能被小狼狗偷看,说明身材还是有吸引力的。
而且……
看着他这假装喝水的慌乱模样。
白薇也是有点想笑,调侃道:“慢点喝,别噎着,我先去下面。”
随即纤腰轻摆走向开放式厨房。
说是开放式厨房,其实和客厅也就隔着一个吧台。
秦明很快就听到厨房的动静。
放下水杯,回头一看。
卧槽!
弯腰洗菜时,真丝睡裙的领口自然垂下,一片雪白的细腻若隐若现。
这是免费能看的吗?
更让他血液喷涨的是……
里面似乎还没穿?
不是,少妇就这么喜欢真空吗?
虽然在家确实舒服,但这儿还有外人呢!
“这面下的……技术含量真高。”
秦明忍心里忍不住暗暗咂舌,身上有点燥热,“这谁能顶得住?”
怪不得都说温柔乡是英雄冢。
这还没进温柔乡呢,光在厨房就让人快要把持不住了……
他赶紧又灌了一大口水,试图压下心头那股蠢蠢欲动的火苗。
果然,还是经历过风浪的少妇,懂得如何在不经意间,拨动人心底最痒的那根弦。
…………
少妇下的面,果然嘎嘎香。
“呲溜…呲溜…”
当白薇做好炸酱面,端到客厅来后,秦明很快就干了一碗。
小面劲道,杂酱肉香,关键还是里面有少妇的味道。
吃得人回味无穷。
“白姐,再来一碗!”
秦明递过碗,腼典一笑。
见状,白薇也很开心,自己下面有人喜欢吃,“好呀,多吃点,锅里还有呢!”
她连忙接过碗,转身又走进厨房。
那真丝睡裙的裙摆随着少妇步伐轻轻摇曳,勾勒出迷人的弧度。
看着她的背影,秦明心里也有些异样。
不得不说,这位房东姐姐,不仅人美,下面也是一绝。
爱了,爱了。
很快,白薇就端着满满一大碗炸酱面走了回来,轻轻放在秦明面前。
“谢谢白姐。”秦明道了声谢,再次埋头苦干起来。
白薇则坐在对面,单手托着香腮,笑吟吟地看着他狼吞虎咽。
自己做的食物,被人如此捧场,对于任何一个下厨之人来说,都是最大的满足。
一时间,客厅里只剩下秦明“呲溜呲溜”的吃面声,气氛却莫名温馨。
等到两人都吃完,秦明主动站起身,利落地收拾起碗筷。
“哎,你是客人,放着我来收拾就好。”白薇连忙起身阻止。
“白姐下面辛苦了,收拾厨房这种小事就交给我吧。”
秦明端着碗筷,不由分说地走向厨房。
看着他自然而然的动作,白薇不再坚持,而是跟着走进了厨房。
厨房空间不算很大,秦明站在水池前刷碗。
白薇则在一旁用干净的软布将他洗好的碗筷擦干。
两人配合默契,偶尔手臂不经意地碰触,都能感受到对方传来的体温。
灯光下,他专注侧脸线条分明,挽起袖子露出的小臂结实有力。
而她穿着丝质睡裙,身姿曼妙,眉眼低垂间带着温婉。
这一幕,象极了一对恩爱夫妻日常生活的温馨剪影。
白薇偷偷抬眼,看着身旁比自己小了几岁的大男孩。
一种久违的安心感和悸动悄然漫上心头。
自从丈夫去世后,她独自一人生活这么多年。
家里已经很久没有出现过这样充满生活气息的男性身影了。
这种有人分担、有人陪伴的感觉……真好。
“啪嗒。”
一声轻响,将白薇从恍惚中惊醒。
原来是秦明将洗好的最后一个盘子递过来时。
她的指尖因为走神微微一滑,盘子差点脱手。
幸好秦明反应极快,大手一伸,稳稳地连盘子带美艳少妇的手一起托住。
“白姐,小心点。”
他的手心温暖而干燥,牢牢包裹住她微凉的手背。
那股灼热的温度,仿佛带着电流,瞬间穿透皮肤,直抵心脏。
白薇的心跳骤然失控,脸颊飞起红霞,连忙抽回手,声如蚊蚋:“谢……谢谢。”
“不客气。”秦明自然地收回手,仿佛刚才的触碰再寻常不过。
他关掉水龙头,用毛巾擦了擦手,环顾了一下整洁的厨房,笑道:
“搞定!白姐,时间不早了,我就不多打扰了。”
今天的进展已经很不错了。
男人要学会欲擒故纵,只要以后多来几次。
少妇的大门还不经常向他敞开?
心头的悸动还未平复,听闻秦明要走,白薇心底竟生出一丝不舍。
但她没有理由挽留,只好点点头,准备将秦明送出去。
然而就在这时,门铃突然响了起来。
秦明微微一愣,下意识看向白薇:“白姐,你还有客人?”
象是生怕他误会,白薇连忙摇头,脸上也带着几分疑惑:
“没有啊,我今晚没约人……这么晚了,谁会来找我?”
她说着,走到门边,通过猫眼往外看了看。
但楼道的光线有些昏暗,只能看到一个模糊的人影。
“谁呀?”白薇提高声音问了一句。
门外传来一道略显低沉的男声:“修灯的,是白女士家吗?”
闻言,白薇眉头微蹙。
明明修理师傅说明天才来,怎么今晚就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