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看到了世子和乌查来到,一个老人道:“冀亭玉,你不带着看青队回来作甚,还带着外人进来,不知道现在是紧张时节吗?”
那个叫冀亭玉的年轻人道:“大爷,他们不是白包里的人,他们是外地人,对了是南边的天京人,路过渴了,讨碗水喝的,这也不行?”
那个大爷看了看世子,道:“怪好看的,不像坏人!来吧,不嫌我脏,就用我的碗喝吧,里边还有点茶叶末,有些味道。”
世子来到那老人面前,二话不说端起老人还有很多黑手指印的碗,喝了一大碗,那老人对世子的印象大好,笑的脸上堆满了抬头纹,道:“很不错的年轻人,渴了就多喝几碗!”
那老人挪了挪屁股,长条凳让出了一个地方,老人拍了拍凳子,示意世子坐下,世子也不客气坐了下来。老人点起烟袋锅,能抽了几口,大橡树下立即变得烟气蒙蒙。老人道:“年轻人贵姓啊,祖上哪里?要到何处去?”
世子道:“我姓慕容,祖上大燕北洲东北兴安城人,刚从天京城来到此地,要去乌兰城办点事!”
“呵!原来姓慕容,那可是大姓,特别是南洲慕容枫王爷更是鼎鼎大名,还有他的的宝贝儿子那个世子,连我们不出村的老百姓都知道他的大名,小子,你姓慕容,你别告诉我你就是那个世子,你可别唬我!”老人道。
“还真巧了,我就是那个世子,慕容钧灏,你看我不像吗?”世子笑道。
那老人摇头:“你可拉倒吧,别欺负老夫我没见识,那个世子是什么样的人,怎么可能来到这个兔子不拉屎的地方,那等神一样的人物,见首不见尾的,岂是我等凡夫俗子能见到的?不过你小子也不错,你也不用拉大旗作虎皮,那啥,我家有小孙女儿可是这个村里顶尖好看的美人,正好般配,跟爷走,让我的儿媳孙女儿给咱们爷俩炒俩菜,喝一口!”
世子道:“多表扬那世子两句,我爱听!”,那老爷子拍了世子一巴掌,道:“快傍晚了,走吧,我家地方大,炒俩菜,整两盅去!”
冀亭玉看着老爷子拉着那两个外乡人往自己家走去,嘚咕道:“什么你家,那是我家,不就是我爷的大哥吗?天天去我家蹭吃蹭喝,我还要去巡逻,这不欺负人吗?”
走进了一户农家院,院子正房的屋门推开,一个妇女走了出来,“大爷来了,正做饭呢,哟,还有客人,那也正好,今儿特意做了炖牛肉,还有我爹又买了几坛酒,这不,刚要去叫你,你就来了!”
那老爷子怒道:“老二干啥呢?咋的,不出来迎接我,是嫌我蹭吃蹭喝烦了吗?不吃了,我走了!”
“大哥,你看你这脾气,你常来常往的,还用得着远接近送吗?都多大岁数了,还挑理!”
那老人道:“老二,不是我说你,想当初”,“得得得,别想当初了,桌子放好了,知道这个时候你该来了,酒都倒好了,哦,还有两个小年轻,我说大妮儿,添两只碗两双筷子,快点儿,可不能怠慢了客人!”
那个梳着长辫子的身材高挑的女子一闪而逝,干脆利落的干活去了,老爷子看着那忙忙碌碌的年轻女子,对世子道:“瞧见了没有?这就是我孙女儿,十里八乡的第一美人,配你小子,绰绰有余!”
那女子看了一眼世子,脸上一红,急忙躲开,道:“我去把大哥换回来,他一天没吃饭了,白天还打了一架,肯定是饿坏了!”
“别去,那小子饿一天两天的饿不死,你就留在这里,给我们倒酒!”大老爷子蛮横的道。
“请问,这两位公子贵姓?从哪里来?”二老爷子问道。
“别问了,他说他叫慕容钧灏,大燕南洲的慕容钧灏,那个世子!”大老爷子端起酒杯喝了一杯,抹了抹嘴,“似乎没有以前的酒好喝了,这年头,好人变坏了!”
“什么?他是世子?真的吗?”二老爷子瞪着浑浊的眼睛看向世子,大老爷子拍了一下二弟的脑袋:“傻子,你还真信啊!”
“也是,那可是神仙一样的人物,哪能到我们这里,那得烧多粗的香才能请来!”二老爷子端起杯,向世子和乌查敬酒:“那就不管是从哪儿来的,远来是客,来来来,二爷敬你们一杯!”
世子和乌查跟两个老爷子喝酒,在一边兢兢业业给众人倒酒的女子始终偷看世子,脸色发红,有些羞涩。大老爷子看到,打趣道:“大妮子,你看这小子是不是挺顺眼?要我说整个十里八乡的村镇,就没有人家这小子的人样子,一等一的出色,要不,大爷给你们做主,定了这门亲事!”
二老爷子也由衷的点头:“过了这个村可就没了这个店了,就这么定了!”
世子哭笑不得,什么叫就这么定了,萍水相逢,也太草率了,也就那么一听,权当玩笑,听过错过,像风一样吹过。
外边突然变得很热闹,天刚擦黑,一群人冲进了院子,世子看向院子,只见一群人几乎用尽所有的力气七手八脚的控制着一个呜呜挣扎的人,那人满脸血污,身上的衣服也变得丝丝缕缕,嘴里被塞着一团破布,说不出话来,那群人喊道:“二爷,快看看啊,冀亭玉中邪了!”
中年女子正在厨房忙碌,疯跑出去,看着自己的儿子一副疯狂挣扎的样子,急忙上前查看,喊道:“这是怎么回事啊?好好的人,怎么就中邪了?还有,他爸呢?都出去一天了,快黑天了,怎么还没回来?”
世子也跟着两个老爷子出了院子,看见那个冀亭玉正在七八个大伙子的镇压下奋力挣扎,力气十足的大,那么多人压不住他,世子来到跟前,道:“你们把他放开吧,我来看看他!”
那几个年轻人狐疑的松开手,那冀亭玉突然暴起,一跳一丈高,拿出塞在口中的破布,怒道:“我是长生天派来的神,我要制裁你们!”
冀亭玉疯狂的扑向世子,世子轻轻一点冀亭玉的眉心,冀亭玉立即呆住,跌坐在地上,呆呆的看着世子,然后唱起歌来!
世子看了看冀亭玉的情况,对乌查说道:“你留在这里,我出去看看什么情况,我怀疑有人作法,控制了冀亭玉的神智,这是发现的早,被我控制了,若是再晚一些,我们不在这里,一个被控制的冀亭玉就能屠了这个镇子所有的人。”
世子飞身离去,径直来到距离这个镇不远的那个游牧部落,世子隐身来到,只见那些毡房的空地中间,有不少人盘膝而坐,像是入定了一般,那伙人围坐在一个简陋的祭台周围,祭台上是刚刚宰杀的牛头羊头甚至还有一只狼头,一个身穿百花衣,头戴神帽,左手持鼓,右手拿槌的家伙正在那里作法,脚踩诡异的脚步,围着祭台一边歌唱一边敲鼓,鼓声渐紧,那大神下巴哆嗦,牙齿咬得格格作响,双目紧闭,周身摇晃,表现出神灵附体时的痛苦情状,预示着神明已经附体,接下来该是神明发出指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