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被选上了？”
“选上了！这个剧本写的太好了，妈妈！”
刘亦妃偷偷的从身后拿出剧本悄悄递给刘晓莉。
“妈，我特别喜欢这个剧本，我想演！”
刘晓莉十分意外，这是她第二次看到女儿这么强烈的表达喜欢。
第一次是她说想要当明星。
刘晓莉想看看剧本却被刘亦妃阻止，只给她看了那些分镜。
刘晓莉被那些诡谲惊悚的分镜吓到了。
她忍不住反问道：“这到底是个什么类型的电影？”
刘亦妃白淅的小脸上出现一抹茫然，歪着脑袋不确定地说道：“这种不都叫文艺片吗？”
刘晓莉沉默的抿抿嘴，怎么成年了还傻乎乎的。
刘亦妃也略显尴尬，抱住刘晓莉的骼膊撒娇。
“妈妈，导演也想用我，但是有几个要求。”
“什么要求？”
刘亦妃说了要减肥和不能接其他活动的要求。
半裸的那个要求她不敢说，怕刘晓莉直接拒绝。
“只有这些？那也还好。”
刘亦妃尤豫片刻小心翼翼说道：“导演说还会有一些洗澡还有接吻之类的镜头，尺度会稍微大一点点。”
刘晓莉一听就不对劲，自己这个乖女儿肯定没说实话！
她转头盯着刘亦妃说道：“你骗妈妈？你学会撒谎了？！”
刘亦妃立马低下头咬着唇不敢反驳。
“妈妈，我想演！求求你了。”刘亦妃小声哀求。
刘晓莉眼中闪过一丝愤怒，一种失去掌控的愤怒。
可是看到刘亦妃哀求的眼神中毫不隐藏的期待，她又有些心软。
“我去找导演聊聊吧。”
“谢谢妈妈！”刘亦妃激动的抬起头忍不住拥抱住刘晓莉。
劳雷影业中，范栤栤转悠一圈都没看到刘亦妃。
当她准备放弃时忽然看到她们母女从外面走进来。
范栤栤立马想上去劝说刘亦妃放弃。
可是方立却带着小宋嘉忽然从后面走来。
可恶！
范栤栤在心里嘀咕一声，转念希望刘晓莉是来拒绝鸡导的。
“小妹妹，此等机缘你把握不住！”
此时方立已经和刘晓莉聊了起来，简单的沟通后方立的眉头就皱了起来。
方立没有劝说，只是邀请刘晓莉去他的办公室。
刘亦妃被留在了外面，范栤栤见状走过去。
“你好。”范栤栤笑着打招呼。
刘亦妃也露出一个乖巧的笑容，“冰冰姐。”
范栤栤勾起嘴角，语气淡淡地说道：“这是个好剧本，恭喜你。”
“谢谢，我很喜欢这个剧本，很喜欢。”
刘亦妃末尾加重重复一句，象是在回应范栤栤的挑衅。
范栤栤眉毛轻挑，反问道：“鸡导是个很严格的人，肯定不会同意使用替身的。这样的优秀的剧本应该属于那些能愿意为艺术献身的人，小妹妹你妈妈会答应吗？”
刘亦妃想要说她也是，可是她知道她妈妈不是那种人。
刘亦妃的沉默让范栤栤看到希望。
她笑了笑转身朝着原先的会议室走去。
刘亦妃看着她的背影，感觉象极了邪恶的黑天鹅！
方立的办公室中，刘晓莉盯着一封邮件看了许久。
十几分钟后刘晓莉和方立从办公室中走出来。
方立笑着说道：“你的决定绝对是正确的。”
“希望如此，也希望方先生说到做到。”
“当然，亦妃一定会登上国际舞台！”
方立只是向刘晓莉展示了他和法国电影协会的沟通邮件。
邮件中保证了电影会入围戛纳。
这一点足够刘晓莉答应季宁的要求。
色戒尺度太大，但是黑天鹅刚刚好。
虽然季宁是新人导演，但是保底一样不差。
只要能够入围，就能够走进更多大导演的视线！
刘亦妃也能彻底在电影圈站稳脚跟！
章紫怡的第一部电影不也只是入围柏林电影节吗？
走廊中，方立扭头看向远处忐忑等待的刘亦妃，眼眸深处闪过一丝同情。
刘亦妃简直完美符合剧本中那只粉嫩纯洁的小白天鹅。
不知道她能不能和女主一样突破自己。
方立看一眼和母亲抱在一起的刘亦妃，转身去告诉季宁这个好消息。
会议室中季宁正在和范栤栤说话。
范栤栤看到方立带着笑容走进来，心底瞬间凉了一半。
“季宁，刘亦妃母亲答应了。”
方立笑着抬眸看向范栤栤：“冰冰考虑的怎么样？愿意演女二号吗？”
范栤栤没有说话只是扭头看向季宁。
季宁沉默几秒后说道：“答应了。”
范栤栤眼底闪过一丝惊喜。
季宁说的答应是她刚刚为自己争取的另一个机会。
范栤栤刚刚和季宁说可以接受女二号。
条件是季宁下一部能找她继续合作。
范栤栤虽然错过黑天鹅，但是抓住了创造黑天鹅的人。
季宁也不傻，答应范栤栤对他没有什么坏处。
范栤栤话题度够高，长得好看，豁得出去，很适合让他以艺术之名搞钱！
现在女一女二全部搞定，方立十分兴奋。
剩下的就是几个重要配角了。
“舞团总监和女主角的母亲你准备找谁演？”
方立十分兴奋地追问。
“母亲找何赛菲老师。”
季宁顿了一下说起刘亦妃，说道：“刘亦妃基础太差，需要花时间调教。”
方立点点头，隐约猜到季宁的打算。
果然，下一秒季宁就说出舞团总监由他自己出演。
“我来演的话，戏里戏外更好帮助刘亦妃理解剧本。”
方立一副我就猜到的表情。
这个疯子是真要调教刘亦妃啊！
可别把小姑娘玩坏了。
范栤栤也十分意外。
什么，主教练正在热身！！！
不过她转念一想剧本中似乎舞团总监和女主角还有女二号有好几场诱惑的激情戏份。
鸡导该不会是为了占便宜吧？
这个念头在范栤栤脑海中一闪而过就被否定。
鸡导这么年轻这么有才怎么会和那些不要脸的老登导演一样呢。
其实范栤栤心里还是很期待和季宁在戏里调情的。
没记错的话，她会和季宁有一场激情戏。
不过那场戏并不香艳，反而十分惊悚！
黑天鹅就是一部黑色惊悚电影！
戏里有太多生理幻痛的设计，看剧本都会让人毛骨悚然！
拍出来的话会更给人更大的心理冲击！
不久后，季宁和方立送走范栤栤和刘亦妃。
方立有些轻松地问道：“你筹备的怎么样了？”
“待会带你去看看，场景应该搭建好了。”
说到搭建内景，方立就忍不住感慨，“四百多块镜子，花了六十多万，就不能换便宜的镜子吗？”
“银镜的反射率高成像真实，最主要的是光线不会失真。”
季宁说完又冷冷的往方立心口插上一刀，“没想到你不仅不懂艺术，还不懂化学。”
方立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你一个导演怎么懂那么多？！”
“你以为我是那些只会靠剧本或者玩色彩的半吊子？”
“你骂的真脏。”
“电影是光影艺术，不懂光影算什么导演。”
“你是天才你说啥都对。”
“别拍马屁，快去联系何赛菲，再联系一个有名的芭蕾舞演员设计舞蹈。”
“那你干嘛？”
“范栤栤晚上请我吃饭，我去给她讲讲剧本。”
“确定是讲剧本？”
“顺便给她纹双翅膀。”
方立愣了一下，看着季宁离去的背影嘀咕道：“宾利的翅膀？玩的这么花吗？”
忽然他一拍脑门想起来女二号后背有一个翅膀纹身，是女主内心黑暗面黑天鹅的像征。
“靠，还真是去搞艺术啊。”
方立暗骂季宁压根不懂什么才是导演的艺术。
潜规则才是导演真正的艺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