劳雷影业。
方立的办公室中，他看着计算机中的新闻笑的像朵花一样。
《毁了最美的香格里拉拍出最丑的无极！》
《陈恺哥越用力越出烂片！》
《赢了票房输了口碑，无极美在何处？》
《陈恺哥的艺术不仅季宁导演不懂，观众也不懂！》
无极真的扑街了！
虽然宣传的很厉害，票房看似也不错，但是看完的人没有不骂的。
陈恺哥都被骂成孙子了。
可是这孙子还不服气，还在媒体面前大放厥词，说什么十年内没人看懂！
方立看到论坛中网友的评论就十分开心。
“无极就是一坨插满鲜花的答辩！”
“不伦不类的服装和场景，演员台词也说不好，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日本电影呢！”
“之前大家说陈恺哥审美不如一个新人导演我还不信，现在我错了！”
“谢挺封和张柏枝演的真烂，造型也丑到爆炸。”
“无极的造型既没有突出角色，也没有突出演员本身的美，造型设计真不如黑天鹅！”
“看完无极之后，更加觉得黑天鹅的妆造完美！”
方立看到这些评论就忍不住想笑。
无极的扑街就意味着黑天鹅的成功！
只要有人吐槽无极，就会想起之前碰瓷的黑天鹅。
陈恺哥又亲自下场骂季宁，自然就会被人拿出来对比。
黑天鹅只有一张海报曝光，陈恺哥连反击都做不了，只能看着黑天鹅踩着无极的尸体上位！
方立觉得自己真的太牛逼了。
这一招营销手段丝毫不比季宁差啊！
现在电影还没拍完，名气已经到了人尽皆知的地步。
按照计划来看，明年五月份参加戛纳之后，带着戛纳的名气肯定能在国内拿下超高票房。
没准能拿到几千万票房也说不定！
方立想到这就忍不住开心，随即又有些担心黑天鹅能不能按时拍完。
他这几天担心被季宁骂，一直都没去片场，也不知道进度怎么样。
方立琢磨一会后，决定去片场看看。
这都过去好几天了，季宁应该不会骂他了吧。
很快方立就开车来到片场，人还没靠近就听到季宁骂人的声音。
“你到底在干什么！这么多天了还找不到状态！”
“你到底有没有用心！”
“我看你就是把我的戏当成进入电影圈的跳板！”
“不拍了！我的戏绝对不能让你用这样的演技来糊弄！”
方立听着季宁的骂声，心里瞬间担心起来。
祖宗哎，你别停拍啊！
演员不行，你多调教调教啊！
他连忙从后面挤进去，跑到季宁面前想要劝劝。
可当他看到季宁阴沉的眼神，瞬间就把嘴闭上了。
季宁眯起眼睛看向方立，“你过来想说什么？”
方立立马摇头，小声嘀咕道：“你都骂她了，就别骂我了。”
季宁环视一圈，冷哼一声说道：“收工！不拍了！”
导演走了，片场的低气压却没有消散，大家都不知道现在到底该怎么办。
安静的人群中忽然传来几声压抑的哭腔。
刘亦妃绷不住哭出来了。
方立想去安慰几句，劝劝刘亦妃给季宁道歉。
不过他动作慢了，已经有好几个舞蹈演员过去安慰了。
方立忍不住叹气，这下完蛋了。
刘亦妃也是他强烈建议的，季宁会不会把黑锅算到他头上。
蒜鸟，被骂就被骂吧，电影绝对不能停啊！
方立朝着季宁的方向追过去，追出演播室后看到范栤栤拉住了季宁。
方立停下脚步，觉得范栤栤去劝肯定比自己强。
他想了想又折回去劝刘亦妃给季宁道歉。
另一边生气走人的季宁正坐在范栤栤的车里。
“鸡导，你的演技不错呀，我差点都信了。”
“谁说我是演的。”
“你不是为了逼刘亦妃？”
“当然不是，她演的的确太差了。”
“嘁，我才不信，你就是逼她呢，和剧本里一模一样。”
范栤栤觉得季宁能写出黑天鹅的剧本，肯定非常懂调教之术！
季宁一开始给刘亦妃鼓励，但是又刻意孤立她，逼她住小公寓通过环境来制造焦虑。
开机的这段时间还不断刺激打压刘亦妃制造危机感和焦虑。
现在彻底季宁用停机这个手段后，剧组里其他人都会对刘亦妃有意见。
甚至还利用了自己想取而代之的心思给刘亦妃继续制造压力！
现在的刘亦妃真的是被逼到极致了。
要么彻底摆烂，要么就不疯魔不成活！
好算计啊！
鸡导真的会调教啊！
这么一套下来，刘亦妃怕不是会自荐枕席。
她看一眼季宁平静的脸，忍不住问道：“你就不怕刘亦妃彻底放弃？”
“她不会的，她的性格还算坚韧。”
“那我等着看了。”
范栤栤不再说话，开车把季宁送到别墅后刚打算走就被季宁拉住。
季宁拉住她后，双手自然而然的放在她的腰上。
范栤栤身体微微一僵，忍不住在心里骂道：人渣！伪君子！不要脸！
终于忍不住动手了是吧！
呸，有本事你今天就干死我！
季宁忽然笑起来，松开范栤栤说道：“你不错，不用担心你把握不住角色了。”
范栤栤：“？？？”你耍我？我都开始湿润了好不好！
呸！
胆小鬼！连人渣都不如！
范栤栤哼一声转身就走了。
季宁笑了笑没留她，他在等刘亦妃过来。
原身第一次，岂能便宜范栤栤。
当然，季宁也是担心第一次太快会被范栤栤嘲笑。
当自己太菜的时候，就要找一个和自己一样菜的人，这样的战斗才会酣畅淋漓！
季宁在别墅里等了一个小时不到方立就带着刘亦妃来了。
方立看到季宁一个人站在窗前发呆，连忙给刘亦妃使眼色。
小姑娘，快上啊，我就不去了，会被骂。
刘亦妃红肿的双眼还十分湿润，显然刚刚哭了很久。
她在方立的鼓励下一步一步走到季宁身后。
“导演，对不起，我以后一定会努力的。”
刘亦妃的声音不大，听起来并没有什么底气。
季宁没有说话，也没回头看她。
刘亦妃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回头想向方立求救。
可是回头后才发现方立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走了，甚至还把门给关上了。
刘亦妃：“？？？”我该怎么办？
两个人就这么安静了几分钟，季宁都没搭理刘亦妃。
刘亦妃在这种沉默的压迫下，心里越来难受，也越来越焦虑。
难道我真的没有天分，真的演不好黑天鹅吗？
她妈不看好，范栤栤一直等她犯错，剧组的人也时常抱怨她经常ng。
只有鸡导一直不放弃她，允许她一遍遍的拍摄，可是现在鸡导都被自己气的停机了。
刘亦妃越想越难受，越想越焦虑。
她不想失去这个角色，不想因为自己毁掉这么好的剧本！
她不想被人安排一切，不想因为家庭原因被人诋毁非议！
她想要成为超级明星！
她想要成为证明自己！
她想要站在最厉害的电影艺术殿堂领奖！！！
她猛地抬头看向季宁，鼓起勇气开口。
“鸡导，我想进步，请你教我怎么做一名好演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