洋洋洒洒说了三点,赵牧觉得有些口渴。
便直接拿起李承乾刚刚斟满的美酒,一饮而下。
又“啪”的一声将被子放下,便又开始继续滔滔不绝!
赵牧的语速不快,但每一条都清晰无比,直指核心,带着一种洞悉人性与利益的冷酷精准。
他看向听得心驰神往,热血沸腾的李承乾,沉声道:
听完,李承乾猛地一掌拍在身旁的紫檀小几上!
竟是直震得棋盘上的棋子都微微跳动,乱作一团!
可此时,他这太子的眼中燃烧着炽热的火焰,胸中更是豪情激荡!
李承乾再次起身,对着赵牧再次深深一揖!
这一次,更是带着无比的郑重与决心!
李承乾自信满满的承诺者,甚至都没想过,这些计策会不会被仿佛父皇和朝廷给打回来?
外头,风依旧在呼啸着。
阁内,烛火将李承乾坚毅挺拔的身影长长地投映在墙壁上。
那枚落在棋盘郁督军山位置的白玉棋子,在烛光下流转着温润而坚定的光泽,仿佛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
注定将在大唐北疆,掀起前所未有的滔天巨浪。
三日后。
太极殿。
气氛与前次相比,少了几分因捷报而生的纯粹狂喜,多了几分凝重与隐约的角力。
关于薛延陀故地的处置,朝野上下争论不休,各种奏疏如雪片般飞入三省。
今日,便是太子李承乾正式抛出其草原善后四策的日子。
御座之上,李世民目光沉静,带着审视。
今日只是小朝会,阶下有长孙无忌,房玄龄,魏征等重臣肃立,神情各异。
其余勉强能够得着小朝会的官员,则屏息凝神,等待着太子的发言,现在的朝堂上,太子第一个启奏,早已成了潜规则!
那老诗朗周正却竟再次告病未朝。
他的位置空着,像一个无声的警示。
李承乾身着明黄储君常服,立于御阶之前,身姿挺拔如松。
他并没有立刻开口,而是目光沉稳地扫视了一圈殿中群臣,那份从容的气度,已然有了几分君临天下的雏形。
李承乾的声音清朗,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自信,
殿中瞬间落针可闻,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他身上。
话音未落,已有文臣面露惊愕,显然觉得此举过于激进耗费。
但李承乾不给质疑的机会,紧接着竖起第二根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