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千烦恼丝(凡俗):久受戒律,內心压抑至极的僧侣对红尘的嚮往凝成的执念,若要根除,非得斩尽杀绝不可。
寅字九品,这玩意得自一个从远方小城小寺里还俗的老和尚,回到了不远处小镇以后,头髮疯长,说出去都不相信他曾经是个和尚,再加上他已还俗。
於是这光头安耐不住烦恼,就打算找镇上有名的俏寡妇自然没得手。
不过炫压抑还想霸王硬上弓应当是犯大忌讳的,这老光头被当街打死,尸体丟到了乱葬岗,陆柒去这傢伙的走马灯里逛了一圈,参与了暴打y贼行列,走马灯圆满。
二次奖励是红尘炼心的心得体会,翻开一看,全特么是黄色內容,这也叫红尘炼心?!
陆柒直呼血亏,早知道就暴起杀人,让那些热心群眾也打他一顿加《铁布衫》熟练度了。
总之陆柒没兴趣,把《红尘炼心》心得压在了藏书室里,等哪天想起来再说吧。
【避水丹(奇特):服用可以获得十二时辰內避水的能力,7日內不能重复使用。】
申字七品这玩意得自一个捞尸人,生得痴傻应了五弊三缺,所以被他师傅买走,纹了个胎神,做了个捞尸人。
死得也很符合执业风险,人捞尸的时候被竖著立在水里的死倒暴起拉下河里,还是他师傅给他捞上来的,棺木也不打一口,埋在乱葬岗草草了事。
进入走马灯,陆柒旁观了捞尸人学徒从入门到入土的半生,圆满落幕。
二次奖励是胎神刺符一张皮,还有水性+5。
对於后者,陆柒的评价是没多大用,生在南方长在南方,他又不是旱鸭子。
至於胎神刺符一张皮陆柒摸了摸手感,奇怪的很。
“不会是人皮吧?”
当然,膈应归膈应,陆柒也没放心上。
至於胎神是什么?
他们民俗系有个川渝妹子,据她所说,胎神是当地方言,常用来称言行怪异之人,所以这张皮的作用是把胎神印在身上,邪祟见著了胎神的煞威,自个儿就跑路了。
【缝尸图录(秘讳):一位缝尸人誊写的一部典籍,里面记载了它数十年来缝尸的心得,各种伤口的处理的都得心应手,若是潜心学习至小成,也能够將活人也当尸体缝了。】
这是陆柒头一回看到新的品质標识,来自於一个死去的缝尸人,卖的是亥字六品,死因不知道,因为陆柒在体验走马灯的时候犯了忌讳,被起尸挠死了。
体验奖励除了缝尸手法的经验加成,还有命格硬度+1。
一个陆柒稍加思索就理解出来的属性。
“好东西啊,够玄学。”
陆柒笑得嘴皮子咧起,清完副本,依旧死的惨无人道。
於是他打算等明天晚上再来缝尸赚熟练度。
陈诗安看著他一会儿笑嘻嘻一会儿不嘻嘻的样子,心里也泛起嘀咕:“他不会是在游戏里遇到的困难太多,失心疯了吧?”
偏偏守密爷的规矩摆在那儿,她又没办法打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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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陈诗安选择以心动呸,行动来关心他。
“???陈诗安你干嘛。
“我知道,我全都知道。”
“你知道什么?快放开我啊!”
“呵,你要是想挣脱我,早就用你那死人国术了。”
“”
无奈,陆柒只能在用温暖却又十分拥挤的怀抱待了一圈,事后,她满足地走,陆柒也没见多少不乐意的样子。
隔天,陆柒洗漱完,陈诗安跑来带他吃早餐。
途中遇到李大军正神神叨叨地对著手机以极快的语速念叨著两人很难听明白的东西,陆柒跟陈诗安都不是什么八卦之人,打了个招呼,人家还不应,那还打听个啥呢?
回来以后,两人接著玩《夭死地》。
血色小人在地龕边儿站起,穿过乱葬岗以后,前边就是走马灯前瞻里见过的乡镇。
一个不知道多久没有维护了的牌坊映入血色小人眼前,陆柒抬头看去,旁白文字显现。
【系统提示:旱魃镇,地处西北的一座小镇,因为镇內守护神曾斩杀一尊旱魃而改名为旱魃镇。】
新地图,陆柒却早已在走马灯里过了好几趟。
“旱魃镇为什么不叫龙王镇?”
血色小人走过牌坊,来到镇口,一眼便看到了一条乾涸的河床穿过整座旱魃镇。
裂开的河泥呈暗褐色,龟甲般的纹路从镇中心向四周辐射,河床中央斜插著半截直长大角,角尖凝著暗红的胶状物,远远望去像是大地被戳出的血窟窿。
陆柒见过最早三十年前的旱魃镇,也就是庄稼汉的普通走马灯。
走马灯里,这条河边上跟河里压根没这么多民居,因为那个时候,这里还是一条河。
“进去探索探索” 血色小人走进旱魃镇,镇口就有一座客栈,旁边则是赌场,典型的配套设施。
赌坊门刻著密密麻麻的“赌”字,每个字里都嵌著断指,外墙糊著人皮,毛孔里嵌著骰子点数,风吹过时,人皮发出了哗啦啦的声音。
透露出的就是“邪性”二字。
犹豫片刻,血色小人推开赌坊的门,堂內柏木赌桌格式排列,瞅了一眼、牌九、押宝、赌罪最简单的就是猜大小了。
有一个扎纸匠找上了血色小人。
【有兴趣跟我赌一场吗?】
那人纸唇裂开,露出木籤拼成的牙齿,陆柒知道了他的身份。
扎纸匠学徒,在因果连结的走马灯里,它还很年轻,扎纸匠的学徒之一,长的都是一张脸。
探索就是交互,陆柒选择同意,血色小人跟著扎纸匠学徒来到一张赌桌前,骰盅盖是一块天灵盖,陆柒不由得想起先前陈诗安给自己拍回来的嘎巴啦照片。
黝黑黝黑,一点都没有人骨该有的白色。
【猜大小的规则很简单,谁猜中了大小,便能贏取对方赌注。】
左眼戴著人皮眼罩,右耳掛著指骨耳环的赌坊主伸出了仅有四根手指的手。
【请双方递出赌注。】
赌注?!
陆柒翻了圈背包,忽然想起先前的那捲《红尘炼心》閒书,上去藏书室把东西拿到游戏里头,当赌注递了出去。
扎纸匠学徒的赌注是一个小纸人童子,没点睛,也不知道有什么效果。
【赌注已下,赌局开始。】
天灵盖被赌坊主大力摇晃三下,买定离手。
三枚骰子被甩进了黑黢黢的天灵盖里面,三个交互选项出现在屏幕中间:大、小、对子。
思虑片刻,陆柒择取了大,毕竟哪个男人喜欢小的?
扎纸匠自然是选择了小。
天灵盖被稳稳拿起,三个骰面露出点数
3、7、3
陆柒贏了。
【替魂纸人(秘讳):以特异手法扎出的纸人,內蕴隱秘,纸人可以为点睛者替死一次,死亡后將销毁。】
“替死道具?”
陆柒喜滋滋的收下了纸人,心痒痒的:“想继续嘖,不行。”
天知道赌输了会出什么事?
【唉,输了】
游戏里,扎纸匠学徒嘆了口气,栩栩如生的身躯逐渐纸化,最终变成了赌坊的纸扎牌九,供人翻打。
眼见此景,陆柒倒吸一口凉气:“这特么是在赌命啊!”
先走为敬,先走为敬
血色小人推开门,走出了赌坊,突然瞧见一根木棍从小巷子的拐角伸了出来,打在自个儿的脑门顶上。
“嗯?”
被特么敲闷棍了!
因为那根木棍从抬起到打落,可以说是零帧起手,血色小人措不及防,被打得在原地晕头转向的,陆柒狂按摇杆都没办法行动。
孩子们,陆柒练了铁布衫。
不好孩子们,它打到陆柒罩门了!
“没练到小成,根本保护不了头啊”
血色染红了整个屏幕,模模糊糊的画面里,一道人影拿著小刀,在血色小人身上划拉了好几下
【我感觉我失去了我的肾】
【已死亡】
“什么嘎腰子?”陆柒怒吼,下次路过赌坊的时候,他指定要给那敲闷棍还嘎腰子的傢伙揍一顿,打死都不为过!
【是否使用“替魂纸人”?】
隨手点了否,陆柒瞅见新的旁白出现。
陆柒愣住,死了还有东西可以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