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子不立危墙之下这种大道理对毛头小子没什么用。
尤其是对自身武力值相当有信心的陆鸣,劝他珍重自身,注意安全,简直是左耳进右耳出。
但云澈还是很轻易就做到了。
一句话说的陆鸣脸色铁青,连没追到大狼,返回时纵身显摆给媳妇儿看的心思都被泼的哇凉哇凉的。
“你就单枪匹马的跑吧,多跑几次,哪天出了事,我正好换个身份联姻生子。”
“你敢!”
“这有什么不敢?你自己找死我干嘛给你守着?”
“我”
陆鸣气急,一把把人扛起来,走到山坡后背人的地方,就开始扒他棉裤。
他非好好教训教训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男媳妇儿!
竟敢提他最忌讳的事!
“你干什么?”
察觉不对劲的云澈死死护住裤腰,语气里带着惊恐。
“揍你!”
陆鸣言简意赅。
云澈闻言反倒松了口气,原来是挨揍啊,还以为是要挨
嗯?部队!
“你凭什么揍我?我哪里说错了!”
才松一口气的云澈瞬间又搂紧了棉裤,扒不下来的陆鸣也不管那么多了,把人一把摁住,抡圆巴掌就打,隔着棉裤砰砰作响。
“叫你胡说!叫你胡说!”
粗大的手掌重重拍在棉裤上,警告的意味大过于惩罚,但云澈觉得疼了。
虽然只有一点点,但这是家庭暴力,必须反抗!
于是他也捶陆鸣的小腿,隔着靴子捶的邦邦响。
本就生气的陆鸣更加火大了。
山坡后护卫的众人满脸懵,不知发生了什么事,那边到底是在打架还是在“打架”?
都是年轻力壮的小伙子,要是碰见敌袭那都没二话,拎刀上马就冲了。
但这两口子闹矛盾他们就傻眼了
有心去拉一拉,又怕看见什么不该看的。
再者也没听见救命啥的,他们也就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闷头装鹌鹑了。
也亏着他们没去,不然就要见证他们英俊潇洒的陆庙祝,连云峰隐形的总把头,又抱着媳妇儿哭起来了。
美人落泪,我见犹怜。
陆鸣落泪,云澈很烦。
“哭哭哭,就知道哭!你还是不是男人啊?”
“你要试试吗?”
陆鸣带着鼻音,鼻尖微红,或许是风吹,亦或者是他觉得伤心,他人还没死,媳妇儿就惦记着改嫁改娶。
“你别给我打马虎眼,我说了,你再敢像这样一个人蹿出去逞能”
“我又不是三岁小孩儿,你怪我之前也不打听打听,看看你男人是什么人,有几斤几两,我会放着大好的日子不过,把自己作没了吗?我会舍得见不着你吗?”
风吹过陆鸣鬓角碎发,丝丝缕缕飘荡在脸上,冰凉的泪水聚在光洁的下巴,泫然欲滴。
独属于出租屋文学男主的倔强,让他抿直了唇角,暗暗咬牙。
“我不知道,但我担心你出事,你要让我放心,就必须随身带护卫。”
云澈也别过头,不想看他那张脸,再多看几眼怕就要投降,忘了自己一开始的目的是干嘛。
他决不允许陆鸣一个人冒险。
哪怕练过武身手好也不行。
两人沉默了一会儿,陆鸣伸手揽过云澈的肩:“你也喜欢我了是不是?”
“不是那种敷衍了事的喜欢,是从心底里喜欢,是不是?”
“你别说话,我知道的。”
云澈:
你知道个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