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有些搞不懂系统评判功德的标准了，但既已知道冯衡对自己倾心了，石莫自然不会将她让给黄药师。
别说是黄药师了，就算天王老子也管不了人家女孩对谁倾心啊！
就象原着中，哪怕黄药师对郭靖再怎么不满，最终也只能妥协将女儿嫁给他。
没有黄蓉也没关系，可以有石蓉嘛！甚至可以再多生几个的。
如此一来，估计郭襄也可能会有的，想到回头可能自己要面对郭靖那个黄毛，石莫又不禁有点郁闷了。
要不，自己回头再去掺和改变一下郭杨两家的命运？
“恩？命运？改变命运”突然，石莫神色一动的暗道：“冯衡和我相遇后，她的命运完全改变了。她不嫁给黄药师，不从老顽童手中骗取九阴真经，就不会有梅超风和陈玄风偷秘籍背叛师门，不会有黑风双煞”
“如此一来，黄药师门下弟子的命运都被改变了，后面整个射雕的剧情都会大变，没有黑风双煞得少多少纷争杀戮的确是功德！”
“所以，做好事，杀恶人，得到的功德也有限，改变已知的命运，尤其是一些比较悲剧的命运，才是真正功德无量吗？”
“这样算起来，以后我应该多找那些红颜祸水，改变她们的命运，就能得到不少的功德啊！”
江湖，永远少不了纷争，除了名利地位，就是女人惹来的麻烦了。
若是没有冯衡，没有包惜弱，没有穆念慈，没有李莫愁，可能也就没有射雕和神雕中很多纷扰曲折的故事了。
想到这些，石莫感觉整个人都通透了，这个系统，你要我改变人物命运，直接点儿便是了，还拐弯抹角的弄什么功德系统啊？命运系统不准写是咋的？
不对，要是只需要改变关键女性角色的命运，没准结果就变成收女系统了。
想到这儿，石莫不禁微微摇头，对冯衡他还是很满意的，有才有貌的聪慧女子，有着大家闺秀的温婉，上得厅堂下得厨房，简直是男人最完美的老婆人选。
这可是原着中让东邪那样的怪脾气都神伤一辈子的女人，由此可见她的魅力。
和冯衡这个古代完美女子的模板相比，其他的女人都各有缺点，石莫自然是不太在意的。
其实说白了，石莫心中最感兴趣的还是武道，他追求的是武道巅峰，想要闯荡江湖，逍遥行四方。
这世间多美好，老是打打杀杀的争斗多没意思，当然是尝美食、喝美酒、骑烈马，带着美人游天下
一路上偶尔出手行侠仗义、劫富济贫，途中的花销也就有了，没准还能搏个大侠的名头。
就象是杨过不过，他一人一雕为情所苦，石莫以后游历江湖的旅程肯定比他要自在惬意得多。
当然了，在这之前，石莫得想办法先帮冯衡解决体内寒毒的问题，否则就算他们成婚了，估计也生不出小石蓉来。
所以，次日一早，待冯衡醒来跪别了父亲之后，石莫就带她离开了。
加之暂时跟他们同行的黄药师，一行三人赶了一个多时辰的路，才终于是来到了一处集镇。
“夔州？”在石莫看来只是一个山野间的集镇罢了，可没想到，不大的门头上，竟有‘夔州’二字：“还是一座州城？果然是荒僻之地，一个州城竟然只有这么大点儿。”
“石大哥，你把我放下吧！”趴在石莫背上的冯衡红着脸轻声道。
石莫都背了她一路了，心中很安心感动的冯衡也是有些不好意思。
不过石莫可是内家拳宗师高手，如今又练出了先天罡劲，轻易就能爆发出万斤巨力的他，背着冯衡还不跟常人背着装了几件衣服的包袱一般轻松容易。
“好吧！你刚恢复，慢点走，”石莫小心放下冯衡道。
城内不大，仿佛一个山城，街道不宽，旁边的房屋店铺也比较拥挤，甚至显得比较陈旧，但挺热闹的，颇有烟火气息。
街上人来人往，石莫他们三人的组合还是比较吸睛的。
一身长衫、手持玉箫的黄药师还比较正常，颇有些读书人的儒雅。
而披着青色外袍，哪怕衣服略有些脏了，人也有些憔瘁的冯衡，依旧是明丽动人，我见尤怜般。
和他们相比，一身破烂衣服，一根包浆般光溜溜木棍挑着一个兽皮包裹的石莫就象是山中走出来的野人，显得和周围的一切都格格不入了。
三人先是来到一个药铺，看到石莫从兽皮包裹内拿出的几样药材，掌柜的顿时目光一亮。
能被石莫从深山老林中采集带着的，自然都是一些珍贵难得的药材。
不过，掌柜的报价却不高，已经不是压价了，简直欺负石莫不懂行。
石莫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伸手在柜台上随意般按下了一个手印。
掌柜的脸色一变，面对面无表情般看着他的石莫，连陪笑提了好几次的价，最后完成交易目送石莫三人离开的他已是脸色微苦了。
不过，看着柜台上那一大摞足足十馀种药材，掌柜的依旧是忍不住目光闪亮的有些惊喜。
这些药材长在深山老林，很难能收到这么多的，一些猎户和采药人，想要深入山林采药往往也要付出不小的代价。
毕竟，不是谁都象石莫一样力能生撕虎豹且不怕毒，在深山老林中也如在自家后花园般生存的。
接下来，去收兽皮的店铺，同样是一巴掌拍在柜台上的石莫，也是将大大小小十馀张皮子卖了一个公道的价。
不过无论是药材还是兽皮，最好的石莫都留下了。
毕竟，真要拿出来，铺子的掌柜一时间拿不出那么多的钱来收不说，传出去也会惹麻烦。
药材和兽皮足足换了几十两银子，手里有钱的石莫，这才带着黄药师和冯衡来到了一个酒楼外。
“公子，小姐，要吃饭吗？里面请！”小二热情的招呼着黄药师和冯衡二人，待得看到一旁石莫衣衫破烂的样子，下意识就要伸手拦住他。
“怎么？我不象是来吃饭的吗？我跟你说，他们两个都没钱，还得我付酒菜钱呢！”石莫说着扔出了一块碎银子给那小二。
伸手接过的小二，顿时也忙一脸笑意的招呼起了石莫来。
“小二哥，来几样特色小菜，一坛好酒。对了，炖只老母鸡，鸡汤要炖得好一些，给我妹子补身子，”三人进店坐下之后，石莫直接对小二吩咐道。
冯衡闹了个大红脸，不多时，酒菜上桌，注意到地板上和旁边桌腿上的破损痕迹，石莫不禁神色一动的向小二问道：“你们这儿有人打斗？”
“嗨别提了，昨天三个西域人在这儿跟盐帮的人打起来了。听说，他们杀了盐帮的少帮主，还在巴县杀了人，被官兵抓去府衙问话，不过昨晚好象又越狱逃了，”小二说着还小心看了眼外面，唯恐被人听到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