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陵,乃是大城,位于水陆交通要道,乃是商贸繁荣之地,比夔州城街道宽,更大也更热闹。
马车刚刚进城,车内的石莫和冯衡便是听到了外面的喧腾热闹之声。
然而进城没走多远,马车便停了下来,车夫老韩的声音响起:“有有人拦路!”
石莫打开车门,只见前方街道上拦路的人中,为首的正是在夔州城被他扭断了骼膊的盐帮夔州分舵头领十七,他的手臂还吊着呢!
“我还说要找人问问盐帮总舵在哪儿呢!你来了,倒是省事儿,头前儿带路吧!”石莫淡笑对那十七道,然后随手关上了马车的车门。
十七干脆的转身带路,马车跟着他直奔盐帮总舵。
“好大的宅子啊!贩私盐的,果然是很赚钱,”下了马车,带着冯衡进了盐帮总舵的大门,石莫不禁感叹道。
这盐帮总舵的宅子,又大又奢侈,恐怕就算是江陵府的府衙都没它气派啊!
府内院中,已经汇聚了不少盐帮帮众,一片缟素的大厅内放着一口棺材,一个头发花白的壮实老者推着一个坐在轮椅上的中年人出来。
“好大的架势!你就是盐帮的帮主扈千手?”石莫笑看着那轮椅上的中年人问道:“这么多人,是想要把我乱刀剁成肉泥?”
“你就是杀了我儿子的人?杀了我儿,还敢来我盐帮总舵,你好大的胆子啊!”扈千手眯眼看着石莫。
“我是专门来解决恩怨的,”石莫则道:“对了,我叫石莫!”
“解决恩怨?你杀了我儿,杀子之仇,这恩怨你准备怎么解决?”扈千手挑眉问道。
“很简单!咱们把事情说明白,你若肯罢手的话,就当这事情没有发生过,怎么样?”石莫这话,听得一旁的冯衡诧异看向他。
扈千手也愣了,随即有些好笑道:“杀了我儿子,让我罢手?”
“你儿子杀了她爹,我杀了你儿子,一命换一命,你不亏,”石莫指着冯衡淡然道。
不置可否的扈千手脸色微沉,轻轻一摆手,旁边一个高大壮硕的汉子便是大步上前的走向了石莫。
蓬然而,刚刚靠近石莫欲要出手的壮汉,便是被石莫后发先至,看似简单般的一拳轰飞了出去。
噗落地后一口血喷出的壮汉,一时间竟是无法挣扎起身。
看到这一幕,脖子略显僵硬般转头看向石莫的扈千手,沉默了下才道:“你想要怎么样?”
“我是来解决恩怨的,但看来,扈帮主并不是个好说话的人,既然如此,我想若是杀了你,这恩怨应该就能了了吧?”淡然开口的石莫,说着语气微冷。
扈千手听得面皮抽搐了下,其身旁的花白头发壮实老者下意识上前欲要护住他。
“你们还要继续看戏不成?”扈千手忍不住喊道。
石莫听得眉头一挑,还有人?而后只见旁边的院子里走出几个人来,三男三女,除了为首的年轻女子,另外五个看起来都是三四十岁的模样。
“还请了帮手?看来扈帮主你杀我之心甚重,今天是非要把我留下不可啊!”看了他们一眼的石莫,似笑非笑道。
一身男子劲装的年轻女子则是对石莫喝问道:“数日前,你是不是在巴县客栈杀了人?”
“巴县杀人?不是说是三个西域人杀的吗?”石莫挑眉问道。
“看来你果然知情,”那年轻女子连道:“我问过了,不是他们杀的,看来应该就是你了。”
“这话唠的,你问过了西域人,如今又来问我,我还没说什么,你就认定了是我杀的人?”
石莫好笑道:“那不知又是谁告诉你们是我杀的人呢?是扈帮主?我和他可有仇!他的话你也信?”
“还想狡辩?如果不是你,你又如何知道巴县死了人,还是西域人杀的?不是你又是谁?”年轻女子道。
冯衡忍不住道:“知道巴县死了人的就是凶手吗?我们也是在夔州听说有三个西域人杀了人畏罪潜逃,其他的什么都不知道。”
“是吗?”年轻女子凝眉略微迟疑时,其身后一个有些秃头的汉子忍不住道:“死的人可不是普通人,没点本事的可杀不了他们。”
“呵呵,我有实力杀他们就是凶手?”石莫忍不住笑了起来:“我杀了扈千手的儿子都敢上门来找他,你们又是什么来历?我石莫若是当真杀了人,还不至于不敢承认。”
那几人听了彼此相视,秃头汉子忍不住道:“你是没有把握应付我们这么多人,所以才不敢承认吧?”
“那死去的人跟你关系很好?还是说,你是盐帮的人?才非要拉着他们帮扈千手?”石莫问道。
一听石莫这话,其他几人都下意识看向了那秃头汉子,而秃头汉子也是急忙道:
“你们别听他胡说,我只是想帮两个兄弟报仇。错过了今天,可就没有这么好的机会了。”
“行了!”不耐烦蹙眉说着的年轻女子,随即看向石莫道:“你怎么证明人不是你杀的?”
“那你怎么证明你身上的银两是你的呢?我要说它是我的,你能给我吗?”石莫笑着反问道。
年轻女子闻言一滞,扈千手则是连道:“耽小姐,你们紫金堂的五行八作可都不是庸手,能杀他们的高手不多,离得近的,有胆子杀他们的,除了这个胆敢杀我儿子的石莫,还能有谁啊?你们可不要被他巧言蒙骗过去了。”
“紫金堂?听起来势力不小,和盐帮相比如何?”石莫笑问道。
“耽小姐,此人竟说自己不知道紫金堂,岂不可笑?”扈千手连道。
面对那位耽小姐狐疑的目光,轻摇头的石莫,却是懒得再罗嗦,身影一幻便是杀向了扈千手。
扈千手身旁的花白头发壮实老者忙出手阻拦,但却只挡了石莫三招,就跟跄后退的吐血倒下了。
“这么大年纪了,还出来帮人卖命,何必呢?”微微摇头的石莫,正要走向扈千手,准备杀了他时,突然有所感应的壑然转身,只见那有些秃头的汉子正向冯衡而去,欲要去抓住冯衡。
然而,就在他靠近冯衡时,目光一冷的石莫已是从怀中摸出一枚小石子,直接甩手扔了出去。
噗下一刻,在所有人吃惊的目光下,秃头汉子已是瞪大了眼睛,额头有着一个血窟窿,目中满是难以置信之色的无力向后倒了下去。
“石大哥,小心!”与此同时,冯衡突然急切看向石莫喊道。
嗤本能般侧身的石莫,虽然躲过了扈千手轮椅上发射出的一蓬暗器飞针的偷袭,依旧是有黑色毒雾弥漫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