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石莫他们想走,柴穹却突然过来拦住了去路。
石莫见状眉头一皱,柴穹却是对他笑了笑,而后拦在了黄药师的马前:“黄药师,别急着走嘛!”
“柴老先生,你究竟想怎么样啊?”黄药师面对柴穹也是有些无可奈何般。
“黄药师,你跟我说实话,你到底是什么人?”柴穹问道,而黄药师也是连道:“我什么人也不是!”
“那就更稀奇了,一定要比一比,打一架。你没有我厉害,我才好回萃华楼接着赌嘛,”柴穹道。
石莫听得眉头轻挑,没想到这老爷子还是一个好战之人啊!
据欧阳锋说,他就是在江陵城的萃华楼和柴穹推牌九,把所有的金子都输了,最后还是黄药师出手,帮他给赢了回来。
看这劲头,柴老头明显不服气,还真是颇有一些孩子气!
“欧阳兄弟,帮我劝一劝他,”拿柴穹没办法的黄药师,连对一旁的欧阳锋道。
“他?小朋友武功连给我提鞋都不配,我跟他有什么好说的?”柴穹明显瞧不上欧阳锋。
欧阳锋也是满脸郁闷:“走吧!药兄!”
“石兄”看柴穹不愿意让路,黄药师只能求助般的看向石莫。
“石小兄弟的功夫还是不错的,这样,你不用暗器,咱们比试一下怎么样?”柴穹饶有兴趣的笑看向石莫。
看这不打是不行了,略微耸肩的石莫,便是直接跃身下了马车,直接向柴穹走去:“既然老爷子有兴致,那今儿个我就陪你活动下筋骨。”
说着,舒展了下身子的石莫,身上肌肉耸动,一阵筋骨齐鸣之声从体内传出。
“恩?小兄弟你这练的难道是外家横练功夫?”柴穹惊讶了。
“一点儿拳脚功夫,请老爷子指教,”石莫说着直接进步上前,看似随意般一拳轰出。
轰空气震荡,脸色微变的柴穹忙侧身闪躲,石莫的拳头已是转而对他横扫了过去。
蓬面对石莫那似缓实快,如一堵墙般推过来的拳头,不得不出手格挡的柴穹,直接浑身一震的跟跄向一旁退去,险些摔倒。
略显狼狈稳住身影的柴穹,不禁瞪眼看向石莫:“小兄弟,好大的力气啊!”
“呵呵我也就这点儿蛮力罢了,”轻笑说着的石莫,却是让柴穹有点儿绷不住了。
“我还就不信了,你才多大点儿岁数,武功还能比我更高?”不信邪般的柴穹,身影一幻的再次向石莫攻击过来。
蓬蓬石莫双手化作道道幻影,崩拳如箭般,让柴穹有些应接不暇,勉强抵挡的最后依旧是被石莫爆发般的一拳逼退开去。
“小兄弟,果然很厉害啊!”稳住身影后,柴穹便是倒吸着凉气的忙双手交替的揉着双臂。
“不好意思,柴老爷子,有点儿没收住力,”石莫笑着道。
柴穹翻了个白眼,而后道:“行行行,知道你厉害,走吧!你们都可以走了。”
“承让!”对柴穹拱手一笑的石莫,便是直接转身上了马车,让车夫老韩赶车上路。
那老韩乃孤苦之人,无依无靠,和盐帮还有些仇怨,所以在石莫杀了扈千手后,他就表示要为奴为仆的跟随石莫。
正好缺个能赶车又能管事的,看老韩也是稳妥之人的石莫,便留下他了。
眼看黄药师、欧阳锋他们跟着石莫的马车离去,柴穹也骑驴离开了,耽敏不禁蹙眉道:“没想到,这个石莫这么厉害”
“你们说,我大哥能打得过他吗?”耽敏转而向攀节他们问道。
“这个堂主的武功”攀节还没说完,耽敏便道:“恐怕我大哥也不一定是他的对手,这个石莫,究竟什么来头?”
“小姐,为免柴家的人再来,我们还是先去彭泽县和冠行傅长老汇合吧!”攀节连道。
“走,去见傅姨,回头再去找欧阳锋,他休想甩开我,”微微点头的耽敏当先转身离开,而彼此相视有些无奈的攀节等四人也是忙跟了上去。
另一边,离开了树林,欧阳锋便是忍不住骑着马凑近马车道:“石兄,你刚才用的是什么拳法啊?好象也不是太精妙复杂,那柴穹怎么就抵挡不住?”
“仗着蛮力罢了,”马车内的石莫随意笑道:“我这门形意拳,本就是强身健体的拳脚功夫。”
“石兄,你不想说我不问就是了,何必糊弄我?我虽然功夫不如你和药兄,但眼力还是有一些的,我看你的拳法已颇有些大巧若拙,化繁为简的味道了,”欧阳锋摇了摇头。
骑马在旁边跟着的黄药师也是难得开口:“形意拳?从未听说过!”
“我也没听说你们南朝有这么一门厉害的拳法,”欧阳锋说着连问道:“石兄这拳法是家传还是”
“我家祖上虽然有些拳脚功夫流传下来,但这形意拳,却是有缘拜入一位形意大师门下,苦修多年才有所成,”石莫道。
“原来如此!看来,石兄的师父是位真正的高人啊!”欧阳锋点头忍不住道。
石莫微微摇头:“我师父,怕是见不到了。”
“哦?”眉头一掀的欧阳锋,却也没有再多问什么,转而看向黄药师道:“药兄,不知你这一身功夫又是如何学来的啊?”
“传我武功的人,也已经见不到了,”黄药师摇头目中闪过了一抹追忆复杂之色。
“看来,石兄和药兄的师父,都是世外高人。可惜啊!我却是无缘得见了,”欧阳锋有些遗撼般道。
石莫则是转移话题般笑着打趣道:“欧阳兄弟,我看那位耽小姐对你一片真心,你怎么躲着人家啊?”
“我嫌麻烦,”欧阳锋有些无奈道:“我和她就见了一次,就跟我说什么一天一生,要跟我横行四方什么跟什么嘛!麻烦,太麻烦!”
“那定然是你有吸引她的地方,不然她为什么会喜欢你?为什么不去缠着别人,偏要来缠你呢?”石莫笑着连道:
“所以,我还是要劝欧阳兄弟一句,不要那么武断绝对。你若是对她没有一点感觉,方才又怎么会出手救人呢?”
“人有时候是身在局中而不自知的,喜欢一个人,也许连你自己都意识不到。”
“我喜欢她?不可能!”欧阳锋断然摇头否认:“她的人害死了我一个兄弟,我跟她绝不可能!”
“可即便如此,你依旧是选择出手救她,足见她在你心中不是没有分量,”石莫这话,让欧阳锋皱眉无言以对了。
石莫接着道:“人的感情是复杂而奇妙的,有的人很迟钝,甚至失去了才会意识到对方对自己来说非常重要。”
“所以,喜欢,就去追求,要学会珍惜眼前人,千万不要等失去了才后悔,”石莫这话,听得一旁的冯衡美眸闪亮起来。
欧阳锋则是凝眉沉默了,变得有些神思不属起来般,心中暗暗嘀咕道:“我喜欢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