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眉看着耽夫人和冠行长老傅若清的石莫,不禁有些无语了,这么玩是吧?
“行,我承认,我是给了耽堂主假的九阴真经,”石莫干脆点头,随即反问道:“不过,你们又是怎么知道九阴真经有问题的?别告诉我,是耽堂主说的。”
“傅长老,耽堂主说让我做紫金堂的堂主,这也不假吧?”石莫这话让傅若清有些无言以对。
“我夫君那是被你蒙骗了”耽夫人忍不住道。
石莫直接打断了她的话:“所以,耽夫人是怎么知道那九阴真经有假的?我那两卷假的九阴真经,刚被明教的两位护法得了去,所以是明教的人告诉你的吗?”
钱长老一听,不禁眉头一凝。
注意到这一幕的石莫,不禁连道:“所以,你们怕明教,想要继续做明教的走狗,是吧?”
“明教?”在场已是有人彼此相视的低声议论了起来。
“你胡说什么?我们紫金堂怎么会和明教有关系?”耽夫人也是脸色微变的连忙开口否认。
毕竟,明教一向和朝廷作对,屡次鼓动百姓作乱,若是承认和明教有关系,紫金堂也会有麻烦的
有些事,哪怕很多人都猜到甚至心知肚明,可知道和挑明了却是两回事。
“没关系吗?那看来是我误会了!之前明教三大护教法王来抓我夫人,我还以为他们和耽堂主是一路人呢!”石莫说着转而道:
“不是就好!正好,明教的三大护教法王,虽然逃掉了两个,可还是有一个被我抓住了。老韩,把人押过来吧!”
随着石莫一声吆喝,车夫老韩应了声后,很快就将被捆缚了双手的李卧月给拖了过来。
看到李卧月后,耽夫人和钱长老明显都是脸色有些变化。
“他叫李卧月,乃是明教的四大护教法王之一,银眼狐王,”石莫则是介绍道:
“就是明教,将九阴真经放入江湖,引得纷争不断。所以,耽堂主的死,也和明教有着间接的关系。既然你们都说我们紫金堂和明教没有关系,那么便请耽夫人或钱长老安排人将这位银眼狐王杀了吧!”
杀明教的护教法王?耽夫人下意识的看向了一旁的钱长老。
而钱长老则是眯眼看向石莫道:“他当真是明教的护教法王?我看他脚步虚浮,可不象是会武功的样子啊!”
“那是因为他的武功已经被我废了,”石莫淡然道:“好在有耽堂主传授的吸星掌法,否则我想要废了他还没那么容易。”
吸星掌法?耽夫人和钱长老意外起来,攀节也不禁连道:“吸星掌法的秘籍,是堂主暗中吩咐我交给新堂主的。”
“我们也可以证明,的确是堂主亲手废了李卧月。这人承认自己身份的时候,我们也都在场,”钉铰作流芳也连道:“之前,他还易容成丐帮的洪帮主,欲要挑起堂主和丐帮的纷争。”
“我也可以作证,我和流芳都亲眼看到了堂主废李卧月的武功,用的应该就是耽堂主的吸星掌法,而且更加厉害,”俞典随后道。
一听她们这话,耽夫人和钱长老身后的其他紫金堂高层,以及十二太保他们,看向石莫的目光都不一样了。
石莫竟有如此实力和手段,难怪耽堂主把堂主之位传给他啊!
“行了,甭废话了!这李卧月,是你们让人动手,还是由我来代劳啊?”石莫催促道。
石莫话音刚落,耽夫人和钱长老一时间有些骑虎难下时,李卧月突然道:“不劳你们动手!”
说着,自知难以脱身的李卧月,直接一头撞在地上,撞得头破血流,身子歪倒在一旁的没气了。
“这”看到这一幕,众人都不禁脸色微变,没想到这位明教的护教法王竟有自杀的勇气,不愧是明教,果然凶悍。
钱长老更是眉头微颤,和明教有过接触,甚至对明教了解很深的他,对于李卧月的死,心中受到的冲击也无疑是最大的。
“耽夫人,有件事,不知你是否清楚,按照李卧月的供述,瓦行长老乃是明教的人,”石莫上前看向耽夫人道。
看她脸色一变的样子,石莫接着道:“这件事,俞典和流芳她们当时也在场,都是听到了的。”
耽夫人下意识看向俞典和流芳二女,她们也是点头表示确认。
“钱长老,你若是觉得你能够做好紫金堂的堂主,我也不是非做这个堂主不可,”石莫转而看向钱长老:
“我石莫来此数年,我是什么人,想必紫金堂的兄弟们也都是有所了解的。我若想要权势地位,就不会只做紫金堂的客卿长老了。”
石莫这话,听得紫金堂众人都不禁暗暗点头。
“老夫已经老朽,哪能做得了紫金堂的堂主啊?”钱长老自嘲一笑,而后正色对石莫拱手道:“商行钱百荣,见过堂主!”
“属下等见过堂主!”周威紫金堂众人,包括十二太保他们,也都是忙躬敬行礼。
“哼!”还有些不满般的耽夫人,冷哼一声便是甩手离开了。
“钱长老,陈九翁陈长老呢?”石莫看着钱长老问道。
钱百荣一愣,挥手吩咐紫金堂众人各自去忙活,然后才和冠行长老傅若清一起陪他进入了大厅中。
只见大厅内的一个座椅上,陈九翁正靠坐在上面,似乎是睡着了,还在打着呼。
“你们把他迷倒了?”见状,有些哭笑不得的石莫,不禁眯眼看向钱百荣道:“钱长老,此番下马威,你是想要考验我?”
“今日,可是堂主给了我一个下马威啊!”钱百荣苦笑道。
石莫不置可否道:“除了瓦行长老外,八作中的漆作向航也是明教的人,钱长老可清楚?”
“知道,”钱百荣干脆点头:“我早就知道了,之所以没动他,除了忌惮明教外,主要也是因为向航擅长在海上辨认航道航向,是个难得的人才。在他的带领下,我们的商队甚至去过大食,和那里的明教总教有一些生意上的往来。”
“哦?这么说,向航倒的确是个难得的人才,”有些意外的石莫,随即道:“你有把握他能为你所用就行。”
“不是为我所用,而是为紫金堂,为堂主所用,”钱百荣连道。
石莫则是摇头道:“我从未想过将紫金堂变成我的私人之物。正所谓穷则独善其身,达则兼济天下。之前,紫金堂是因为明教而存在的,今后总要有所不同。”
“这大宋,如烈火烹油,看似繁华,可四周虎狼环伺,百姓困苦。每逢天灾人祸,不知多少人家破人亡,”石莫感慨般道:“明教之所以能掀起民乱,还不是因为生民疾苦,活不下去了自然要民怨沸腾的。”
钱百荣听得神色变幻,而后凝眉看向石莫:“不知堂主想要怎么做?”
“救国难,不如救民!大宋偏安一隅,终难长久。为保我汉家衣冠传承,唯有藏富蓄力于民,将来若有变故时,才有望能挽狂澜于既倒,”石莫这一番话,让钱百荣神色愈发动容复杂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