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围观的人偶在三三两两的打手势,热闹极了。
“这是挑衅吧?这肯定是挑衅!”
“我说了你们还不相信,非要跟过来看,这个学员就是很会气人。”
“823786,她也会质问你,你是不是放水了吗?”
“她只会对823786说:给我上课不比聚会有意思~”
“要么就是:你今天的招式很厉害,是有‘新灵感’了吗~”
“……822222真放水了?”
“不知道啊,就只有它和199999是最新款的战斗型人偶,它们有最全的战斗技巧,但199999今天没来。”
光头小人偶最矮,站在最前面,她将822222和裴禾宁之间发生的一切都收入眼里,也包括她质疑822222放水的话。
822222黑色无机质的眼眸中散过一层浅浅的蓝光,它在重新定义‘放水’的概念。
裴禾宁是故意的,她不喜欢822222对她的态度——漠视她,将她视作一个冷冰冰的教程任务。
对她来说,激烈的恨、浓烈的厌恶甚至想要摧毁她的欲望,都比这种漠视要好。
她一字一顿:“822222!你在漠视我!”
822222芯片发烫,它分析了几十次裴禾宁这样做的原因,得到的结果是——挑衅!
它清除了一些莫明其妙跳出来的数据,继续教导学员。
822222象一台不会出错的完美机器,一次次将她击败,裴禾宁一次又一次的爬起来。
到最后裴禾宁被822222击败的时间也在悄无声息变长。
她就象一块干扁的海绵,在和822222对战时疯狂吸收它的战斗经验和战斗技巧。
——“恭喜玩家【滴比滴比】领悟s级技能【痛苦享用者】”
【痛苦享用者】(s级):收起你可笑的怜悯,我享受痛苦,每一次痛苦都会加深我对力量的掌握。在对战中处于劣势时,可进入‘痛苦享用者’状态,高速拆解、学习对方的战斗技巧。每次使用扣除50点魔力值,技能持续30分钟,冷却时间:45分钟。
裴禾宁领悟技能时,她能明显感觉到822222攻击的动作停滞了一瞬。
围观的人偶们,这会儿更激动了。
“823786,你怎么没告诉我们,西西亚的学员挨打会领悟新技能啊!”
“我也不知道。”
“822222运算出错了?怎么还卡了一下?”
“我怎么感觉822222和823786都怪怪的了。”
“这个学员真有意思,难怪西西亚突然教程员了。”
“不知道她的魔法造物课是谁教,我能不能去代一节课。”
西西亚见裴禾宁浑身都是伤,给她丢了一个治疔技,道:“今天就这样吧,虽然你升了提升班,但教室不变,明天还是来这儿。”
裴禾宁刚从地上爬起来,就被西西亚丢到了休息室。
她推开门出来,就见到了在等她下课的楚玄戈。
他上前牵住她的手,拉着她往之前观察其他种族的露台上走,问:“缓解疲劳药剂,你做的怎么样?”
裴禾宁想起她之前触发的“亢奋”状态,无奈道:“不咋地。”
楚玄戈简单了解进度后,说:“趁着有时间,我带你再练练?”
两人到了露台上,楚玄戈又给楚玄戈展示了一次近乎吝啬处理材料的手法。
裴禾宁坐在桌子的一端,托着腮,认真的看着他的动作,突然问:“戈戈,你之前很穷?”
楚玄戈不急不缓的嗯了一声,开始炼制缓解疲劳药剂:“宝宝,你看看这一株我还没有处理过的原料,它生在在背光的地方,导致叶片长势差异很大,这些差异会造成药效差异。”
一人耐心讲解,一人认真学,两人之间的氛围相当好。
直到在学校里待的时间快到四点,他们才从露台离开。
停车场,楚玄戈拉着裴禾宁的手不愿放开。
裴禾宁试图和他讲道理:“明天我们又能见面了,明天再给你牵。”
楚玄戈牵的更紧了,他幽怨开口:“你骗我,升到提升班后,你的课程强度会更高,明天你能按时下课就谢天谢地了。”
裴禾宁抬手抓住他的衣领,将人拽近,亲了他一口。
楚玄戈瞳孔缩小一瞬,想亲回去时,裴禾宁已经松开了他,并退了一步,装委屈,“戈戈,你不相信我~”
楚玄戈通过她委屈的表象,看到了她眼底的狡黠,无可奈何的捏了捏她的脸:“我相信你,走吧,回去了。”
——
他俩离开后,【猎鹰】和李盼归往停车场来。
【猎鹰】又给她递了一瓶治疔药剂,担忧的说:“李姐,你这个状态就不要逞强了,教堂的事交给我去办就好。”
李盼归看起来很疲惫,顶着两个黑眼圈足以s大熊猫。
她将治疔药剂揣进兜里,等生命值掉到危险值后,再喝药,能省一点是一点,懒懒散散开口:“我不可能让你自己去冒险。”
【猎鹰】了解她的脾性,见她坚定,也不再劝:“我开车,你坐副驾,方便你休息一会儿。”
李盼归可有可无的点点头,她应该是睡不着,她失眠并不是普通的疲惫,是诅咒,怕是难睡着。
【猎鹰】开着车载着李盼归离开学校,刚将车开到公路上,他就使用了教堂的邀请函,按照导航的方向开。
李盼归靠在椅背上,隔着老远就看到了教堂建筑。
她恍神了一瞬,不自觉坐直,态度严肃。
她居然觉得眼前的建筑神圣、不容沾污、甚至是……人类的希望!
李盼归察觉不对,反手重重地扇了自己一巴掌,一个红艳艳的巴掌印留在了她脸上。
李盼归确定自己冷静下来后,抬头看向【猎鹰】。
他满眼狂热,一个劲踩油门往教堂冲。
李盼归果断给了他一巴掌!
“啪——”
【猎鹰】回过神来后,惊出一身冷汗,他顶着明显的巴掌印,心有馀悸:“李姐,这地方真邪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