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家一事羡慕不来,沉云继续按自己的节奏,一天篆刻一枚符石。
稳定的前进。
并且,他对于体内自行运转呼吸法越发有心得,表面上看起来更清闲了。
下午经常在院子里喝茶晒太阳,雕刻东西,修剪花草。
有时候在巷子中和刘老下棋。
实际上呼吸法一直在体内运转,炼化血元丹的效率更高了,一天能炼化大半枚血元丹。
养体二重突破养体三重,沉云约莫四十枚血元丹,两个月也就差不多了。
“沉老弟你要注意身体啊!”
这天,下午和刘老下完棋,刘老意味深长的劝诫道。
“???”
沉云满头问号。
“你不是年轻人了,要懂得节制!”
刘老直言不讳:“看你这些天,行动迟缓,反应总慢半拍,和凡俗老头差不多了,身体怕是快被耗空了。”
“我知道一个方子,老弟你要不要?”
沉云哭笑不得,这些天他敛息诀成功大成,并且下棋时也尝试分心运转呼吸法,导致看起来反应迟钝。
没想到在刘老眼里是他不节制,导致快速衰老。
明明他都戒色两天了。
不过这样更好,表面上是一个普通老者,暗地里悄悄努力。
转眼便是三天后,随着一枚符石篆刻完毕,古卷悄然变化。
符师,入阶!
只不过对于沉云而言,惊喜不大。
有福报点相助,他制作符石成功率已经到了百分之百。
不过再次投入福报点尝试篆刻符石,有了极大的惊喜。
二十点福报,就能让他成功制作完最后一枚符石。
消耗直接降低一倍。
意味着一天可以制作两枚符石,稳赚一百二十金。
沉云有点膨胀。
至于一阶符石后的十万进度,在他的预料之中。
一阶符师映射的不是养体一阶,而是映射整个养体期。
二阶符师映射的更是血海。
三阶那就是之前沉云听课时候那位铭千古大师的阶段了。
“再学九种符文,就可以参加天工殿的考核,成为入阶符师。”
沉云眼中闪过精光。
修行入阶和辅修入阶,完全是两个不同的概念,前者遍地都是,养体九阶才有入圣宗的机会。
后者身份尊贵,已经能够自行赚取修行资源,入阶通过简单考核就能入圣宗。
“九枚符文玉晶不是一笔小数目,想买够得耗费一千五百金。”
想到这么一大笔支出,沉云咋舌不已。
他是真出息了,这都敢想。
灵农坊一套小点的院子也才三千金,九枚符文玉晶就干进去半套房。
辅修入阶的难点除却天资也在于资源,墨钎,符墨,玉晶,源石
往往‘一套房’投进去,都看不到成功的希望。
没着急买玉晶,沉云将十四枚符石收好,准备去圣宝楼开阔眼界。
他的手段太少了,唯有呼吸法和滚石诀。
可以不善杀伐,但不能真的没有。
暂时买不起,也可以开阔眼界规划未来。
敛息诀修行后,配合他的易容术,改易形貌更加方便。
出门在外面偏僻地方,化妆成了满脸络腮胡的汉子。
一人包了蛟鳞马车,来到之前的天工东府。
城东的圣宝楼也在这里。
大鼎建筑斜对面一条街道,一座形似宝塔的九层楼宇巍峨屹立。
外围街道上就有不少青铜傀儡矗立,象是在拱卫圣宝楼。
沉云面露敬畏神色,没敢多看。
据说这些青铜傀儡,是圣宗魂修的外身,有的魂修性子扭曲,外人不好多瞧。
来到楼下,抬头看着圣宝楼,扑面而来的压迫感,让人不自觉的升起敬畏之心。
“贵客,您要看哪些东西?”
前脚踏入,后脚就有一个肌肤雪白的侍女迎了上来。
她体态素雅,穿着类似旗袍的衣服,双腿白淅修长,看起来优雅娴静,经过良好的培训。
“池悦白。”
沉云看向她胸前的铭牌,上面写着名字。
她的肌肤真的很白。
再看就不礼貌了,沉云看向周遭环境,这与之前他去过的圣宝阁类似。
不过宽阔的大厅,零散分布着一些修士。
其他什么都没有,商品一个没见,让他感觉疑惑。
“贵客,您是第一次来圣宝楼吧。”看出沉云疑惑,池悦白秉承着良好职业素养。
解释道,“先在包厢幻影柜内挑选物品,选定之后不消片刻便会送到柜内。”
沉云听得新奇,在池悦白的引导下,进入一个雅致安静的包厢。
房间中央一个大型柜台,里面的东西琳琅满目。
若非内部的东西在不断的闪铄变动,沉云几乎以为那是实物。
甚是奇异。
“这里收护体符石吗?”
“只收普通以上的护体符石,根据能量利用核定价格,九十金起。”
听闻沉云疑似是符师,池悦白眼神尊敬了些。
“这是十四枚符石。”
沉云递给她,示意评定价格。
池悦白看到全是护体符石略显失望,不过并未表现出来,放进了柜台一个局域。
光晕闪动,有了价格评估【四十五下品源石或1350金】
所有符石都能符合圣宝楼收购标准,没有打回来,让池悦白高看了一眼。
一切都在沉云的注视下,他心中微微吃惊。
比他算的1260金高90,想来是有三枚符石引动了七成能量达到小精品的缘故。
沉云认可价格后,柜台打开一个小孔。
通过小孔,沉云看到内部类似电梯井。
一个青铜傀儡滑落下来,伸出手臂,将十四枚符石拿走,留下了四十五枚源石下坠消失不见。
“手动?”
看到这一幕,沉云顿感无言,还以为是什么智能高级阵法。
结果又是圣宗魂修操纵傀儡的手段。
果然,最智能的还是人。
得出结论后,沉云看向池悦白问道:“有没有适合养体修士提高战力和保命能力的东西或法门。”
“您老是符师,肯定不需要我推荐符石,那天、功、真、战、兵您需要哪一种?”
池悦白闻言,拨弄着柜台。
“天、功、真、战、兵?”
沉云略有些疑惑,这个词他听过几次,但不解其中意,也没放在心上。
今日听起来象是品类。
“您不知道这些?”
池悦白闻言,神色诧异的回头,上下打量着沉云。
修行了敛息诀看不出深浅,但观其气息也是个修士。
小地方来见世面的散修?
“请道友解惑。”
沉云察觉露怯了,也没端着,大大方方的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