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
南北望山大获全胜的消息,通过万里传音符传至帝都,以及天武帝国的多处城池。
众修士、百姓无不欢呼,奔走相告。
这对于领地一直处在被蚕食状态的大夏国来说,无疑是一剂强心剂。
种种有关大夏国已经开始没落,年轻一辈后继无人的传闻,也不攻自破。
只是。
对于那个叫做韩子木的历练者,他们全都觉得生疏。
打听了许久,也不曾知晓有关此人出身的半点信息。
不明所以的众人,还以为是帝都四大修真家族韩家的一员。
因为,在他们的认知里,也只有这种传承数千年的超级家族。
才有可能培养出这种妖孽级的天才出来。
至于其没什么名声的问题,大概率是什么支族出身的缘故。
此刻。
南望山之巅。
就在李二憨将四枚玉简放在阵台前,打开笼罩天池的小阵时。
刚刚那道熟悉的雄浑之音,却是从大夏国方向传来。
“大夏国国君令:历练者韩子木,力战漠铁帝国高手,扬我大夏国威,夺回南北望山沃林百年归属权,特封为‘定北侯’,享二等侯爵供奉。”
“历练者白银霜,同样在历练中表现英勇,所驯养灵兽闪电貂在北望山也表现出众,特封为‘凌霜伯’,享一等伯爵供奉,鉴于其帝国精英学院特招学院的身份,特批保送帝都皇家学院的资格。”
“历练者李寒,在北望山大战中表现神勇,力挽颓势,帮帝国避免千里沃林的流失,功勋卓着,鉴于其修为尚浅,特封为‘凌寒伯’,享三等伯爵供奉,赐两点特招学分。”
“另外,白银霜驯兽闪电貂,同样功不可没,特封‘赤胆神勇圣貂王’,享三等伯爵供奉。”
“特制腰牌将于下个月送至,凭此物可在帝都皇卫司所属的宗爵府领取俸禄。”
“爵位俸禄,除设立最低限额外,还会随着修为的提升而不断提高。”
……
隆隆之音入耳,白银霜不由得眸光闪动,面露惊喜之色。
她虽然不慕权贵,可这凌霜伯可是真正的一等伯,每个月都可以领取到大笔的灵石。
按照大夏国的规矩,凭她筑基八重的修为,差不多能有五百上品灵石。
如果兑换成中品灵石,便是每月五万枚!
这已经是帝国精英学院特招学员,十倍的供奉。
对于寻常修士而言,无疑是一个天文数字。
完全能够满足寻常筑基八重的日常基本所需,而且大有富馀。
可白银霜拥有五彩级完美道台,对于修炼要求苛刻。
每月五百枚上品灵石,只有日常消耗的一半。
当然。
这已经帮她减轻了极大的修炼压力,可以让她节省更多的时间,用于打坐。
除了这些实际利益外,侯爵还给白银霜所在的白家,带来了莫大的荣誉。
许多势力都会因此高看其几眼。
郡主夏震霆得知消息后,更是将白银霜的父亲奉为座上宾。
万一白银霜修为再进一步,达到结丹境,或者再建什么奇功,其爵位还将再次提升。
跻身帝都权贵圈也轻而易举。
相比之下。
李二憨的炼体分身的二等侯爵,便更要丰厚得多了。
其每个月除了两千枚上品灵石外,额外还配发三十枚上品血精石。
整体的供奉总额,相当于白银霜的十倍。
若是其爵位再进一步,达到一等侯爵,将成为人人敬仰的万户侯。
除了可以得到封地外,还能掌控万户以上的生杀大权,并且受万户的赋税供养。
这些家户特指那些修真小家族,每一户都有数十,乃至上百人。
像韩家镇的韩家,便是最具代表性的一个。
这样的家族在帝都及其周围的十数座副城,以及排名靠前的几个大郡中,数之不尽。
成为这样的万户侯,已经跟土皇帝无异!
地位在寒谷城城主之上,仅次于一郡之主。
至于李二憨筑基分身的伯爵,对于现在李二憨而言,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因为,那是针对其筑基二重的修为派发的,聊胜于无。
也不过是得了个名声罢了。
在场的众修士,听到这等丰厚的封赏,无不朝三人一兽投去羡慕般的眼神。
就连东方慧都暗自心动。
只是。
此时的李二憨炼气分身,已经潜入天池底部,转而通过神玺空间和炼体分身汇合。
只留下闪电貂独自在天池阵中浸泡。
一切事毕。
二憨这才和白银霜共同进入南望山天池。
那里的池水冰寒彻骨,刺激效果更佳。
而在此之前,他们首先要做的便是,将生长在天池周围的金花雪莲收入囊中。
其数量并不多,只有区区四株。
两人平分,各得了两株。
其中蕴含海量的冰寒之气和药力,可以洗骨伐髓、刺激死寂的桎梏松动之馀,还能提升突破成功率。
如果修炼之时寻到契机,他们可以直接将其炼化,一鼓作气冲击瓶颈。
除此之外。
每一株还能兑换一点特招学分,凑齐十点便可进入帝都皇家学院修行。
当然,这对于已经获得保送资格的白银霜没什么用处。
二憨的炼体分身是以散修身份存在,不具备晋升的资格。
眼下用来突破倒是最好不过。
所以,就在二憨的炼体分身,准备跳入天池顺手将手中的金花雪莲炼化时。
白银霜却是及时出言,将其拦了下来。
“等一下!”
“这两朵金花雪莲……能不能卖给我一朵!”
“你炼化一朵,药力就足够了,两株全都用掉难免会浪费。”
小心翼翼的声音传来,观其面色之上还带着些许歉意。
那种做贼心虚的感觉分外明显。
显然,白银霜并不是一个善于隐藏自己心思的女人。
似乎是已经猜透其心思,李二憨却是有意逗她一逗。
于是。
他俯首趴在对方的面前,紧紧地盯着对方的目光,试问道:
“敢问白女侠,想要这两朵金花是要做什么?”
“如果你真的需要的话,我可以把它们都送给你。”
说话间。
二人的鼻尖也几乎要碰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