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是北方,跟你说几遍了,别动不动就讲粤语,有几个能听懂的?”
李华麟打着哈欠,想眯一会,又觉得半个小时没啥可眯的,便抬手拍了拍前方的座椅。
坐在前面的海涛正昏昏欲睡,感觉到身后有动静,立马回头张望:“咋了老板?”
李华麟瞥了瞥四周的安保,幽幽道:
“一会到魔都了,让兄弟们都分散开,不用全跟着我。”
“你和小周留下,其他人自行赶赴南京路,先找地方住下,哔哔机都开着。”
海涛闻言,脸上写满了为难,咬着嘴唇犹豫了片刻,只好对着李华麟点了点头:
“好的老板,我这就跟兄弟们说。”
“你很怕死吗,出门为什么要带这么多保镖?”
柏玉凤侧头瞥着李华麟,很好奇这家伙出门,为啥一次要带30名保镖?都包机了。
这些保镖一个个块头那叫一个大,身上都还带着“家伙事”,脸上就差写着“凶悍”了。
知道的,李华麟是带人去魔都参加柏泷奉药房开业,去贺喜的。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要带人去打群架呢,不死不休的那种
李华麟淡淡瞥了一眼柏玉凤,摸了摸鼻尖,嘴角勾起玩味的弧度:
“你要搞清楚一件事,不是我怕死,而是很多人怕我死。”
“以前我出门只带着许正阳,可现在老许不是在滨海养伤呢嘛,就只能带他们出来了。”
又瞥了瞥身边嬉笑闲谈的保镖们,李华麟脸上的笑容收敛了几分:
“没有他们,我会死很多次,而且还是不知道怎么死的那种,你信吗?!”
柏玉凤脸色变了变,并没有再接李华麟的话茬,只是看了看手表,把提前准备好的汤药递给他:
“你该喝药了。”
“哦,谢特,为什么我伤都好了,还要遭受这种苦难!”
李华麟见到保温杯就是一阵的头大,硬着头皮接过保温杯打开,将里面黑乎乎的汤药晃了晃,闭眼闷着。
这汤药叫“十全大补汤”,主打一个强身健体,延年益寿,
是泊松年家族的独门秘方,旗下十几个徒弟里只有柏泷奉得到了真传,绝对不是外界那种忽悠人的东西。
上次柏泷奉去海南,为什么会把柏玉凤留下,其根本原因并不是让自家孙女,照顾俩陌生男人。
实则是,柏泷奉受了泊松年的委托,要用“十全大补汤”给李华麟补补身子,没有什么比这汤药更适合李华麟了。
既然是独家秘方,那药方自然不能外传,必须本家人亲自熬药,而柏泷奉就带了孙女和孙子来内地,
孙子柏玉龍是要跟他回魔都的,那孙女柏玉凤自然就成了背锅侠,留下照顾俩病号,实则是每天熬制“十全大补汤”。
这“十全大补汤”从选择药材,到分拣,到熬煮,全程都是柏玉凤自己鼓捣,还是独自一人鼓捣,谁都不让看过程。
这也就是李华麟大大咧咧,完全相信泊松年的人不会害自己,不然换个胆小的,汤里不是蜈蚣就是蛤蚧的肯定都不敢喝。
不过呢,也正是李华麟这种不拘小节,对人胆大放心的性格,才让从未照顾过人的柏玉凤,心甘情愿给他熬药喝。
用柏玉凤的话说,本小姐长这么大都是别人伺候我,我还没伺候过别人呢!
我熬得药你要是痛快喝,咱们就有下一次,要是磨磨唧唧怕这个怕那个的,那就一边待着去!
当然,李华麟是不知道这些的,
他每次看到的,都是柏玉凤小脸弄的乌漆嘛黑,一个人躲在病房里,专心致志的在熬药。
好吧,让一个医药世家的大小姐,屈尊给他熬药,这还要啥自行车?!要多少是多?!
不过呢,咱感激归感激,呛呛嘴那是绝对不能认输的!
虹桥机场抵达大厅内,一行50人左右的队伍,正在彼此闲聊,目光时不时望向并未开放的出口处。
“玉龍啊,一会华麟同志来了,你可要给我们引荐一番,叔村里那项目可等不起啊!”
“是啊玉龍,我们是真没想到,堂叔他居然认识李华麟,关系还这么好,竟然要亲自来给他贺喜。”
“可不,你看看一同来的领导们,平时我们只在电视里见过,这次可是托了你的福啊!”
“你个臭小子,半天缸不出来一个屁,一会你未婚妻就下飞机了,盯紧点。”
“玉龍啊,一会儿玉凤要是看不上你弟弟,你得帮着说说好话啊”
“来了,来了,他们来了!”
机场大厅响起广播,滨海飞往魔都的航班抵达。
一众人眼巴巴的盯着下,就见机场出口处,三十几号彪形大汉簇拥着一男一女走了出来。
下一刻,立马就被一群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记者们给蜂拥了,连点空隙都没给留。
“华麟同志,听说你之前受了伤,这次来魔都,是来给好友庆祝开业典礼的是吗?”
“华麟同志,您能方便透露一下,今年骄阳国际外贸给魔都留了多少份额的外汇项目嘛?”
“华麟同志,听说你担任七城总监的过程中,在地底挖到了元朝时期的巨鳄,有这件事嘛?”
“华麟同”
“呃你们从哪冒出来的?”
半个小时后,飞机抵达魔都虹桥国际机场。
李华麟在一众保镖的簇拥下下了飞机,正准备离开机场,这刚出抵达大厅,就被一群记者给围攻了。
他用手挡着眼睛,避免闪光灯咔咔晃,很好奇这些记者是怎么得到风声的,提前在此蹲守。
想让保镖们护着离开吧,奈何这些记者围着就不让路,你还不能直接撵
没办法,李华麟只能搓了搓自己的脸颊,当着一众镜头前,摆了一个贼假的笑容,回应道:
“各位,我这次来魔都,是来参加朋友的开业庆典不假,但不是普通朋友,而是我一位很敬重的前辈。”
“他原本是香江的老中医,这次回内地老家,便留在老家开医馆。”
“我能告诉各位的是,我的这位前辈医术十分了得,他的医馆就开在南京路上,是家中医馆。”
“另外呢,骄阳现在已经落地滨海,正式跟华夏达成了永久国际贸易合作,具体分给魔都多少项目,那要看上级安排,我说的不算。”
“对了,关于我在地底下挖出元朝巨鳄的这件事,我要澄清一下,绝对是假的,你们也不想想,啥鳄鱼能活600多年,开啥玩笑呢?!”
“我的确在地下挖出了鳄鱼,不过是壁画,又不是真的,现在七城建筑队已经打算把这个地下山洞复原,打造成专属景区。”
“各位想知道壁画上的鳄鱼长什么样子,又有什么有趣的故事,那就等海南度假村一期正式建成吧,届时欢迎大家都去玩。”
“好了好了,时间差不多了,我的朋友已经来接我了,今天就到这里,好吧。”
简短回应着记者们那十分不靠谱的问题,李华麟刻意隐瞒了地底大铁棺材和巨鳄的事。
这种东西内部人知道也就算了,是绝对不能对大众公布的,会出现恐慌,也会造成很多不利的影响。
再次看了看时间,李华麟拒绝回复记者们那余下无聊的问题,便吩咐保镖们强行开道。
这远远看到了泊玉龍,便冲着他走去。
泊玉龍很早就在抵达大厅门口等着了,被身边那些同族人磨叽的啊,都要骂人了。
这好不容易见到李华麟出来了,还没等迎上去呢,就见身边的当地官员和记者们都围了上去,
自己想靠前,还挤不过去这叫一个愁挺。
又等了半个小时,总算见李华麟应付完当地的记者和一些官员,向着自己走来,连忙迎了上去。
“李爷爷,车已经在外面等着了。”
“嗯,那走吧。”
李华麟拍了拍泊玉龍的肩膀,对于他身边频频自我介绍的亲戚们视而不见,带着泊玉凤坐上了泊玉龍准备好的面包车。
就在面包车即将启动时,海涛和周炳坤开门上了车,将其他安保都留在车旁,阻拦着追过来的记者。
泊玉龍上了面包车副驾驶,对着司机吩咐道:“走吧,回家。”
又回头看向李华麟,笑道:“李爷爷,小妹这段时间没给你惹麻烦吧?”
李华麟注视着面包车在人群中艰难穿梭,嘴角勾起弧度,笑道:
“这段时间,我和老许多亏了玉凤,才能恢复的这么快,哪有什么麻烦。”
泊玉凤抱着肩膀,气鼓鼓的盯着柏玉龍:
“你还是不是我亲哥,爷爷给我安排相亲对象,你怎么也不拦着点!”
柏玉龍看向气鼓鼓的柏玉凤,脸上的笑意收敛,下意识瞥了瞥身边的司机,幽幽道:
“这是爷爷的安排,而且我觉得小武人不错,配得上你!”
一旁的司机闻言,下意识挠了挠后脑勺
柏玉凤并没有看到司机的小动作,她见柏玉龍竟然帮着别人说话,眼圈不由得红了:
“哥,你是爷爷最宠爱的孙子,你可以按照爷爷安排的路来走,可我不想。”
“我想回香江,我要住回我的靠海别墅,我要每天睁开眼,就有佣人把牛排送到我的面前,我要出门就有跑车,想去哪就去哪。”
“而不是在内地,买点什么都要为鸡毛蒜皮的小钱算计!”
“哥,如果爷爷不让我回香江,那我也不会留在魔都,我一定不会留在魔都!”
“柏玉凤,你是不是有些肆意妄为了,爸妈已经决定回内地定居,以后就住在魔都了。”
“爸妈不在香江了,你以为回了香江,你就还有别墅住,有女佣伺候嘛,没有了!”
“我告诉你,那都是过去式了,没有了!”
“以后我们一家就跟爷爷留在魔都了,再也不回香江了,连我都要在这里结婚生子,你多什么?!”
柏玉凤的回答,气的柏玉龍脸色涨红,伸出手指指着柏玉凤,那是把到了嘴边的狠话都憋了回去。
下意识看向李华麟,柏玉龍抱歉道:“对不起,李爷爷,让您看笑话了。”
李华麟微微摇头,目光看向司机,好奇道:“这就是小凤的相亲对象?”
如果搁在平时,李华麟开口叫小凤,柏玉凤肯定不干,
可现在呢,她听得李华麟所言,下意识将目光望向司机,要不是对方在开车,她都想把司机的脸搬过来,看一看
司机闻言,透过后视镜打量着李华麟,憨憨的挠了挠后脑勺,点头道:“李爷爷,我我是柏玉武。”
“嗯,名气不错,玉武。”
拍了拍柏玉凤的肩膀,李华麟用眼神示意她稍安勿躁,便打量起柏玉武的侧脸,问道:
“你是做什么的?”
柏玉武开着面包车,总算是把面包车远离了机场,闻言连忙道:
“回李爷爷,我在外滩做外贸员,我经常能听到领导和同事们谈论您,我特崇拜您,真的。”
李华麟闻言,嘴角勾起玩味的弧度,突然用一口纯正的英语问道:
译:你说你是魔都外滩的外贸员,那你平时都做什么工作呢?
柏玉武一愣,有些茫然的盯着后视镜,压根听不懂李华麟说的什么,不由脸红了,讷讷道:
“李爷爷,您能说华夏语嘛,我听不懂你说的什么。”
李华麟闻言,嘴角的玩味变成了冷笑,
外滩外贸员是什么人都能做的吗,不会粤语和英语这两个最起码的语种,你怎么跟港商和外商交流?
英语不懂,日语,俄语,德语,总该懂吧?
当下,李华麟把同样的问题,用13种语言全部提问了一遍,见柏玉武仍是一脸的茫然,脸上的冷笑更浓郁了:
“柏玉武,作为外滩外贸员,主要工作是对接外商,是外人眼中最体面的工作,出门是外商陪同,住的是涉外酒店。”
“那你知道外滩外贸员最低招聘要求是什么嘛,最起码要会一个语种,不然怎么跟外商交流。”
“呵呵,连沟通都无法沟通,你怎么做外贸?难不成每次出门都随身带着翻译?”
“还有,你我年岁差不多,不用张嘴闭嘴就喊我李爷爷,我们的关系还没进到那一步。”
话音微顿,李华麟看向脸色变幻的柏玉龍,笑道:
“小凤的医术很高明,完全继承了柏老的亲传,我已经把她聘做私人医生了。”
“这件事等见了柏老,我会跟柏老谈,如果可以的话,我会带小凤去纽约,那里有她的叔爷在,会有更广阔的发挥平台。”
“至于相亲,她既然叫我一声爷爷,我多少要替孙女撑撑门面,玉龍你说呢?!”
柏玉龍脸上的表情彻底僵住,不可置信的看向李华麟,愣了足足十几秒才点了点头,转过身不语。
柏玉凤也愣住了,她讷讷的看向李华麟,没想到李华麟在飞机上口口声声说,不会参与到她的家事。
可这会竟然这么挺她,一连十三国的语言,把所谓的相亲对象问的是哑口无言,还要聘她做私人医生?带她去纽约?
嘴角流露出抑制不住的笑容,此刻李华麟在柏玉凤的眼中,就像一个浑身冒着金光的盖世英雄。
柏玉武听得李华麟所言,本想要辩解什么,见柏玉龍对他不断使眼色,只能闷闷不乐的继续开车。
柏泷奉的医馆开在南京路,但他本人却不住在那里,仍住在城隍庙的老宅。
据柏玉凤某次微醺后讲了个故事,据说这城隍庙街,在建国前都属于冯氏两兄弟的。
这两兄弟最初是逃难到魔都的,最后盘踞在十里洋场,跟着魔都大亨混社会。
哥哥精于算计,弟弟敢打敢杀,二人配合下,在十里洋场都是声名赫赫的人物,最终赚下了城隍庙的这条街。
后来弟弟迷上赌博,就把自己的那份家业输掉,而他哥哥依然在经营着自己的那半条街。
他弟弟输掉的那半条街,几经辗转下,有一小部分就落到了泊家。
只不过在那之前很久,泊家还处于没落时,柏泷奉就跟着父母辗转到香江,投奔泊松年了。
好吧,现在柏泷奉落叶归根,为啥不在家门口,也就是城隍庙开医馆,反而跑到南京路,谁说的清?
二十分钟后,城隍庙街遥遥在望,道路也变得拥挤了起来,这里到处都是摆摊的小贩。
值得一提的是,八九十年代的城隍庙街,可是摆摊商贩的天堂,这里曾走出过无数的大佬,都是靠摆摊起家。
在这里只有你想不到的,没有你买不到的,但更多的,还是以服装为主。
很快,面包车挤过人群,在一处老弄堂前停下了,门内立马有人迎了出来,见柏玉龍下车了,连忙对着里面喊:
“柏爷,柏爷,玉龍他们回来了。”
海涛率先下了车,戒备的打量着四周,等待李华麟下车。
李华麟一下车,就看到弄堂内院,一名老者快步走来,身边还跟着几个老头。
“远来贵客,辛苦了。”
“柏老,你要是把我当客人,那我可转头就走了啊!”
“臭小子,老夫跟你客气客气,你还当真了,走,进屋。”
“哦对了,忘了给你介绍一下,这几位是”
柏泷奉亲自迎了出来,李华麟连忙主动迎了上去,亲热的搀扶着柏泷奉。
这一搀扶,明显感觉到柏泷奉的身体,似乎比之前在海南时,差了不止一星半点,连重量似乎都轻了很多。
他听着柏泷奉介绍身边的堂兄弟,便主动与其握手,主打一个全程假笑。
说实话,李华麟能来魔都,亲自参加他的医馆开业,柏泷奉是很欣慰,也很高兴的。
没来内地之前,柏泷奉只认为李华麟在内地,最多无非是个有点名气的商人罢了。
可来了之后才发现,他彻底小看了李华麟,这哪是小有名气啊?!
能走到哪里,让各市的市长,都不能小觑,要笑脸相迎的人物,他这个老中医,有摆架子的份?
好吧,柏泷奉不得不承认,把自己宝贝孙女留下照顾李华麟,他是动了小心思的,但绝对不能说!
最初呢,柏泷奉回到魔都,家中亲戚都是阿谀奉承,但最多当成海外华侨,奉承是真的,尊重就不一定了。
但当他们的那些亲戚,得知柏泷奉跟全国劳动模范李华麟关系密切时,那恨不得十里八村都过来蹭脸熟。
所以呢,柏泷奉这次医馆开业,专门请李华麟来,未尝不是有替自己装脸面的成份在内。
尤其是现在,他见李华麟对自己十分尊重,那脸上的笑容更抑制不住了,直接邀请李华麟去客厅喝茶。
这茶还没喝上几口呢,客厅里就聚集了大票的街坊邻居,都是来看热闹的。
好吧,为啥本家人不来看热闹呢?都还在机场往回赶呢
客厅内,李华麟听着柏泷奉,得意洋洋的介绍着自家五世同堂,
虽然表面上要装的很羡慕,但心底并不为意,毕竟自己还有一个重重孙子呢。
临近中午,柏泷奉在院子里摆了十几桌酒席,用来欢迎李华麟的到来,倒是把李华麟搞得那叫一个受宠若惊。
饭局上,一个个人的主动跟李华麟敬酒,话里话外都在试探着,想跟李华麟这边蹭点外贸福利。
该说不说,魔都就是发达,在国内商户还处于小作坊的年代,魔都这边已经可以私人成立工厂了。
有工厂就需要订单,在当下国内供大于需的大环境下,魔都这边的国营和私人工厂越多,反而生意就越不好做。
但生意不好做归不好做,任谁都明白一个道理,只要把自家的产品跟外贸挂钩,那就有源源不绝的资金赚。
魔都的外贸局,每年都有固定的任务,要给各大工厂分配,自家工厂都不够分,哪有心思顾忌私人产业?!
但现在不同了,李华麟来了,国内谁不知道李华麟,就是骄阳国际外贸在滨海的代言人。
又有谁不知道,骄阳国际外贸在前几年,每年给国内带来百亿美金订单的壮举?
可以说,现在李华麟就是一个会四处溜达的财神,别说各省市领导们盯着,国企央企盯着,就连民企也盯上了。
以前见不到也就算了,现在见到了,不来抱大腿,什么时候抱大腿?
该说不说,李华麟真没想到自己这么受欢迎,那下到十七八岁的小姑娘,上到七老八十的老奶奶,恨不得都往身上贴
喝到兴起时,李华麟让人把带来的礼物当众掀开,是一个纯金的“针灸铜人”。
好吧,纯金,铜人,这搭嘎嘛?
搭嘎,想当的搭嘎,
李华麟为了弄这么一个纯金的针灸铜人当贺礼,那是恨不得把滨海几家国有金店都给搬空了。
黄金呐,还是八十年代,那都是限购的,还是战略物资,别说你个人想多买,有钱买,那政策也不允许啊!
但李华麟就是弄到了,虽然说这针灸铜人是半空心的,不是纯心的黄金,那也足够震撼了。
柏泷奉是万万没想到,李华麟竟然会送给他一个纯金的“针灸铜人”,还是做工极其完美的针灸铜人。
那是乐的嘴角都歪了,尤其是看到针灸铜人空白处刻着的妙手仁心,国医圣手,更是握着李华麟的手连连感谢。
好吧,要不是李华麟已经结婚了,柏泷奉真想给李华麟介绍几个本家姑娘
这就导致宴席还没散呢,街坊邻里就都知道了,全国劳动模范李华麟来柏泷奉家做客,还送了一个纯金针灸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