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后入殿落座，便有宫人拿来湿毛巾。
皇帝稍事擦洗，又接过皇后亲手奉上的茶水，喝了两口。
“陛下，现在就摆膳？”张嫣温温柔柔地问道。
朱由校点了点头，微笑道：“忙碌一上午，确实有些饿了。”
一边说着，他一边仔细端详打量着皇后。
张嫣是鹅蛋脸形，五官端正秀丽，肤色白淅，眉目间透着一股雍容华贵，还有几分淡雅的书卷气。
刚刚相携而行时，朱由校已看过皇后的身高和体量。
虽说比古代女子的苗条要丰满一些，但身材修长，并不显肥硕。
而皇家选秀，自然也有一定的标准。
比如脸型就基本上淘汰了蛇精脸和瓜子脸，因为那是狐媚的像征。
【好看，漂亮。不愧是五千人海选，连闯八关的第一美女。】
朱由校觉得张嫣很象后世的某位明星，额头饱满，下巴圆润而不失小巧。
整个脸型线条流畅，比例协调，既优雅精致，又有清新脱俗的感觉。
要知道，张嫣十五岁入宫，现在也不过是十八岁，风华正茂的年纪。
而张嫣可不简单，与春秋时期的夏姬、魏文帝皇后甄氏、北齐文宣帝皇后李祖娥、隋炀帝皇后萧氏，并称中国古代五大艳…后。
【古代美女除了唐朝，应该都以骨感为美。天启终选张嫣为皇后，想必还是喜欢丰满成熟型的。】
朱由校想象着抱着摸着的那种温软手感，可看到那隆起的腹部，又无奈地打消了蠢蠢欲动。
张嫣被皇帝瞅得有些不自在，笑了笑加以掩饰，说道：“陛下勤勉朝政，本已劳累，为何不坐肩舆？”
朱由校笑着说道：“久坐伤神，走动一下，正好锻炼身体。”
停顿了一下，他又接着说道：“皇后身子重，便让宫人扶着在殿内走动。”
“朕看了太医的脉案，皇后腰疼，就热敷按摩，定能缓解。”
朱由校记得史书所载：皇后张嫣因为怀孕腰疼，被客氏和魏忠贤暗派宫人捶腰。
用暗劲所伤，产下死胎，且伤了身子，以后再未有孕。
不管是真是假，还是要提防注意。
当然，现在客氏已除，魏忠贤已倒，宫人也清洗，妃嫔在内廷还是比较安全。
张嫣笑着说道：“谢皇爷关怀，臣妾都记下了。”
此时，宫人禀奏，午膳已摆好，请帝后用膳。
朱由校和张嫣起身，到得外间，坐下用膳。
胡椒醋鲜虾、咸鼓芥末羊肚盘、五味蒸鸡、糊辣醋腰子、丝鹅粉汤、三鲜汤、椒末羊肉、香米饭、蒜酪、豆汤……
虽然只是帝后二人用膳，但桌上却摆满了，共是十二道。
这已经是精简过的午膳，要知道，平常的话，早膳也是这个数量。
“荤素要搭配，特别是新鲜的蔬菜水果，多吃对身体更有益。”朱由校给皇后挟了拌菠菜，笑着说道。
秋天的菠菜，吃起来爽口。朱由校尝过，味道不错。
皇家的膳食，荤菜居多，鸡鸭鱼肉皆有，蔬菜却很少。
就连早膳也是大鱼大肉，忒不健康。
粥、包子、煮鸡蛋，再来两个小菜，更适合朱由校的口味和饮食健康。
如果是面包牛奶，再加煎蛋，也是他较为喜欢的早餐。
张嫣吃了菠菜，轻轻点头，微笑道：“确实爽口，还很清淡，臣妾喜欢。”
古人讲究食不言、寝不语，帝后二人也说得不多。
没有用酒，饭吃得也就很快。
帝后二人离了饭桌，重新落座，喝着茶水，才开始随意地闲聊。
“养心殿扫洒完，朕便去那里理政就寝。”朱由校说道：“那里比乾清宫要随意轻松，功能更全。”
张嫣笑了笑，说道：“养心殿也是便殿，亦在内廷，皇爷喜欢便好。”
乾清宫其实也算内廷，属于皇帝的私人空间。
通常召见外臣，有平台，也并不在乾清宫。
所以，皇帝不过是换个睡觉的地儿，没有什么大的影响。
“裕妃妹妹身体可好？”张嫣关切地问道：“也不知需要什么，皇爷又不让臣妾去探望。”
朱由校说道：“太医已经开了药膳，药食双补，不日便可恢复。你身子重，也需要好好休养。”
张嫣笑了笑，说道：“长春宫的洒扫修缮明日即能完成，裕妃妹妹后日便可移宫入住。”
“至于伺奉的宫人，臣妾让高时明先送来一些，再由慧妃和纯妃帮着挑选，要忠厚老成的。”
重掌后宫，这些事务都应该是皇后的职责。
朱由校点了点头，说道：“皇后有孕，也不宜操劳。有事吩咐下去，高时明是得用的，慧妃和纯妃也能帮忙。”
“臣妾晓得，不会劳累。”张嫣抿嘴一笑，更显几分丽色，说道：“皇爷放心便是。”
喝了一盏茶，闲聊了片刻，张嫣便显出几分困意。
朱由校倾身过去，伸手小心地摸着皇后隆起的小腹。
【这个，不会说话。嗯，是有什么心声吧？】
张嫣脸颊浮起几丝红晕，但看着皇帝那专注而好奇的神情，也没有打断，露出温馨幸福的笑容。
朱由校有种奇妙的感觉，对新生命的感慨和期待。
他忍不住蹲身下去，将耳朵贴在上面，似乎能倾听到小生命如同嫩芽在春风中摇曳成长。
张嫣笑容更盛，露出一抹洁白的皓齿，闪现出几分母性的光辉。
好半晌，朱由校才有些不舍地收回手，起身微笑道：“皇后小睡一会儿，朕回乾清宫，还有很多政务要处理。”
张嫣起身相送，又柔声提醒道：“皇爷勤勉，定是千古明君，万民称颂。”
朱由校呵呵一笑，忍不住抱了抱皇后，在粉红似白又嫩滑的脸蛋儿上吧唧亲了一口。
张嫣脸上像蒙了大红布，轻推开皇帝，娇嗔道：“皇爷，你——”
【没正经一刻钟，又胡闹了。】
朱由校歪头看着皇后，哈哈笑了起来，轻轻拍了拍张嫣的手臂，转身走了出去。
张嫣走到殿门，望着渐渐远去的明黄背影，下意识地摸了摸发烫的脸颊，抿起嘴角，露出温馨欢悦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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