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李纨最后还是咬咬牙红着脸,拿出了自己绣着淡雅花草的锦丝手帕,轻柔的给贾珖轻轻的清理着身体隐私部位的污秽。
末了,李纨还温柔的又替贾珖理好衣襟,抚平褶皱,确认无甚异样,才轻轻推了他一把,让贾珖离开。
随即,贾珖也才深吸了一口气后,一步三回头的来到了书房的外堂。
等贾珖离开后,李纨看着地面上那滩暧昧的水渍,不由得脸颊又烧了起来,贝齿轻咬着下唇后,李纨就将书桌上的两盏茶水都轻轻的倒在了地上。
她略有些蹒跚的起身,整理了自己凌乱的衣衫后,咬咬牙,看向门外后,还是开口了。
素云乖巧的帮李纨整理衣衫,整理发髻,并扶着李纨在一旁坐下后,才取了抹布,开始整理李纨倾倒在地面的茶水。
而书房外堂,贾珖却是带着贾兰来到了院子里。
“珖叔,我们今日不再学一篇故事了吗?”小贾兰满脸不满的嘟囔着。
“兰儿,珖叔与你做的宝剑呢?”贾珖问道。
珖叔,我们要玩宝剑吗?”小贾兰听见这个问题后,立刻兴奋地蹦着问道。
“还不快去拿?”贾珖摆摆手笑着说道。
“好嘞!”小贾兰顿时就屁颠颠儿的跑了出去,片刻后,小贾兰便抱着两柄宝剑出来了。
其中一柄是贾珖给他的木剑,还有一柄是他不知道从哪里拿来的真剑!
“珖叔,珖叔,这是母亲房里的宝剑,是给珖叔你拿的!”小贾兰说这话,就将怀里抱着的宝剑捧到了贾珖面前。
“谢谢兰儿”贾珖抬手接过宝剑后,就拉着贾兰来到了院子的中央位置。
“来,兰儿,珖叔教你一套《太乙玄门剑法》,此剑法共计六十二式。
我们兰儿练得好,未来说不得能当上武状元呢~”贾珖先是简单介绍了自己准备交给贾兰的剑法。
“来,兰儿,随珖叔一起练。
第一式:青龙出海;
第二式:拨云见日;
第三式:恨福来迟;
”贾珖带着小贾兰在院子里,一招一式地演练着剑法,并不时停下来将贾兰的动作纠正,院中光秃秃的大树下,一大一小两个身影舞得虎虎生风。
而书房内堂里,李纨已经收拾好了,她凭窗而立,看着院子里教导着儿子练剑的身影,还有儿子那不时传来的清脆声音,只感觉满心的温暖,脸上不自觉地也是流露出了一丝幸福温柔的笑容。
“奶奶”而跟在李纨身后的素云却是盯着院子里的身影,不自觉的低下了头。她知道,自己的命运已经被注定了!
戌时,贾珖已经从稻香居里走了出来,不过,他的身后却是跟着一个低头看着脚尖走路,低眉顺眼的小丫头,正是素云。
接下来的两日,素云就在贾珖家里正式开启了为李纨为期两天的‘试婚’工作。
王嬷嬷虽然对素云的到来很是诧异,不过,却并未多说什么。毕竟,那是主人家的私事。
不过,这两天的过程中,王嬷嬷对素云也很是体贴,各种照顾和安慰。
这两天,贾珖过得也很是开心,白天时候在家写话本,傍晚时分去稻香居教导贾兰读书习武,并与李纨温存片刻,夜里时候,还有素云暖床。
这让贾珖不得不感慨:这般日子,才叫真真切切的生活。
遗撼的是,第三天一早的时候,被贾珖全面开发,玲胧剔透的素云还是悄然离去,只留下一室空寂,让贾珖不由感慨:一个人睡,实在是不开心!
不过,这边贾珖用了早饭后,正准备回房间构思话本,就听见了敲门声。
随即,贾珖来到院子里,就看见了三日前那名泼皮汉子。这时候,贾珖才想起,自己与倪二是约架了的!
“珖大爷,门外备了车架,请大爷赴约。”那汉子进门后很是躬敬的对着贾珖说道。
“稍待片刻。”在王嬷嬷担忧的目光中,贾珖进了屋子,目光略过长案上的战场大剑后,信手拿起了剑架上练功用的两柄青锋剑,就跟了上去。
“嬷嬷莫要担心,我去会会朋友便回。”走到门口的时候,贾珖还不忘对着王嬷嬷交代一句,让她安心。
随后,贾珖就上了门口的朴素的马车。
马车咕噜噜的转动着,贾珖坐在马车里很是无聊,就掀开车帘一角,信口与赶车的泼皮闲聊了起来。
“敢问这位大哥姓名啊?”贾珖直言不讳的问道。
“珖大爷客气了,贱名:王苟,大家都叫我狗子。
大爷也这般叫我就行。”听贾珖称呼自己为大哥,赶车的泼皮脸色很是错愕,不过还他随即受宠若惊满脸憨厚笑容的说出了自己的名字。
“王兄弟,你随倪二多少年了”贾珖问道。
“十几岁便随二哥在街面儿上厮混,有些年头了~”王苟很是自豪的说道。
“可曾娶妻?”贾珖再问。
“大爷说笑了,我等泼皮,饥一顿饱一顿的,连自己都顾不得,哪里敢讨婆娘呀?”王苟闻听此言后脸色一变,很是伤感的说道。
“何不谋个差事?也好成家立业?”贾珖疑惑的再次问道。
我等自幼在街面上厮混,若有个本事,又何至于沦落至此?”王苟依旧是伤感的叹息道。
闻听此言,贾珖不再说话,他知道,对方说的是实话。
同时,贾珖在心里也嘀咕道:倪二这些人,未来是可以拉拢的帮手!
随即,贾珖谨慎的用剑柄挑开车帘后,见马车周边无人,才探头下了马车。
意外的是,倪二选的这处位置很是特殊,这条小道的不远处,还有一个简陋的凉亭在矗立着。
“珖大爷请,倪二哥就在前方。”王苟走在前方带着路,贾珖也是信步越过小道,向着凉亭走去。
远远的,贾珖就看见那凉亭四周还矗立着十馀个泼皮,而在他们簇拥的凉亭之中,醉金刚倪二正与一个身体修长,一身白衣,面容俊俏的男子在谈着话,此人的气质却与周遭泼皮格格不入。
不过,贾珖可以确定,此人他倒不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