戌时初,神清气爽的贾珖被虚弱的李纨三人联手撵了出来。
一时间,闲得无聊的贾珖就决定回家去,原本贾珖是想偷摸的去看看那探春丫头的,可又觉得不太合适,索性他就施展着诡异的身形,在荣国府里闲逛着。
贾珖知道,这个点儿基本也快到了贾府各门落锁的时间了。不过,也只是各关键的位置落锁而已,不影响他的闲逛。
而就在贾珖的身影闪过一道穿堂的时候,突然,他那锐利的目光却是看见了一道熟悉的身影在一条穿堂内焦急的来回踱步着。
贾珖凝神看去,却见正是贾瑞!
这大晚上的,贾瑞不回家,在这里干嘛?贾珖有些疑惑,就决定藏在暗处看看热闹。
凤姐设相思局!!突然,一道闪电在贾珖的脑海里闪过,他猛地想到,眼前的景象,可能是王熙凤戏弄贾瑞的剧情!
看贾瑞在那穿堂里来回的踱步着,贾珖很是好奇,王熙凤在设计贾瑞落入陷阱的时候,她自己在干嘛呢?难道在一旁看热闹?
心念一动,贾珖不由得又想起了王熙凤那丰腴的俏脸和大红衣袍映衬着的风采。
而贾珖此刻还敏锐地察觉到,不远处的某个小房间里,居然有身影在观察着贾瑞的一举一动。贾珖细细感知之下,正是平儿这个王熙凤身边的第一心腹!
王熙凤身边如今没人!!!贾珖心头一动,脚下步伐一阵变换后,身影就消失在了原地。
不多时,贾珖就来到了荣喜堂边缘的一间小院落里,那正是贾琏和王熙凤住的小院儿。
翻身迈入院落后,见房门虚掩着,贾珖随即而入。通过门帘,却见王熙凤正一个人悠哉哉翘着二郎腿,品着小酒,吃着小菜,好不逍遥。
不过,贾珖看得出来,那桌子上有两副碗筷,显然是两人一并吃喝的,只是如今不知道另一人在哪里。贾珖猜测,可能是平儿的碗筷。
“也不知道平儿那边儿如何了?杯就是暖和~”也许是房间里暖和,又或者是饮了酒,王熙凤一边说着,一边脱着身上的外衣,露出了内部薄薄的一层里衣。
看着王熙凤显露出来的夸张丰腴,那丰腴程度简直比李纨多两倍有馀!一时间,贾珖才在稻香居宣泄的火气,居然再次被刺激了起来。
再加之,饮酒后,王熙凤那红扑扑的脸蛋儿,配合上那洁白的脖颈,加之她坐在桌子前,完全放在桌子上的伟岸景象,简直让贾珖眼睛都直了!
而就在此时,或许是多饮了几杯酒,王熙凤居然直接在床榻上躺了下去,不消片刻的功夫,那轻轻的酣睡声就传了过来。
兴许是这小房间里的温度适宜,王熙凤更是连被子都没盖,直接沉睡了过去。
一转眼,贾珖看见了床头放着的一块手帕,他眼睛一转,就将其轻轻地遮掩在了王熙凤的脸上
加之,她又不敢乱叫引来旁人的围观。此刻,她也只能埋头在被褥间被动地呜咽了起来。
贾珖也知道时间紧迫,容不得他象平常吃饭那般细嚼慢咽,动作间只如波涛汹涌般将一切席卷。
良久后,他才停了下来,只留下依旧在颤斗并汗湿着的被褥。
看着现场凌乱的场景,贾珖叹了一口气,再次惊觉自己冲动了,可毕竟事情已经发生了,他也只能无奈地回味叹息。
难道是用家里下人们月例钱放贷后买的?”贾珖一边回味着刚才的战况,一边把玩了两下刚才战斗中无意在床榻上发现的‘角先生’,随即他眼睛一转,就将其直接塞进了被子里。
而就在贾珖离开后不久,又是一道俏丽的身影来到了王熙凤的房间。
平儿心思敏锐的很,她第一时间就发现了王熙凤神情的异样,她轻轻地掀开被子后,首先是看见了那凌乱的床榻,最后她才发现了被王熙凤藏起来的‘角先生’。
“奶奶,你”一时间看见‘角先生’后,平儿也是羞的不行,她还以为王熙凤出了什么事情呢。
不曾想,只是自家奶奶喝多了,自己个儿的在玩起了‘角先生’!
“奶奶,你也真是的”平儿端来清水,帮王熙凤清理着身上的水渍,看着王熙凤那红肿的痕迹,不由得一阵埋怨。
又费力换了一床干净的铺盖后,平儿才又将身体颤巍巍的王熙凤搀扶到床上,二人才并肩沉沉的睡了过去。
至于那‘角先生’,也是被平儿清洗干净后,又藏在了床头。
却说贾珖精神百倍地回到家里后,兴奋的睡不着,只好又写了半天的话本才睡了过去。
第二日,乃是邸报第一次售卖,贾珖起了个大早,早早的就来到了‘光明书斋’,他要亲眼见证邸报的第一次售卖。
“掌柜的,有新的话本没有呀?”一大早,就有客人登门,开口便问:“掌柜的,有新的话本没有呀?”。
“客人一看就是饱读诗书的大才,您来得正是时候,小店刚到了新的话本。
不过,此番却是与往昔话本不同,请客人近前细看。”贾芸很是熟络地将客人引导至厚厚的一叠邸报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