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身旁一并赶往宁国府的贾芹,贾蔷等人,无不是对贾琼满眼的羡慕之色,看向贾珖的眼神里也是更加的热切了。
很快,众人就赶到了宁国府,只见宁府大门洞开,两边灯笼照如白昼,乱烘烘不断有人来人往,里面哭声摇山震岳很是闹腾,却听不出几分真切悲恸。
众人并没有直接进去,反而是按规矩在在宁国府大门口等了起来,不多时,贾代儒并着贾赦,贾政等一众家中长辈来了,众人才随着他们的脚步一并进入了宁国府里。
而刚进去后,那贾珍就对着众人哀嚎哭喊了起来,那悲戚之色溢于言表,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他的老娘死了呢!
“合家大小,远近亲友,谁不知我这媳妇比儿子还强十倍!如今伸腿去了,可见这长房内绝灭无人了。”贾珍说的这话很是有道理。毕竟,面对如今宁国府里贾敬年迈,贾珍不能人事,贾蓉不能人事的情况,也确实是绝后了!
随后,在贾珍的要求下,贾琼、贾琛、贾璘、贾蔷四人陪着各家的来往的客人,自己又转轱辘似的忙碌去了。
不过,贾珖却是发现了三件怪异的事情,其一,这时候,作为丈夫的贾蓉却是不见了身影!
其二,宁国府当家主母尤氏生病了起不来床!
其三,眼下贾家众人齐聚的情况下,贾珍这个老货的脸上,居然还涂抹了一层淡淡的妆容!尤其是那显眼的腮红更是在周边众人白衣的映衬下更加的显眼,着实让贾珖眼角抽搐的厉害!
不多时,就见荣国府的凤凰蛋贾宝玉也是红着眼睛跑了进来,那悲戚的神色,竟比贾珍还要痛彻心扉,就跟自己死了媳妇一般!
眼下,秦可卿的尸身还被停放在她的卧室里,等有了棺材才好停尸进去。
贾珖因为人多,又不好直接进去看秦可卿眼下的情况,只好是忍耐着,等待着合适的机会。
但是,宁国府的热闹显然还没过去。
第二日一早的时候,就听见有小厮传话:蓉大奶奶身边的丫鬟瑞珠,因伤心过度触柱殉主而亡!然后贾珍遂以孙女之礼将其敛殡。
对此,贾珖不由感慨,这贾珍还真的是心狠!秦可卿刚刚‘离世’,知道秘密的丫鬟就被迫殉葬了!
紧接着,前方又有人来传话说,蓉大奶奶的丫鬟宝珠,因感其无后嗣,自愿为其守孝,贾珍随即认宝珠为干孙女!贾珖却是知道,宝珠的命却是保住了!
到了中午时候,道观里贾敬传话不管此事,贾珍更加的放肆了,因为棺椁的事情,他在府里发了好一通的脾气,皆是因为对棺椁材质不满意
这时,又恰逢薛蟠前来吊唁,说家里有一副曾经是皇室专用的棺椁,贾珍竟不管贾政的不满直接答应了下来。
但诡异的是,贾政竟然并没有再开口劝阻或者拒绝!这一点,在贾珖看来,怕是贾政也是知道秦可卿身份的!
棺椁既定,当天,秦可卿的‘尸身’就被转移到了棺材内,并被供奉到了灵堂里!
当天夜里,趁着夜深人静的时候,贾珖悄摸摸的来到了灵堂里,先是用‘风月宝鉴’迷幻了灵堂的里众人后,他才轻轻的打开棺椁,将秦可卿从里面抱了出来。
“瑞珠,你没有逃走,却是被贾珍那老狗勒死了。
说到底,你也是为了可卿死的,生前你没享过什么福,如今你死了,就让你以宁国府大奶奶的身份风风光光的走吧。”贾珖将瑞珠的尸身放进了秦可卿的棺椁里,这才抱着秦可卿的‘尸身’转身离开。
随后,灵堂里的一切恢复正常,所有人都没发现,如今的棺椁里,已经换成了另一个人的尸体!
在宁国府外的一个隐蔽的角落里,贾珖怀抱着秦可卿直接钻进了一个提前准备好的马车里。
“两位嬷嬷,接下来就交给你们了,照顾好她,最多一个月,她就会醒过来了,在此期间,要定期给她略微滋补调理,莫要出了岔子”马车外,贾珖轻声地对着两个长相粗壮朴实的嬷嬷说道。
“大爷且放心,四爷交代过了,以后我们二人就是秦姑娘的贴身嬷嬷了,绝对不会让秦姑娘受到一点伤害的!”其中一个壮实的嬷嬷声音温和的说道。
“可卿,爷已经将你救出来了,如今,你先跟着两个嬷嬷去爷新买的宅子里。
宁府这边儿还是要把戏唱完的,爷每天都回去看你的,你且好生将养着。”贾珖轻轻的抚摸着秦可卿消瘦的脸颊,温和的说道。
一瞬间,贾珖似乎看到了秦可卿那微微颤斗的眼帘,他就知道,秦可卿的修炼无碍,这才放心。
“大爷,夜深了,我等就先回去了。”看贾珖交代结束后,两个嬷嬷也是小心地合上车帘,赶着马车晃悠悠的离去了。
指尖触到她眼帘微颤,贾珖心下大安——秦可卿的修炼无碍。
“四爷真是个好人呀,把那宅子装修得那么漂亮~”赶回去宁国府的路上,贾珖也是满心舒畅的感谢着黄四爷。
毕竟,贾珖也是看过那个四进的大宅子的,确实是漂亮的没边儿!相比于贾府的奢华,自己的宅子装修得更加的内敛低调了些!
但依旧是漂亮的很!更重要的是,两侧的两个大花园,将宅子衬托的更加有品位!
而就在两个嬷嬷将秦可卿接走后不久,就有一道身影悄悄的钻进了皇城里,对着永嘉皇帝禀报。
“启禀皇上,小的们来报,秦姑娘已经被接出了宁国府,正在赶往光明苑。”夏守忠躬敬地对着正在灯火下拼命书写着的皇帝禀报到。
“大总管传了话儿,上皇已经着人让北静王找机会去贾府传话去了,让皇上趁机也看看四王八公之间的联系和反应。”看永嘉皇帝似乎心情不佳,夏守忠小心翼翼的再次补充道。
“
算了,就当是父皇答应那臭小子给贾家一次机会吧~
你且再派人盯着就是了。”永嘉皇帝沉默了片刻后,看着手里写的密密麻麻批注的纸张,叹了口气说道。
您这么辛苦,跟上皇都又调整了好几遍了。
要不,咱直接去找珖哥儿?让他再详细地全部说一遍,免得您和上皇天天的挠头。”夏守忠看出了永嘉皇帝的烦躁,再次小心翼翼的试探着说道。
你是没看见上次那狗小子看朕的眼神,还有他怼朕的那些话,朕可是都记着呢!
夏守忠垂首不敢再言,心中却暗笑:那位小爷若知道皇上为他一句话如此较劲,不知该作何感想,大概率是会笑的不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