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珖哥儿,你确定不需要我出面,让珍哥儿将你这一脉的名字重新写入族谱吗?”贾政下意识地问了一句。此刻,就连贾政自己都不确定,自己问这句话具体是出于什么原因。
“多谢伯父的美意,此事,暂且不需要~!
同时,侄儿还请伯父能暂时保密此事,侄儿不想让老太太再为了此事,为我这个不省心的晚辈再次劳心。”贾珖对着贾政微微欠了欠身,他不仅不让贾政帮忙重新回到宗族,甚至还不想让贾母等人知道这件事。
“珖哥儿,你如今也是定亲的人了,之后更是要成为一家之主的,这些事情你自己决断。
但不论如何,荣国府都是你坚实的依靠。”贾政没有再继续劝解,反而是答应了下来。
不过,贾政的最后一句话说得极有分寸,既尊重了贾珖的决定,又不动声色地亮出了荣国府的底牌。
“回去后好好温书,其他的事情莫要操心,来年的县试,我亲自为你作保~!”看着眼前这般天才的准女婿,贾政眼中难得露出几分暖意,也展示了自己对准女婿的维护。
看着贾珖离开后,贾政却是在荣喜堂里独自坐了好久,这才将刚才贾珖的所有言语都串联了起来,不由暗自庆幸自己居然能找到这么好的女婿,心中十分开心。
但同时又对贾珍的肆意妄为感到愤慨,一时间心里万千思绪翻滚。
“老爷,你怎的一个人坐着呢?
珖哥儿呢?怎的也不留下吃个饭?事情谈的如何了?”贾政也不知道自己坐了多久,忽然听见了王夫人的声音。
这是珖哥儿给三丫头的礼物,你记得给三丫头送去”贾政这才回过神来,张了张嘴却鬼使神差的将一些不合时宜的话咽下去后,一脸欣慰的对王夫人说道,并将贾珖拿出的绸缎铺干股递了过去。
说完之后,不等王夫人再问些什么,贾政就直接离开向着自己的书房走去。只留下王夫人看着手里的绸缎铺干股文书,流露出一脸的满意之色。
毕竟,在王夫人看来,以后,贾珖这个精明能干的女婿,一定能将自己的儿子扶持好的,而她也只是付出了一个庶女而已!
而当王夫人将手里的绸缎店干股拿给探春的时候,探春也是在迎春和惜春调笑的笑声中,羞涩的接了过去。
至于赵姨娘,她是没有资格参与到这件事情之中的。但是,这却不防碍赵姨娘的开心和兴奋!因为不管怎么说,这探春都是她的亲生女儿!
宁国府的丧事依旧在继续着,贾珖却是不会再过去参与了。索性,他直接来到了书坊,准备检查一下贾兰最近的功课。
从今天开始,兰儿每天晨起练剑,白日里就陪着外公读书,傍晚时候,再玩儿一会儿弓箭!”贾珖将小弓箭塞到了贾兰的手里,一脸正色的说道。
“你个臭小子还知道过来?
这书坊不是你的产业还是咋滴?怎么就一点都不上心呢?
还是说与那贾府的三丫头定亲,让你小子放飞自我了?”此刻,李守中进来后,看着贾珖没好气地嘟囔道。
“世伯,兰儿如今学业如何?我这里送来的文章,都背诵了吗?”贾珖也是清楚对方是因为自己定亲的事情心情不太好,也是赶紧转移了话题。
“说吧,这次又是什么事情?”李守中没好气的对着贾珖嘟囔着。
“世伯有所不知,前两日的时候,晚辈与那贾珍闹掰,他不仅仅是将晚辈赶出了府邸,实际上,他也是将晚辈逐出了宗族。
所以,晚辈此来,是想请教下世伯,晚辈如今在光明苑重新设了家庙,又立了族谱,不知可有什么忌讳~?”对于李守中,贾珖还是很信任的,直接直言不讳地说道。
显然,李守中对于贾家会将贾珖这个超级天才,乃至于贾家未来的支柱赶出宗族,是完全不能理解的!
“世伯,晚辈岂会说谎不成,那几页族谱还在光明苑的家庙里放着呢~,晚辈就是来”贾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从门外急匆匆赶来的老猴子给叫住了。
期间,贾珖还觉得自己被贾珍打了的腿不舒服,还让老猴子安排铁匠,给自己打造一副低调奢华的二人夺当拐杖用,老猴子连忙点头应下。
我奉了戴老爹的话,让您赶紧去一趟,他有好处给你。”贾珖刚到门口,就见一名身着华丽盔甲的兵卒满脸笑容的上前,对着贾珖客气的说道。
“原来是戴老爹有事,这里谢过这位将军传话了。
世伯,晚辈这里去一趟,您先忙着。”贾珖闻言虽不知道戴老爹是要干嘛,但是却依旧与李守中告别,随那将军去了。
而李守中看着贾珖那远去的背影,流露出满脸的错愕和难以置信。
此刻,李守中显然还是沉浸在宁国府谋夺家产不成、贾珖被贾家逐出宗族的事情中,完全不能理解。
最后,李守中感慨道:这贾家,怕是真要败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