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枫强压下心中的狂喜,面上装作若无其事:“我瞎猜的,看您气色有点累。妈,你以后要少干点重活,多休息。”
嘴上虽然这么说,林枫内心却在疯狂呐喊:“这堪比人形ct加大数据诊断系统啊,西医查体加之问诊半天才能确定的毛病,我搭个脉几十秒就一清二楚了!药王传承,恐怖如斯!”
晚饭后,林枫回房休息,他想仔细检查一下那块玉佩
温润的玉佩已经消失不见,只在红布中心留下一撮细微的白色粉末,仿佛经历了千万年时光风化后留下的最后痕迹。
林枫用手指捻起一点粉末,细腻无比,再无任何奇异之处。
这一刻,林枫终于彻底确信,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一切,绝非幻觉或梦境。
那枚祖传的玉佩,就是药王传承的信物,在机缘巧合下,将沉睡千年的医学瑰宝,赋予了他。
看着窗外的万家灯火,林枫的眼神不再迷茫。
魔都的挫折、职场的倾轧,此刻显得如此微不足道。
获得药王传承后的日子,林枫的生活节奏看似与往常无异,但内在的变化可谓天翻地复。
他每日雷打不动地修炼“药王养生功”,那股丹田处的气感”已经从最初的溪流,渐渐变得凝实粗壮,在经络中的运转也越发顺畅自如。
随之而来的,是五感敏锐度的持续飙升。
有时甚至到了让林枫自己都感到惊讶的地步。
他甚至能清淅地“听”到隔着客厅和一道墙壁的父母卧室里,母亲李玲压低的嗓音:“……老林,你说小枫这次回来,是不是在魔都受了什么刺激?我总觉得他最近有些不对劲,以前虽然话不多,但现在……好象更闷了,有时候眼神愣愣的。”
李玲的声音充满担忧。
林学峰叹了口气:“估计是工作上的事不顺心,那么大的医院,竞争多激烈。孩子性子直,不会来事,吃亏是难免的。让他先歇段时间吧,他也好久没假期了。”
“歇归歇,可我担心他憋出病来。你看他,天天窝屋里,也不出去找工作,前几天还跟我说什么看我气色就知道我腰肌劳损失眠……说得还挺准,怪吓人的。要不……我带他去看看心理医生?”
李玲提议道。
林枫听到这儿,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内心疯狂吐槽:“心理医生?妈,您可真是我亲妈!我现在脑子里装的中医知识,拿去给心理医生上课,他们得管我叫祖师爷!还心理问题?我这是开启了人体超感知模式好吗!”
他无奈地摇摇头,收敛心神,不再去“窃听”父母的悄悄话。
目光转向窗外,百米外邻居家阳台上一盆绿植,叶片上的露珠在晨曦下闪铄,连叶脉的细微纹路都看得一清二楚。
这种超越常人的感知能力,初时新奇,久了也需要刻意控制,不然信息过载也挺头疼。
吃早饭时,林枫看着父亲习惯性地端起那碗放凉了些的小米粥,准备几口喝完。他下意识地运用起“望诊”技巧——观察父亲的面色、眼神、舌苔,结合其日常饮食习惯。
“爸,”林枫忍不住开口,“你这脾胃有点虚寒,以后早上这粥还是趁热喝比较好,生冷的东西也尽量少吃点,尤其是冰箱里刚拿出来的。”
林学峰端着碗的手一顿,诧异地看着儿子:“恩?你小子……什么时候懂这个了?”
自己的身体,林学峰自己当然很清楚,肠胃不太好,容易胀气,吃不对付就拉肚子,但从来没跟儿子详细说过。
李玲顿时紧张起来,抓住林枫的骼膊:“小枫,你……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还是看了什么乱七八糟的书?听妈的话,要不咱去医院检查检查,……妈认识一个挺好的心理医生……还是未婚的,学历……”
林枫:“……”
得,又绕回来了。
他只好挤出个笑容:“妈,我没事,好着呢!就是最近看了点中医养生的书,您别瞎想。”
“真的?”李玲将信将疑,“看书是好事,但也别魔怔了。赶紧吃饭,吃完……要不跟妈出去逛逛?散散心?”
林枫赶紧埋头扒饭,含糊应着,内心os:“散心?我现在看街上的人,个个都象行走的病例库,气色好坏,步伐虚实,一眼望去就能看出七八分健康问题,这心散得压力更大好吗!”
午饭过后,林枫正琢磨着怎么跟父母解释自己打算重新行医的想法,门外就传来了熟悉的嗓门。
“疯子,开门!你胖爷驾到,给你带了好东西!”
是刘清新。
林枫打开门,就看到刘清新提着一大袋烧烤和几罐啤酒,满头大汗地站在门口,脸上堆着略显猥琐的笑容。
“我说胖子,你这大中午……”
林枫侧身让他进来。
“废话!谁说现在不能喝酒的。”
刘清新熟门熟路地把东西往茶几上一放,一屁股瘫在沙发上,扯过纸巾擦汗,“你老人家辞了魔都的金饭碗回老家体验生活,哥们带着慰问品就来了,够意思吧?”
林枫看着他这德行,心里倒是暖了一下。
这就是发小,嘴上咋咋呼呼,但那份关心是真的。
两人开了啤酒,边吃烧烤边聊。
刘清新又开始了吹嘘模式,唾沫横飞地讲他这几年在医药公司混得风生水起,如何跟各路医院主任、药房主管称兄道弟,但吹着吹着,话题就拐到了抱怨上:
“……唉,疯子,现在这生意也不好做啊。特别是中药这一块,水太深了!好的道地药材难找,价格还死贵,经常以次充好!就比如黄芪,都说陇西的好,可市面上九成九都是冒充的,要么就是熏硫磺熏得白花花,看起来漂亮,屁用没有!客户还贼精,动不动就要检测报告,烦死了!”
说着,刘清新从随身带的包里掏出一个透明塑料袋,里面装着几片切好的黄芪饮片,递到林枫面前:“你看,就这货,供应商吹得天花乱坠,说什么五年陈野生黄芪,价格也不便宜。我瞅着都一个样!”